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是霍庭深不相信自己的医术,所以才一直不让她来,没想到,他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可以代替她的人
。
“想知道是谁治好我的吗?”霍庭深一贯淡漠的语气像是一根根的冰凌,直插在白连翘的心头上。
她看着霍庭深,又看了一眼得意的顾寒烟,语气已然有了明显的颤抖,“是谁?”
明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她却带着一丝侥幸心理。
她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霍庭深起身,走到顾寒烟面前,长臂从她身后将她揽入怀中,“是我的女人,治好了我。”
我的女人治好了我。
白连翘心底“轰隆”一声,不敢相信自己亲耳听到霍庭深居然当着他的面,一次次的将她们之间的关系摆出来
。
那她呢?
她为他忍受着痛苦,闭关五年学习的一身医术,可到头来,还是迟了一步。
“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拒绝你吗?因为我从一开始就不需要你。”霍庭深薄薄的嘴唇轻轻的勾起一个弧度
来。
看着霍庭深的举动,白连翘只觉得不甘心。
“我不相信!”
良久,白连翘抬眸,一双充满了倔强与不甘心的眸子直直的对上了顾寒烟那双不屑于冷讽的冰眸。
“你爱信不信,我又没逼着你相信。”顾寒烟嗤笑,看着白连翘的眼神像看傻子一般。
“我要和你比试,我不相信是你治好了庭深哥哥,你一定是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方式!”白连翘起身,言之凿凿
的看着顾寒烟。
“我无所谓,你想比就跟你比。”顾寒烟无所畏惧的耸耸肩。
她继承了师傅全部的医术,所以她不担心自己比不过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女人。
更何况从一开始的时候,这个女人就想方设法的要跟她比试,如果自己在不答应她的话,可能这个女人会疯
掉吧。
看着顾寒烟的满不在乎的模样,白连翘恨不得一根银针直接解决了她。
“怎么比?”顾寒烟挑眉。
白连翘思索一会儿,忍着想杀了她的冲动,说道,“让下人去山下抓几条野狗回来,给他们喂下剧毒,看谁
先治好,就算谁赢。”
顾寒烟皱了皱眉,不由得心下生出几分恶寒来。
她自诩不是什么心软的人,更加不是什么圣母婊,可在此刻,她惊奇于白连翘怎么会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去比
试医术?
从一开始见到这个女人,她就在用害人的医术治病,她一直觉得就算想证明自己,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可她
错了。
白连翘这个女人,为了证明自己,不择手段,甚至无所不用其极。
“白连翘,你果真是个垃圾!”
忍住心底的阵阵恶寒,顾寒烟冷声开口。
“顾寒烟,你信不信我杀了你!”说话间,白连翘手指尖已然多出一根银针来。
几乎是下意识,霍庭深便挡在顾寒烟面前,睥睨着气急败坏的白连翘。
白家的圣女,言行举止都代表着白家的传统,可他到底是没想法,白连翘居然会是这样狠毒。
“庭深哥哥,你居然护着她!你没看到她刚才在骂我吗?”白连翘看着霍庭深下意识的护着顾寒烟的动作,心
下像用匕首在剜。
“是你活该。”霍庭深一双剑眉下,那双墨色的瞳仁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快哭出来的白连翘。
顾寒烟伸手抓着霍庭深的肩膀,将他拉到身后,又对着白连翘说道,“你擅长于针灸,不如我们就来比比针
灸术。”
“怎么比?”
白连翘说道。
顾寒烟捏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后说道,“我们在人体模型上面比,就比针灸术,这是你擅长的,就算输了,
也别怪我欺负你。”
看着顾寒烟那与生俱来的自信,白连翘强忍下心底的烦躁,“好,就比针灸术,但是你如果输了的话,就要
离开庭深哥哥!”
白连翘话音刚落,顾寒烟便忍不住的“噗嗤”一声笑出来。
“好,我答应你,那如果是你输了呢?”顾寒烟收回玩味,又一脸正色的看着她。
“我不会输的!”
顾寒烟挑眉,“那万一输了呢?”
白连翘思索,自信满满的说道,“如果我输了,随你处置!”
作为百草世家的圣女,她从小耳濡目染,就算不是闭关五年,以她的聪明才智,要赢顾寒烟也不是难事。
此刻的霍庭深,有些黑脸的看着顾寒烟。
他是什么?是货物吗?
感觉到霍庭深的目光后,顾寒烟回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微笑,示意他不用担心。
随后顾寒烟让大龙去仓库拿了两个人体模型放在客厅内,之后又朝着白连翘说道,“开始吧?”
人体上有上百个穴位,全部精准的记下来也得需要一段时间,更别提是将每个穴位的反射区和对应治疗的效
果都记下。
白连翘下针很快,几乎不用看人体模型的位置就知道穴位的精准位置。
她信心满满的冷睨了一眼顾寒烟后,又继续下针。
此刻的顾寒烟,在让了白连翘几分钟后,利索的将自己的针灸包拿出。
相比于白连翘,顾寒烟下手又稳又准又狠,既能准确的扎中,也能稳稳的让银针在自己手里变得无比听话。
久病成医的霍庭深自然也能看懂一点,如果没见过顾寒烟的手法的话,那白连翘的针灸手法的确可以算得上
数一数二。
可一看到顾寒烟的手法后,白连翘的针灸术便显得没那么稳了。
十几分钟过后,银针全部都刺在人体模型上,白连翘呼出一口气后,抱着胳膊看着顾寒烟将最后一根银针也
扎在人体模特身上。
在看到顾寒烟的针灸术后,白连翘眉宇间突然紧紧的皱着。
她的针灸为何如此整齐,甚至银针没落在模型内的长度都是分毫不差,这样的功夫没有十年二十年根本练不
出来。
“怎么样?认输吗?”顾寒烟看着白连翘的针灸术,虽然位置都无一偏差,可银针参差不齐,看起来毫无章法
。
“等一下!”
白连翘看着顾寒烟的针法,骤然瞪大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