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不自觉的出现了白连翘被霍庭深毒打的画面,白连云匆匆甩了甩头。
半晌,如意岛彻底消失在白连云眼底时,他才掏出手机,打给了那个让他恨不得千刀万剐的男人。
电话响了几秒钟后,霍庭深慵懒低沉的声音像是一根毒箭,穿透白连云的耳膜。
“有事?”
白连云目光骤然一沉,紧紧的咬着牙,强迫自己将骂人的话压下,“我妹妹呢?”
毕竟白连翘还在霍庭深手里,他即便在动怒,也要顾忌白连翘的安危。
“你妹妹给我下了毒,你说我会放过她吗?”霍庭深寒言道。
“那毒不是她下的!”白连云斩钉截铁,随后又压低了嗓音说道,“霍庭深,连翘那么喜欢你,你忍心伤害一
个喜欢你的女人吗?”
白连云不想激怒霍庭深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只能用这种方式让霍庭深无法下手。
“难道我要对每一个喜欢我的女人心软吗?更何况,她差点害死我!”说到最后,霍庭深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
一抹极度的低气压。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动他,否则你不会放过你的!”白连云自知任何方式对霍庭深都不管用,索性也没了耐
心在继续下去。
“是吗?那我倒想瞧瞧,你究竟有什么本事。”霍庭深慵懒的语气里不带一丝情感。
白连云因为霍庭深慵懒而漠不关心的语气气的半死,嘴边的话也徒然变得凌厉起来,“如果你让她掉一根头
发,我绝对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成为我的对手,你也不好好的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霍庭深那
与生俱来的自信里夹杂着几分讽刺,丝毫不差的落入白连云的耳朵里。
“霍庭深,你最好不要太过分……”白连云紧紧的咬着牙,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忍不住怒火而咬碎了一口牙。
“既然没事,你最好还是祈祷你妹妹不会被我折磨死。”霍庭深漠然的说出这句话,随后便将电话挂断。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相信白连云会从如意岛中出来,毕竟白连翘的身份关系着整个白家。
就是因为想到这一点,霍庭深才会故意将话说的这么狠。
现在开始,他什么都不做了,安静的坐在半山别墅里,等着白连云来送死!
多年来的恩怨因为他身体的原因一直拖着,如今身体已然痊愈,他便再也没有了顾及,如此,他才能无后顾
之忧的专心对付白连云。
而此刻,白连翘被关在了一间看似整齐的房间,实际上,一股股的霉味儿从白连翘的鼻腔里传入。
这房间里唯一的门也被上了锁。
“庭深哥哥,你放我出去!”白连翘用力的拍打着房间门,可半晌过去,一个人都没有。
无力的蹲在地上,白连翘将头埋在膝盖间,脑海里是霍庭深那张漠然无情的脸。
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可最让白连翘绝望的,是霍庭深的毒,因她而中。
与此同时,白连云攥着被挂断的电话,手指尖收紧到看不出一丝血色。
霍庭深这个阴狠又狡猾的东西,早知如此,他就不应该让白连翘去强闯。
“还有多久能上岸?”
过了一会儿后,白连云才开口问道。
一旁站着的下人看了一眼毫无边界的四周,如实说道,“差不多十个小时。”
十个小时……
白连云咬了咬牙,着急却又没办法。
如意岛在海中央,距离外面的世界差着十万八千里,这不仅是为了防止白家的人偷偷跑出去,也是为了外界
的人无法踏上这座岛屿。
如果说如意岛与世隔绝也不为过。
秋风瑟瑟,刺骨的风吹的人生疼。
刘芳芳披着一条皮草坐在沙发上,只是不同于前几天,她的偏头疼好像又犯了。
无奈之下,刘芳芳拨通了顾欣茹的电话。
“妈,怎么了?”顾欣茹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带着几分疲惫。
刘芳芳揉了揉一侧的太阳穴,忍着疼说道:“欣茹啊,你前几天拿回来的那个酸枣还有吗?”
顾欣茹愣了愣,随即又开口问道,“怎么忽然提起这个?”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总感觉吃了那个酸枣之后,头就不疼了。”刘芳芳声音很淡,脸色也很苍白。
顾欣茹脑海里想起顾寒烟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便觉得心下一凉。
可那个酸枣的确对于刘芳芳来说,是个能救命的药,上次吃了那个酸枣之后,好几天都没头疼,甚至感觉到
身上很轻快,像之前一样。
可她如果就这样贸然像她去要,以顾寒烟的性子,肯定不会给的。
只是母亲这边……
思绪片刻后,顾欣茹咬了咬牙,随即说道,“有,我去帮你买。”
按照她对顾寒烟的了解,一定会向她提出什么条件,不管怎么样,她都会为了母亲,答应她任何条件。
舒了口气,顾欣茹故作轻快的说道,“小宝最近乖不乖啊。”
“最近挺乖的,而且最近也不太哭闹了。”刘芳芳说道。
“这就行,不然等他长大了,我这个姐姐绝对要揍他了。”顾欣茹调笑道。
随后两人随意说了两句就挂断电话了。
坐在办公室内的顾欣茹,看着满满一桌子的文件和各种资料,不禁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中午,员工都去了食堂吃饭,顾欣茹才起身,稳了稳心神后,径直走向了顾寒烟的办公室。
此刻总裁办公室内,顾寒烟端坐在电脑跟前,显然正在处理什么紧急文件。
等顾寒烟处理好后,才面无神情的看着顾欣茹站在办公室中央。
“有事?”顾寒烟挑眉,看着像是有话要说的顾欣茹。
顾欣茹最是瞧不惯顾寒烟此刻这张云淡风轻的脸,可有求于人,她不得不放低姿态,“那天的酸枣,还有吗
?我可以花钱买,”
顾欣茹这个问题,顾寒烟显然是没有想到。
“你要这个做什么?”顾寒烟看着顾欣茹,难不成,发现自己脑子有病了,想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