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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羡慕过头了就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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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和第二句话很好理解,第三句话是根据郑元勋的小厮,阿福说的那些推断出来的。

  这画舫上的人不止客人和接客的姑娘们,还有那维持秩序的打手们。三楼的厨子在听到打闹的声音时不一定会上前凑热闹,因为他们是厨子,得待在厨房里。

  可那些打手们就不行了,他们肯定会在第一时间上前探明情况,因为阿福说过,在他摔倒在外面时,甲板上有不少人来往,还很热闹。

  衙役们各司其职,留在楚画身边的就只有她的丫鬟和暗卫了,别看人没刚才的多,但这些人才是楚画敢在外面行走的根本。

  过了约有一刻钟的功夫,还是在春大掌柜骂骂咧咧之下,十个姑娘排成一排,个个慵懒地走了过来。

  在春大掌柜的示意下,姑娘们齐身给楚画行礼,并用矫揉造作的声音道:“见过大人!”

  楚画摆摆手,“都起来。”

  姑娘们起身,大胆地抬头打量着楚画,她们这样的女子什么样的人儿没见过,一看楚画的相貌和身段儿就知道这不是个男人。

  既然不是男人,难道这是个女子?

  发现楚画是女子后,她们好奇极了,有的人眼神儿里流露出的是羡慕,有的流露出的是嫉妒。

  其实,羡慕过头了就是嫉妒。

  楚画懒得在这上面说什么,说道:“都抬起头来,看着我!”

  姑娘们纷纷抬头,大多数人都是带着胆怯看着楚画,也有几个不惧楚画的目光。

  楚画也是直直地盯着她们,粗略地记下这些人的相貌,紧接着说道:“一个个地介绍自己,并说说跟死去的莺儿的关系。还有,莺儿死后,你们是怎么看她的。三个问题,必须回答。先从你开始。”

  站在最前面的是个身段看上去玲珑有形,可个头却比较矮小的姑娘。这姑娘也是几个不惧楚画的人之一。

  这姑娘上前一步行了个礼,“贱妾兰儿,来画舫两年了,我与死去的莺儿并不熟,有时候一两天都不见得能说上两句话。莺儿死后我很害怕,至今不敢去一楼。大人,这么说可以吗?我,贱妾不知还要说些什么。”

  “可以,下去。”楚画摆摆手,让这叫兰儿的姑娘离开。

  第二个姑娘上前道:“贱妾枝儿,来画舫两年了,跟莺儿也不熟。不过,我每天还是会跟莺儿说话,因为我们一起练舞,有时候一起跳舞。莺儿死后,我,我也很害怕。我怕……”

  说着她看了眼春大掌柜,后者眼神微眯,冷冷地盯着那叫枝儿的姑娘。

  然后枝儿道:“我怕莺儿的魂儿会来找我,她死的那天我们还吵了一架。”

  “因何吵架?”楚画问道,也给春大掌柜一个眼神威慑。

  春大掌柜果然收敛起来,再也不敢乱使眼色了。

  枝儿低头道:“那天我们一起练舞,我被她撞了一下崴了脚,到现在我那只脚走起路来还疼。因此就没法接客了,这几天一直挨骂。”

  “嗯,下一个。”楚画觉得这姑娘说的也没有价值,直接叫了第三个。

  第三个姑娘叫花儿,说的跟第一个姑娘几乎一样。

  直到第十个姑娘也是如此,楚画本来就没有对她们有期许,等她们全说完后就让她们离开了。

  与此同时,赵捕头那边也询问完了。

  赵捕头道:“大人,三楼厨房往外倒脏物的习惯一直都有,但是,最近几天倒得比较多。”

  楚画问:“为何最近比较多?听说最近几天画舫的生意并不好。”

  赵捕头道:“听大厨说,正因为生意不好,他们不值得将那么点儿厨余专门从画舫带到岸上来,就顺手扔了。”

  楚画想了想,“这也算是个正当理由,我们无法反驳。都扔了些什么?”

  “鸡鸭鱼肉的残骸居多,说是最近点这些的客人多。”

  楚画蹙眉,“这也算个理由。打手们呢?”

  赵捕头突然欠着身子小声说:“大人,打手们说,那天他们画舫的大管事请他们喝酒,都喝醉了,也就没听到一楼的吵架声。”

  楚画问:“晚间才是画舫生意最好的时候,打手们按理来说是不能喝酒的,画舫的生意不做了?”

  “小的也是这么问的。说是那天下雨,整个画舫就三个包厢,而且看上去还都是很规矩的人。他们大管事趁这个天气才请他们喝了一顿酒。”赵捕头解释说。

  楚画想了又想,低声自语:“整个画舫的人,在商人死的时候都有不在场的证据,这些理由还都站得住脚。可,阿福说的甲板上有那么多人,那是谁的人,又是什么人?难道阿福在说谎?”

  如果郑元勋和阿福这对主仆从一开始就在说谎,那么这个案子就简单了,哪怕郑元勋意外失手杀了商人,但是起因只是两人因歌妓而大打出手。

  郑元勋就算不是死罪,其刑罚也不轻,判个流放千里,或者充军都有可能。那么,荣兴侯私底下和商人一家达成和解一事,算是救了郑元勋。

  只要郑元勋接受,他损失或许只有荣兴侯的爵位和莫心媛的婚事。可若是报官,损失的就大了。

  但楚画内心却极不想认同这个观点,因为有太多的疑点了。

  楚画抬头,看了眼刚回来的春大掌柜,问道:“不知大掌柜在莺儿跳河,以及商人死的时候在哪里?”

  春大掌柜叹了口气,“说起这事儿呀,老婆子就自责。那天晚上客人不多,那三个包厢里的客人也都不需要老婆子照应着。可是啊,他们却总是说饭菜不合口,让我去厨房给他们弄新吃食。

  那会儿,老婆子正在大厨房里忙活呢。大人若是不信尽管去问,那天老婆子还骂了大厨几句,差点把大厨骂走。”

  楚画不用问也知道这是真的,这人犯不着在这上面撒谎。何况,整艘画舫里的人都有理由跟那两条人命扯不上关系。

  正因为如此,这案子才疑点重重。

  楚画起身,冷冷地看了眼春大掌柜,“赵捕头,带上人,回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