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团饵料丢下水,徐麟悠然的甩出鱼竿,坐在了摇椅上。
身边则是黎叔等人准备好的,酒水瓜果之物。
头顶则是一把遮蔽一丈大小的遮阳伞。
左手拿着葡萄汁,右手拿着鱼竿。
惬意。
曹嵩同样甩出鱼竿后,注意力就放在葡萄汁上。
看起来很是深邃,尝一口甘爽清甜。
“这是?”
“葡萄汁,味道不错吧?”
曹嵩点点头。
相较于茶水酒水而言,葡萄汁有种独特的芳香。
瞥了眼仍旧在不断击打着拱坝的糜贞,曹嵩随口说道:“那位姑娘看起来像是城中人,你如此这般的戏耍她,不怕她恼羞成怒?”
徐麟耸了耸肩,“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曹嵩眉头一挑,黄盖他倒是有所耳闻,但周瑜从未听说过啊。
“周瑜是谁?”
“嗯?”
“嗯……”
徐麟愣了一下,旋即想起来,此时的周瑜,还是名不见惊传的小人物,名声不显。
想了想后,徐麟说到:“是位大牛。”
“大牛?”
“他是黄牛?”
“……”
徐麟嘴角一抖,还是位牛头人呢!
咋想的啊!
徐麟摇了摇头,“周瑜江东人士,精通兵法乃是难得的将帅之才。”
曹嵩目光在徐麟的脸上扫过,见他不是说谎,更是忍不住的心头一惊!
若是如此,那这周瑜当真是个人物。
连黄盖都甘心被打!
“周瑜比之戏志才如何?”
“呵呵,若有周瑜相助可以谋取一国,戏志才虽说能力不错,但也只能坐镇数州而已,你说哪个厉害?”
谋国?
这周瑜竟有如此大才?
若是将其收入麾下,我儿岂不是无人能及?
一念至此,曹嵩止不住的激动了起来。
咳咳。
忽然,黎叔咳嗽了两声:“公子鱼儿上钩了。”
“嚯!还真是!”
徐麟急忙抬杆儿,果然中了一条鲤鱼。
经黎叔这么一打岔,曹嵩猛然顿悟。
周瑜虽知奇才,但却不知身在何处。
而眼下。
徐麟就在面前!
他不知道周瑜,但徐麟却一语道破!
更是对其如此熟悉!
这说明什么?
徐麟虽是隐居与此,但其内心却时刻惦记天下大事!
最重要的是。
他对曹操感官不错!
这是很好的开头。
再加上。
曹嵩看了黎叔一眼,二人心照不宣。
“依我看,周瑜能否谋国尚且未知,不过这几日,我观徐公子,却是国士无双。”
“那周瑜比起徐公子,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就是读书人,会说话。
徐麟笑呵呵的摇了摇头,刚要开口,就听到清脆的声音传来。
“哼,就他?国士无双?”
回头望去,气鼓鼓的糜贞,好似金鱼般,瞪眼看过来。
徐麟咧嘴一笑:“怎么,不继续砸了?”
糜贞面色一滞,气恼的瞪了徐麟一眼。
曹嵩捋须一笑:“这位姑娘此言差矣。”
“如今天下动荡不安,而徐家村却路不拾遗,人心安稳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徐州城也人心安稳路不拾遗呢!”
“……”
一提及徐州城,曹嵩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匹夫陶谦不当人子,虽占据徐州城,却难以开拓!”
“面对曹操大军攻伐多次,可曾有过反击之举?不过是一缩头乌龟,依仗着城高池深而已!”
“虽说如今徐州城还无战势,但陶谦闯了大祸,定会祸及徐州百姓,待到曹操大军来袭,你还敢如此说?”
陶谦闯祸了?
徐麟和糜贞同时露出疑惑之色。
一个是好奇,一个是紧张。
“陶谦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前些日子,陶谦派人杀害了曹操之父!”
“不可能!”
糜贞当即否决。
徐麟摸了摸下巴,“这事或许是真的。”
糜贞目光看去。
时间线吻合呀,看我做什么?
徐麟心中嘀咕了几句说道:“曹操多次进攻徐州久攻不下,陶谦心中早已对其怨恨已久!”
“曹嵩欲去兖州,必路径徐州地界,想来陶谦定会派兵杀之,以解心头之恨!”
糜贞:“即便如此,以曹操麾下大军,这一次也无法攻破徐州城!”
“不,你错了。”
徐麟摇了摇头,看了眼鱼漂,淡淡道:“此前,曹操进攻徐州,看中的是徐州一地之重,而今,曹嵩身死陶谦之手,曹操率兵来袭那就是不死不休!”
“以曹操的兵力,想要攻克徐州城,不难的。以我之见,曹操攻克徐州城后,定会为其父报仇,血洗徐州城。”
糜贞轻哼道:“什么血洗徐州城,曹操能够拿下徐州城再说吧!你可别忘了,袁绍刘备吕布之流,对曹操的兖州垂涎三尺!”
“若是曹操兴兵来犯,大举进攻徐州,那他的兖州还要不要了?”
“一旦丢了兖州,还未攻克徐州,曹操一军便如败家之犬,无家可归了!”
咦?
徐麟有些惊讶的看着糜贞。
没想到这个野蛮丫头还有几分眼力见的嘛!
曹嵩想了想后,呼吸有些急促:“若是如此,那曹操岂不危矣?”
徐麟摇了摇头,史书上曹操都赢了,怎么会有危险?
“这次曹操不会失败的。”
“当真?”
“你为何这么自信?”
“你住在徐州城,应该听说过糜竺吧。”
那是我大哥,我当然知道他了。
糜贞翻了翻白眼,问道:“知道,怎么了?”
徐麟:“糜竺是个有意思的人,他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框子里头,你若是留心点会发现,糜竺会让自己的亲眷尽快离开徐州城。”
糜贞怔怔的看着徐麟,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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