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臣妾是代钰的生母啊，臣妾······”
还没等姚婧说完，小若便不耐烦地打断。
“那你就更该死了。”
小若不再像刚刚进来一般带着笑意，而是一脸冷漠。
姚婧噗通一下跪倒在小若面前，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皇后娘娘，臣妾知道错了，臣妾也知道自己对不起代钰，求皇后娘娘再给臣妾一次机会。”
小若挑起姚婧的下巴，心中竟有些不忍。
这么标致的姑娘，任谁都不舍得就这么没了的。
小若将药丸重新放到姚婧面前。
“需要本宫给你选嘛？”
姚婧盯着小若手心的两颗药丸，身体开始颤抖。
“选紫色的那个，黑色那个可能是苦的。”
姚婧伸手拿起紫色那颗，都抖得不成样子。
“皇后娘娘······”
她试图再求小若一次，看她会不会心软。
但是小若并没有这个意思。
“趁现在皇上还不知道，你还有得选就赶紧自己了断了，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只怕你的下场不会比这更好呢。”
小若知道，晁天翼在她面前还算温柔，但是在别人面前，还是原文里写的那种大魔头。
尽管他当上皇帝之后收敛了许多，但是以前的脾性这里的人估计都听说过。
不然姚婧也不会听完就一口把药丸吞了下去。
吃下药丸的姚婧已经万念俱灰，刚刚的恐惧也都一扫而空。
反正已经死定了，怕也没什么用了。
任务完成，小若也觉得轻松许多。
小若望了一眼窗外，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西边去了。
“不早了，该回去睡觉了。”
刚刚的药丸真的是毒药，但是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发挥效果呢，连周彦自己都已经忘了。
反正不是马上死的就对了。
要是小若一走姚婧的药效就发作了，这不是等于全天下宣布是小若逼死的她了嘛。
一直到第三天，宫里才传出来姚婧突发心疾猝死的消息。
当然了，是周彦验的尸。
可惜了，姚婧到死竟然都只是个才人。
一般嫔妃死的时候，就算是戴罪死的也会晋封。
但是晁天翼竟然没给姚婧晋封。
看样子，他应该已经知道上次参汤事情的真相了。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冷寒偷听的。
反正人已经死了，什么位份都已经不重要了，小若也不在乎。
因为位份不高，宝安殿里设的灵堂比较简单，也比较冷清，只有之前伺候的几个宫人在而已。
这还是第一天的时候，第二天基本上就没什么人了，只要张颖还在。
为了表示对嫔妃的关心，小若特地大半夜过来看她。
当然了，这是表面上的目的。
偌大的灵堂，只有张颖一个单薄的身影。
“押宝押错了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张颖跪在姚婧灵前，头都没回。
“皇后娘娘再说什么，奴婢听不懂。”
小若蹲**给姚婧烧了几张纸钱，怕她在那边没钱买好看的衣服，又多加了几张。
“昭骊公主近来可好啊？”
听到“昭骊公主”四个字之后，张颖的表情才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