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我们遇到宝了!”
“我一直以为,颍川多才子,出仕可平天下,但我发现我错了,大错特错!”
“徐麟才是真正不出世的高人!”
“在徐府住了五天,我发现徐麟不仅对天下格局分外清晰明朗,更是精通医术,算数,练兵,善谋,武器,农耕……”
“越是接触之下,属下越发觉得徐麟深不可测!犹如浩瀚深渊,仅是一眼,便是令人心生畏惧!”
“与其相比,属下宛如米粒之光,不敢与其争辉。”
“属下有了拜师之心,只可惜徐兄不收……划掉!”
“属下从未见过如此博学之人,属下一定竭尽所能,将其拉入主公麾下。”
“不过这几天的接触下来,属下发现了徐兄的秘密!”
“徐兄对美好事物,有着独特的眼光和见解,尤其是女子!与主公之喜爱,竟颇为相似!”
“属下正在试探,或许,这就是徐兄与主公心中有些芥蒂的原因,但愿不是如此……”
呼呼!
看着写好的书信,戏志才吹了吹未干的墨汁,随之封填好,交给了带来的手下。
“记住,这封信务必亲手交到主公手中,万万不可被外人看见!”
“是!”
……
养病之余,还能够与这么一位博学之士结交,实在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
戏志才看着旭日,如此欣慰的想到。
“志才,三缺一,速来。”
“来了来了。”
前院传来了徐麟的声音,戏志才嘴角含笑,应了两声后,大步走去。
大贤之才往往性情古怪。
徐麟也不例外。
不过。
那斗地主麻将,倒是蛮不错的小玩意儿。
前院。
徐麟曹嵩糜贞三人已然入座,正是徐麟说的三缺一。
戏志才直接入座。
“开始开始。”
“徐兄,昨日不是说,今天与我一起畅想人生的嘛?”
“不急,救场如救火啊,先打牌。”
“……”
见徐麟头也不抬的应了声,戏志才知道,今天畅想人生是没戏了。
既来之则安之。
不急。
戏志才很快深入角色。
“胡了!”
“给钱给钱。”
戏志才一脸兴奋,远比打了胜仗还高兴。
没办法。
在徐府的这几日,他带来的万两银子,输的就剩下九十两了。
虽说钱财是身外之物,但是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你看看徐麟这麻将是什么做的?
白玉!
身边放着的是什么?
葡萄酒。
西瓜!
樱桃!
这是普通人消费的起的?
哪怕是他,曹操麾下首屈一指的谋士,一年的俸禄都做不了这么一副麻将牌!
更别说这些反常时节的瓜果,以及破费钱财的葡萄酒了。
糜贞兴致缺缺,随手把银子给了戏志才后说道:“我下午要走了。”
“啊?”
徐麟三人同时看去。
曹嵩挑眉道:“丫头,你要去哪?”
相处了一个多月,二人虽说时不时的互怼,但也怼出了感情。
以至于曹嵩一直把糜贞当做孙女对待。
如今糜贞突然要走了,曹嵩颇有几分不舍。
糜贞:“徐州城已经被曹操攻克,我大哥还在徐州城,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徐麟三人会意点头。
徐麟目光扫过,刚刚长大就要去徐州城了。
说好的一起玩到大呢?
徐麟沉默了一下,“等下我让徐英送你回去。”
曹嵩与戏志才二人对视一眼,齐齐看到了对方脸上惊色。
糜贞笑容灿烂:“我可没钱给你呀。”
徐麟叹了口气,“你我之间还需如此?”
糜贞愣了愣,脸色微红。
眼波流转的看了看徐麟后,糜贞轻声道:“以我大哥的才能,应该不会有事,等我回来……”
徐麟一脸期待:“肉肠?”
“呸!”
糜贞心中小小的感动,瞬间破灭,恶狠狠的瞪着徐麟:“你想得美!”
咳咳咳!
好好的场面,愣是被徐麟弄得令人啼笑皆非。
曹嵩无语的摇了摇头。
戏志才却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徐麟,高啊,学会了学会了。
糜贞走了。
有些羞恼又有些不舍的回了徐州城。
剩下的三个男人大眼瞪小眼,忽然有种少了几分活力的感觉。
曹嵩捋了捋胡须,“徐麟啊,你有没有发现,丫头这么一走,你这府上有些空落落的?”
徐麟侧目而视:“你要给我说亲?”
“聪明!”
曹嵩一脸笑容的向前探出了身子,“我跟你说,老夫有几个孙女,模样比米丫头来说,也是丝毫不遑多让!”
“如果你有意的话,老夫就给你安排一下,让你们见一见,如何?”
徐麟皱眉沉思,在曹嵩满是期待的目光下,说到:“老曹啊,我记得你好像还欠着我不少银子吧?”
曹嵩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果然!
徐麟心头冷笑:“你就是想要把你孙女嫁给我,然后摆平账务是不是?你个老小子就是想要白嫖对吧!”
“……”
“嘿,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哼!老夫岂会是这等人?”
曹嵩气恼至极,颇有几分好心当成驴肝肺的样子。
徐麟摸了摸下巴,“难道是我想多了?”
“公子,这老小子就是这么想的,昨晚还和我说要给你说亲的呢!”
“黎叔!你……”
“就算是成亲,那也是一码归一码,你想赖账可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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