这样的场面维持了很久。
小若觉得像是过了两个世纪这么久。
晁天翼终于松开捏着小若下巴的手。
“素心对小公主照顾不周，喂食参汤，以致于小公主伤了肠胃，呕血不止，罚她去慎刑司好好反省。”
“皇上！”
晁天翼话音刚落，素心、姚婧和张颖三个人忍不住异口同声惊呼。
“可是皇上······”
素心还想解释什么，但是晁天翼却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
“够了，朕不想再听你狡辩了。”
说着，晁天翼一摆手，素心就被拖了下去，带着一脸的不可思议。
然后晁天翼温情地凝视着小若的眼睛。
“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装不出来的，你看代钰的眼神跟看我的眼神一样，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一定也是爱她的。”
这件事情，就这么破案了。
除了晁天翼和小若之外，其他人都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多谢王爷信任，不过素心毕竟是旖旎宫的人，还是不要送去慎刑司了，我还有些话要问她。”
毕竟小若还念着当年寒冬夜里那一个馒头呢。
而且她当年也在心里暗暗发誓，要给素心一个好结局的。
慎刑司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进去的人向来没有几个能活着出来的。
小若不想让素心去慎刑司受折磨。
至少不能让她去受别人的折磨。
晁天翼微微点头，算是同意了。
待所有人离开之后，小若自己一个人坐在梳妆镜前出神。
紫鸢轻轻将小若头上的发饰都卸了下来，像是卸去了小若一身的重担。
“娘娘，您说素心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是啊，素心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小若又何尝不是百思不得其解呢。
“要想知道为什么，咱们直接问问她不就好了。”
小若说话的时候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她实在是疲惫极了。
没多会儿，五花大绑的素心就被小和尚一把推了进来。
素心一个趔趄，差点儿扑在地上。
站稳之后，她先是瞪了小和尚一眼，然后一副烈士的架势。
“皇后娘娘要杀要剐请随意。”
小若真的是累极了，好半天才转身过来看着素心。
素心的眼神甚是冷漠，完全不似平时的那个她。
小若一挥手，道：“给她松绑。”
“皇后娘娘！”
素心看起来跟变了个人一样，而且恨极了小若的样子，小和尚怕松绑之后，素心会伤害到小若。
但是小若执意要给她松绑，小和尚只好照做。
小若坐到桌子旁，示意素心坐到对面。
但是素心却看都没看，继续一脸冷漠地站在原地。
小若也没有强求，只是斟了一杯茶放到素心那边。
“本宫知道，你是个聪明姑娘，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与其卑微求生，倒不如硬气一些，至少落得个体面的结局。”
素心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小若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只是本宫实在是想不明白，你我主仆多年，想来没有任何不和之处，为何你我之间的关系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