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蝉他们在这里干什么呀?”薇凝公主悄悄问了声。

  “秦国公跟叶侍郎昨夜忽然暴毙,大臣们正找主上商议呢。”

  薇凝公主蔫蔫的应了声,好像并不意外的样子。

  “主上刚醒,脾气不大好,公主您可千万别跟主上犟嘴。”月蝉不放心的叮嘱了句。

  他刚睡醒脾气不好?

  她才是最应该生气的好不好!

  也不知道昨晚是谁,一气之下将自己从这么高的地方扔下来,害得她当场屁股开花,现在还疼着呢!

  “还不滚进来?”

  月蝉瑟缩了下脖子,拍拍她的手,“公主要记住奴婢说的话。”

  薇凝公主朝她感激笑笑,“知道了。”

  此时的城中。

  “娇娇我们现在就要去辽东了吗?”

  慕容娇娇捏捏他柔嫩的小脸蛋,“是啊。”

  “那我们快出发。”小皇帝迫不及待拉起了她的手。

  不对劲。

  慕容娇娇凤眸微眯,“小祈子你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

  小皇帝回过头甜甜一笑。

  慕容娇娇秀气的眉浅浅一蹙,“被发现了?”

  小皇帝很坦然的点点头,“九千岁说中午不许我吃饭。”

  虽然说着,但小小的脸蛋上并没有颓靡的神色。

  慕容娇娇轻阖的凤眸加重了颜色,“澹台祈,你是不是将我供出来了?”

  小皇帝圆滚滚的眼神忽而闪烁,心虚不已。

  冷冽的松香霸道的侵占了两人的鼻息,小皇帝头皮发麻,忙不迭松开她的手。

  “夏侍卫,朕要同你一辆马车!”

  “娇娇你说本督要怎么罚你?”

  慕容娇娇脸不红,心不跳的看了他两眼,“夫君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

  “啧,娇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沈慕戏谑调侃的声音,成功激到了慕容娇娇。

  “好了,是我让夏瑾这么做的。”

  沈慕点头,“本督没怪你。”

  慕容娇娇黑了一张脸,那他方才要吃人的模样,是骗她的?

  小皇帝一上马车,看到矮桌上那叠几乎能将他淹没的课业,立马就哭出来了。

  九千岁他太坏了!

  就在薇凝公主与拓跋余互相嫌弃,斗智斗勇之时,一辆马车缓缓出了城。

  “夫君你且等等我,我得去见个人。”

  沈慕也没多问,便让马车停了下来。

  城墙下。

  “多谢郡主救我儿一命。”

  蔡谦朝慕容娇娇行了一个大礼。

  慕容娇娇客气的虚扶了他一把,“举手之劳罢了,都是令郎他自己的造化。”

  要说这蔡谦也真是惨,一把年纪,还要为病痛缠身的儿子忙碌操劳。

  散尽家财也只换来大夫的一句,活不过今年。

  于是慕容娇娇便让林西带着曲蔓去瞧瞧。

  曲蔓一看,当场翻了两个白眼。

  又是一个把毒药当补药吃的人,他不死谁死?

  “都是夫人的无知,听信乡下偏方,才弄的我儿痛苦了这么久。”蔡谦惭愧的垂下了眼。

  慕容娇娇笑了笑,“夫人也是为了令郎好,蔡大人也无需过多苛责。”

  “郡主所言极是。”

  慕容娇娇取下腰间的钱袋,顺手就扔了过去,蔡大人如烫手山芋般接过,涨红了一张老脸。

  “蔡大人不必同我客气,令郎抓药的钱,恐怕靠大人那点俸禄是远远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