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啊!
按着略微鼓起的眉心,周洋感觉整个大脑都被锤击了一般。
反噬!
灵魂的显化,产生强大的了念识,与羸弱的肉身产生了鲜明的对比,从而形成了类似反噬。
平衡!
一切的修行都需要基与一个平衡。
别看之前那翻戏弄很成功,但背后的苦楚只有周洋自己。
;蓝星的修行体系残缺不错,可在残缺武宗依旧是武宗,不是我现在可以对付!
经过几个纪元的衍变,修行早已成为体系化。
除去境界这个大基础之外,所有的东西都有考量,其中战力就是一个重点。
周洋能胜武战,不是他现在有多强,实乃是武战的武学,境界不能体系,用游戏术语来说,那就是武战只是有了等级优势,而没有将整个等级具体化,装备啊,心法啊,神通啊,统统都弱。
而周洋这边,则是等级低,三维高,甚至高的有些过分,从而产生反噬。
;还是要沉淀,这次遗迹结束,先把店铺开了再说!
战力!
过分的追求,那就是空中阁楼,根基不稳,飘的越高终究要崩溃。
按照常规对于战力的理解,仙界将各阶战力分成四个档次。
一档,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出当前境界的实力,这一类人不少,不过往往都是大门大宗的内门弟子,周洋现在遇到修行者的中,达到这一步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真虚公子,至于庞炳武战都远远没做到,真要做到了,今日你面对武战的出手,周洋别说对战了,跑都跑不掉。
那是武宗,真正的宗师之境,已经得到天地的认可,得到了第一次延寿自己的人。
二挡,拥有跨越一个风水岭击杀对手的战力,所谓风水岭就是境界内称号,如练气境上师,筑基境的道士,道师,大道师,每一个称号之所以存在,便是因为每存在三个小境界都有瓶颈,同时突破瓶颈之后也会有不同的表现,最基础气劲外放,真气成罡,灵魂显化,看似普通,实则却可以向下碾压,寻常修士,根本无法突破这些。
三档,则是跨越两个风水岭,做到这一步已经承担天骄之名,这一类的天骄九成九的路线都的战修。
四档,直接突破大境界的压制,金丹伐元婴,元婴斩分神。
不过随着境界提升,各大境之中的升华,越到后期,以下伐上的事情也越难做到,这不仅仅只是境界与境界中鸿沟,更多的事能成为上境这都非弱者,唯有强者才可以步步高歌。
以如今周洋现在的情况,就是严重超出四挡的说法,达到了逆天的底部,这不是好事,真要再来两拨,灵魂念识迟早就撕裂紫府,撕碎肉身,从而死于非命。
同样肉身太强也不行,将会形成肉身的生机木化。
必须力求平衡,这也就是为什么周洋迟迟不去渡雷界的原因,只因为他不敢。
;该死!
头越来越疼,伴随着念识的爆发,紫府越发鼓掌,那感觉已经不是吃多,而是完全吃撑。
一路强撑着走回弱水河源头,看了一眼已经缓步走进弱水河内的黄家驹,周洋暗暗点头,直接找了一块土地,盘膝而坐,开始调养,助长肉身。
一连两日,周洋如老和尚一般静静的在哪里打坐。
直至强烈的灵机冲破云霄,周洋方才醒来。
弱水源头,大量弱水凝结成为巨龙,依托在黄家驹脚下,将黄家驹送上云霄,一时间,整个遗迹震动,霞光万里。
大量弱水逆流,朵朵凝神莲顺着水势从下游逆袭而上,当进入源头之后,凝神莲开始分解,暗香冲天,化为一道道精纯的气息朝着天空而去。
;竟然是山河摄令?
看着高空之中哪一方印章,周洋陷入了满脸的震撼。
他之前就在思考,这方遗迹的核心究竟是什么,又会存在在哪里,却不想他会在弱水源头,而更没有想到是遗迹的核心会是一方山河摄令。
摄令!
传闻中,未知之地的伟岸存在所缔造奇异之物,这类摄令有逆写大道的神秘之力,而山河摄令,最大的用处掌控一方水土,甚至是摄封山神。
山神,土地,在蓝星的神话之中,好似已经成为一个玩笑,但在懂行的人眼中,山神,土地无一不是强大的存在,拥有伟岸莫测的加持,是金仙都追求的所在,因为那是可以帮助金仙渡过五衰之变的奇宝。
;真的是好运啊!
还不等周洋说完,摄令爆发出七彩霞光,霞光之下,遗迹仿佛被按下了休止键,一切定格。
风不再吹,草不到动,心跳,呼吸都在停止,出去思维之外,整个世界没有可以动弹的存在。
下一刻,一道道惊天的裂痕破开空间,遗迹仿若碎瓶一般炸开,而周洋则不受控制的朝着黄家驹飞了过去。
……
;该死的雾散了!
盂县内,有路人惊呼。
自此七天前开始,不知为何,盂县便开始弥漫迷雾,原本迷雾到了九十点也就散了,可随着时日的变化,迷雾越来越多,到了今日更是灰蒙蒙的一片。
恐慌,恐惧也渐渐在人心之中浮现。
如今雾散了,隐隐有一种妙感。
大雾消散,两道人影则出现在一处小巷内。
;大哥,谢谢!
看着肉眼消散的迷雾,黄家驹不由长吸了一口气,过去的一个月,好似一生的轮回,不解,迷惑,伴随着烫过弱水河,一切都得到了答案。
;少废话,你不饿吗?
周洋一巴掌拍在黄家驹脑袋上,这消息有些嘚瑟啊。
结束了!
苍墟遗迹结束了,伴随着摄令的归属,一切都结束了,包括哪些死去的人。
至于遗迹中其他人,显然是被黄家驹丢在了原地,而能从神山挪移出来,不过是摄令的威力,这种空间挪移的力量会让人入迷,但同样也会消耗遗迹的底蕴。
不过周洋暂时不会说这些,他现在只想好好洗个澡,然后吃个饭,探索遗迹这种事情不是人干的,更不是好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