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宇清一边说,一边走。
脚步声伴随着河流的声音,在这暗夜之中,听的长孙莅阳心惊肉跳。
然而现在真的猜对了又如何?
;可是……聂宇清停下脚步,站在长孙莅阳的面前,单手握住长孙莅阳的下巴。
长孙莅阳立即挣扎,然而却抵不过聂宇清的力量。
;放开我!
;就算你猜到了又如何?不是已经有人去找莫云轻通风报信了吗?
聂宇清的手指来回揉捏着长孙莅阳的下巴,让人恶心的眼神,在长孙莅阳的身上,来回扫视。
;就是不知道,公主的滋味,是不是和其他女人也是一样,不如我们试试?
;你敢!
聂宇清冷笑一声,;可可,过来。
元可可却不敢不从,她警惕地站了起来,朝着聂宇清走去。
;恨她吗?
;恨!
;恨夏雪吗?
;当然恨!
;那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看场好戏,只不过这场戏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聂宇清说完,丝毫不给元可可反应的机会,径自对着远处喊了一声,;夏雪,过来。
远处一个黑影慢慢靠近,然而长孙莅阳只看到一个没有灵魂的夏雪。
她空洞的双眼毫无焦距地看着前方。
只是按照聂宇清的指令,一步步往前走。
被绊了一跤,也只是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夏雪。
长孙莅阳喊了一声,然而,夏雪却没有任何反应。
;莅阳公主何必白费心机,这毒谁都不能解。
说着,聂宇清拖着长孙莅阳走到树边,直接将她绑了起来。
;你究竟要做什么?
她反抗不了。
在聂宇清的面前,她的灵力似乎没有丝毫用处!
;别急啊,我的公主,很快你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不做的狠一点,怎么让莫云轻乖乖就范呢?
;可可,过来。
元可可即使怕死了聂宇清,此刻也不敢不去。
她一边走,聂宇清却径自走到岸边的石头上,直接躺了下来。
;来,伺候我。
;你……!
然而,对上聂宇清的视线,元可可的话还是戛然而止。
;怕什么,那个呆子任你摆布,此后我只会让你更舒服。
元可可回头看了一眼卢泽方,卢泽方确实还傻傻地对着她笑。
她一个狠心,没有丝毫廉耻,直接爬上聂宇清的身上。
;可可当然愿意服侍主子。
不过眨眼的功夫,长孙莅阳就被迫亲眼看着一场活春宫。
而当一切结束,聂宇清将元可可直接推了下去,丝毫不管元可可是否会摔伤。
;莅阳公主刚才看了一场好戏,接下来也该让我们看一场戏了。
;什么好戏?长孙莅阳浑身一颤,理智告诉她,聂宇清能在她面前做这种苟且的事情,恐怕这所谓的;好戏,一定不简单。
;不知道自相残杀的戏,看上去如何?
;聂宇清!你简直就是疯子!
长孙莅阳终于知道聂宇清要做什么了!
竟然要她和夏雪自相残杀!
;对……对……元可可面露疯狂之色,;让你们两个自相残杀!等莫云轻回来看她究竟会相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