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还没有找到沈府在哪里?
就在这里开面摊。
不对。
沈府在整个京城只要一说谁都知道。
况且拿着他的玉佩在手里,一直不上门。
莫不是有什么更大的阴谋。
现在的沈家在世家中算得上数一数二的。
虎视眈眈盯着沈家的人太多了。
绝对不能掉以轻心,让人钻了空子
比如眼前这个心思深沉的女子,他现在还不清楚她到底要干什么。
他必须时时刻刻防备着。
这时,他在那一群食客当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在看到邓华的时候,沈清寒的心中就有了计较。
特别是看到邓华看着秦阮专注的眼神,沈清寒心中隐隐有几分微怒,连他自己都未察觉。
果然,这女子居心不良。
已经开始勾搭沈家的人了么?!
想要通过邓华来接触沈家人,不直接上门,还真是好手段。
这么快就有人上钩了。
他一定要撕开她的真面目。
不让她祸害到沈家的任何一个人。
不多时,今日的鱼面又一售而空。
这次秦阮依旧如以往一般,去方家的铺子里放桌凳。
对于跟在她身后的马车毫无察觉。
秦阮到的时候方博涛拿着一本书正在温习。
她便没上前去打扰,自顾自的将桌凳轻手轻脚地放好。
方博涛太过于专注,是以没有瞧见到书铺门口的秦阮,一头扎在了书中。
;公,相人也,世有令德,为时名卿。自公少时,已擢高科,登显仕。海内之士……海内之士……
近了才看清,原来书本已合着,方博涛在背书。
他的背诵出现了明显卡顿。
;海内之士,闻下风而望余光者,盖亦有年矣。秦阮接着方博涛的文章接着背了下去。
方博涛闻声,瞬间抬起头。
见是秦阮,一脸惊讶。
;你会背这个?方博涛讶然问道。
不怪方博涛惊讶,本身他在耀明书院就是比较优异的那一批学生。
他背的文章也不是什么常见的文章,不深入研究根本不会涉及到这类的文章。
而如今,连他被此篇文章都会卡顿。
竟然叫一个在外面经商摆摊卖鱼面乡下来的小姑娘背了出来,怎么能不让人讶异。
方博涛面上的惊讶落在秦阮的眼里,秦阮微微一笑开了口。
;嗯,偶然间看到的。
此番话算是解答了方博涛的疑问。
;也就是说你是识字的?方博涛又问。
;当然,我是以前在村里的时候,跟着草堂的教书先生偷偷学的。秦阮道。
方博涛心中再次掀起了惊涛骇浪。
跟着草堂的教书先生偷偷学的,还能学的这么好。
这类文章都能看到,甚至背下来。
一定是偶然。
对!
一定是秦阮刚好会这篇文章。
方博涛为验证心中所想,又问:;那你还会背其他的文章吗?
;会的不多,只是会以少部分。秦阮答道。
方博涛听到了这个答案,心里顿时好受了许多。
还好,这不是最坏的结果。
若是方博涛知晓秦阮口中的少部分是相对多少书籍而言的话,那么此刻他怕是绝对被秦阮打击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