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在这威胁谁呢?”

  “别以为我们管不了你!”

  刘海中实在受不了何雨柱这嚣张的态度。

  站起来用手指着何雨柱。

  “有本事,你来,往我这打!”

  刘海中把头伸到了何雨柱面前。

  “二傻大爷,我打您干嘛。”

  “您不是说以前当着我爸的面也敢扇我大嘴巴子吗?”

  “要不,您先请?”

  何雨柱知道刘海中仗着现在这么多人,吃死了何雨柱不敢动手。

  动手不行,这嘴上,何雨柱也不落下风啊。

  现在的何雨柱那嘴皮子比以前还要溜得多。

  “你叫我什么?”

  刘海中一愣。

  “嘿!年纪大了,您脑子不好使。”

  “这耳朵也开始背了,我叫您,二傻大爷啊!”

  何雨柱目光直视刘海中,把傻字咬的很重。

  “傻柱!你太不像话了!”

  “连你大爷都不尊重了!你爸是当初是怎么教你的?”

  一直没开口的三大爷阎埠贵终于找到机会。

  站起来,也是指着何雨柱怒骂。

  这阎埠贵是小学语文老师,院里的三大爷。

  为人喜欢算计。

  肚子里墨水其实也有限,却喜欢拽文。

  “三傻大爷,我怎么就不尊重你们了?”

  何雨柱摆出一副不乐意被冤枉的样子。

  “你们叫我傻柱,我叫你们傻大爷。”

  “没毛病啊!”

  何雨柱两手一摊。

  众人一听,何雨柱说的确实有道理,纷纷下意识点头。

  “也对……”阎埠贵刚想点头,立刻摇头。

  “对你大爷!我们是你的长辈!”

  “你怎么能叫我们傻大爷!”

  “这院里谁不叫你傻柱,有啥问题?”

  “当年你爸亲自给你取的外号……”

  阎埠贵眼看着就要把何雨柱。

  当年为什么被叫做傻柱的成年旧事拿出来说道说道。

  “打住!诶!三傻大爷你打住吧!”

  “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您不愿意我叫你傻大爷,推己及人,我就愿意您叫我傻柱了?”

  有道理啊!

  院里所有人都觉得何雨柱的话非常有道理。

  尊重是相互的。

  你叫人傻柱,首先就不尊重人了。

  别人叫你傻大爷也没毛病啊。

  “这……”阎埠贵愣了。

  “这傻柱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有条理,他肚子那点墨水,还出口成章了嘿!”

  阎埠贵被堵得哑口无言。

  刘海中算看明白了,这嘴上是说不过何雨柱的。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

  “何雨柱,我问你。”

  “你说你家吃的鸡不是许大茂家的。”

  “那就是说你家的鸡是食堂带回来的了?”

  “大家都知道,何雨柱是我们第三轧钢厂食堂的炊事员。”

  “他这鸡如果不是偷的,那就应该是食堂拿的!”

  刘海中真毒啊。

  见说不过何雨柱,这是要下狠招啊。

  “是啊。何雨柱天天下班提着一网兜,网兜里装着饭盒。”

  “我问你,何雨柱。你饭盒里装的是什么?”

  三大爷阎埠贵又活过来了,开始质问何雨柱。

  “您二位大爷的意思就是我窃取公物呗?”

  “是不是要把工厂里的人都叫来,然后给我开个全场拷问大会啊?”

  何雨柱哪里不知道这两位的意思。

  偷许大茂一只鸡,那顶多就赔点钱。

  那要是承认拿食堂的鸡,那就是窃取公物。

  在这个时代,窃取公物,那可是大事儿。

  别说丢掉轧钢厂炊事员的工作了。

  这要是被定性了,肯定吃牢饭。

  以后也没有一个单位敢要何雨柱了。

  这是逼着何雨柱承认偷许大茂家的鸡。

  终于,一大爷易中海看不下去了。

  “好了。别扯那些了。”

  “厂里的事是厂里的事,院里的事是院里的事。”

  “不要混为一谈。”

  易中海这是在帮何雨柱说话。

  他自认为了解何雨柱,知道何雨柱绝对不是那偷鸡摸狗的人。

  “何雨柱。我最后问你一次。”

  “许大茂家的鸡,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易中海疯狂暗示何雨柱。

  他的意思,何雨柱看明白了。

  就是先承认下来。

  不管是谁偷的,他何雨柱先顶缸。

  “得,这院里丢了一只鸡。”

  “就审问我一人啊?”

  “我还说是他许大茂自己吃的,故意栽赃嫁祸!”

  “我看全院每个人都有嫌疑。”

  “有本事就把警察叫来。”

  “所有人挨个审问!”

  “谁偷许大茂家的鸡,谁坐牢呗。”

  何雨柱嘴皮子翻飞,一通输出。

  众人又下意识的点头。

  何雨柱说的没毛病啊。

  这番话一出。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不开口了。

  何雨柱都这么说了,摆明了是要死磕。

  这个时候,一直坐在板凳上,一直没吭声的秦淮茹。

  突然哭了起来。

  还装出一副强r着不哭出声的样子。

  开始低声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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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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