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庞炳被周洋一把拎起,心神晶体,感觉对方的举动好似有些不对劲。
嫌麻烦,不是怕麻烦。
少生因果,不是畏惧因果。
提起庞炳的衣领,气劲环绕,周洋浑身散发出一股锋芒的气息,;顾峻坏我机缘,杀之为果,事后我本不欲多事,却不想任有人不知好歹,你逼我兄弟进入遗迹,明为迫害,实而机缘,我也不想和你结算什么,一切等着我兄弟归来。
可惜,某些人一而再再而三挑拨的我底线,那自然就留不得了!
;什么?
庞炳大惊,有些不明白对方的话,可下一瞬庞炳醒目过来。
顾峻,黄家驹,遗迹,郭达……
一系列联系起来,这人是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惊!
惊与对方的想法,名为迫害,实而机缘,此人到底是什么心态,面对一处独闯的荒古遗迹,却说出这样的话,他那里来的信心,一个炼体不过六品的人可以活下来?
凭什么会怎么想的,难道那个混子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恐!
对方已经出手,显然是打算从根本解决问题。
他拿来的信心,可以针对安巽公子处说,他拿来的自信可以解决这件事……
可惜,还不等想明白,狂风已至,与耳边掠过,整个人如腾云驾雾一般,盂县夜景宛如流光溢彩,从眼中闪过。
快,太快了,这身份快到无法想象,如留烟,似鸟跃……
;周先生这是带庞炳去哪?
郭达看着提着庞炳远去的周洋,眉宇凝聚,心有想法,可理智却告诉他,那不可能。
;高人行事,岂是我们可以猜测?
郭达淡淡的说道。
……
盂县,郊区。
一处属于李家的山庄景园,早已清空,成为安巽公子的驻地。
安巽站立与池水之上,随波起伏,却无半点水迹上身的痕迹。
若有高人在此,便会发现,安巽正在领悟;上善若水,心如水净之意,凝自身之法,这是问道金丹之前的路。
筑基凝金丹,需走三步,一为道基,此为金丹之基,万法之基,道基九品七彩,六品之上方可问金丹。
二为意,万物有意,意为精气神所化,实为魂魄,意成则一魂七魄剥离泥丸,可入住金丹而温养,如无意,灵魂永固与泥丸之地,不入金丹有如何成元婴。
三为法,金丹有法,法成永固,法越多,金丹品质越高,决定元婴之路。
此三步为金丹之道,成则长生在望,不成就是一蝼蚁。
踏踏踏……
踩水如踏石,一步步走到水池边,安巽收敛心神,;庞炳,还没回来吗?
年三十,筑基六品,止步与大道师门口,此年此境不说独步天下,却也算是气运加身。
;应该快了吧!
一旁的护卫低过一块毛巾,轻声说道。
庞炳在公子麾下,受到的待遇完全不同,就算是自己公子也不会太过苛责,而且公子多次还想办法为庞炳寻来天才地宝和武功秘籍。
说为追随者,多少有些供奉的味道,着实是令人进度。
可这没办法,谁让庞炳是公子麾下唯一的搬血武王,唯二的二阶高手,如果可以供养起来,未来争锋,公子才有更大的胜算。
因此,这一切只能看,而不能去极度,真要嫉妒那就是去破镜,那就去晋级。
;待庞炳回来,就将此物给他吧!
安巽手掌在戒面上一抹,一卷线装书已经出现手心,紧跟着一抛,丢给护卫。
嘭!
就在此刻,庄园大门一脚被踹开,紧跟着一道人影划破长空直接朝着别墅内砸了过来。
一时间之内庄园大惊,七八道强悍气息从庄园各处爆发出来。
谁?
是谁?
敢打上门来的必然是修行之人,可修行之人怎么会不知道此地为安巽公子以及麾下的落脚之地。
身为公子,不可能万事操累,麾下自然有形形色色的追随者。
一方公子更是可以看成一方势力,公子越强,实力越强,甚至有些时候公子麾下的势力会比公子出身的宗门还要强。
安巽坐下还没发展到哪一步,但实际上也差不了多少。
黎明之下七道上师,六道武师的气息猛地降临,当他们分立两侧,却发现来人手上拎着一个人,不是庞炳还是谁?
周洋说一甩,直接将庞炳砸想一出景观喷泉,;我不是来找你们,让安巽出来跟我说话!
此时,越来越多的护卫从庄园内扑来,这里有安巽麾下的,但更多则是李家后背,一个个警惕看着对方,仿佛只需要号令,就会直接朝着闹事之人袭去。
;打扰公子清修,视为死罪,拿下他!
一声号令从远方传来,真元浩荡,宛如一轮昊日升腾。
;没想到,一个凡俗公子麾下,竟然还有一尊修行烈日法的道师?
常见的法,就是借五行而悟法,能修烈日法,必然是精通火遁的高手!
只可惜,火遁再强,终究只是凡火。
嘭!
周洋一指,烈日熄灭,火光四散。
嘭!
周洋动,一道道人影腾空而起。
对于他们而言,根本不知道发生了,还没靠近对方,便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力量降临自己,整个人便悬浮!
是悬浮,而不是飞,视线越来越高。
紧跟着还不等众人反应,悬浮之力消散,一个个掉落而下,与地面硬磕,磕的那是哭爹喊娘,疼痛难忍。
果有因,蛇有头。
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不过是一旁入修不久的小喽喽,周洋自然不会去动手弄死这些人。
出手的道师看到这一幕,惊得脸色苍白。
当即架起遁光朝着山庄内部而去。
水池!
;公子,不好,出大事了!
道师一脸慌张,遁光极快,他是真的被吓到。
作为一位年过五十的道师,他非天骄,却是第一批投靠安巽的人,趋吉避凶,明白什么可以招惹,什么不可以招惹。
来人一念,破其烈火法,来人一动,扫平所有,如果仅仅只是这些只是踢场子,但加上庞炳那具如破布娃娃的身体,那就不是,而是来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