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应了一声之后,才突然委屈道,“姐!你怎么才来电话,你都不知道把人家吓成什么样了!”
顾寒烟抽了抽嘴角,目光里写满了问号。
“他们把基金会都围起来了,我们差点要在实验室里挖地洞逃命了。”陈宇飞哭哭啼啼的声音杂乱又尖锐的差
点要穿透顾寒烟的耳膜。
她立刻拿开耳边的手机,听着对面暴躁完之后才说道,“行了,行动吧,别磨磨唧唧了,一个大男人比我还
能墨迹。”
“完事儿之后过来接我!”
顾寒烟骂骂咧咧地挂断了电话。
那头,陈宇飞干哭无泪的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没好气的指着手上的手机,“你是女人吗?你比十个男人还厉
害!”
虽然如此,但陈宇飞依旧对顾寒烟佩服有加。
在顾寒烟遇到黑衣人之前,她就大概推算出可能对面的势力会因为陆南归的挑衅之后,直接动手。
她说的没错,所以在基金会之外的村庄,顾寒烟让霍庭深的人埋伏在村庄之中。
一来可以保护村子里的村民,二来可以再关键时候派上用场。
这不,关键时候马上就来了。
将手机放回口袋里,陈宇飞捏起了手中的对讲机,按下按钮后,说道,“兄弟们,可以动手了!”
话音刚落没过多久,脚步声骤然在基金会附近响起,陈宇飞抱着胳膊,数着三二一。
之前霍庭深打电话来找顾寒烟的时候,陈宇飞趁机向霍庭深索要了几个人来确保万一。
毕竟霍庭深手底下的人各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所以在被包围的这几天,陈宇飞依旧能悠哉悠哉的躺在基金
会里玩儿手机。
数完几个数之后,陈宇飞便等着霍庭深的人凯旋归来。
大概十几分钟过后,陈宇飞才慢慢悠悠的朝着外面走去。
基金会的门口是一片很大的空地,之前这儿打算修楼房的,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后来他们找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就一直在这里研究药剂。
门口站着一排黑压压的人,以及地上还跪着一排,陈宇飞走上前去看了一眼蒙面的人,突然不屑的笑道,“
在厉害还能有我姐夫的人厉害?”
之后,陈宇飞便安排人将这群人押送走,省的一会儿村名都起来会害怕这些真刀真枪。
陈宇飞上了车之后,就打算去接顾寒烟了。
彼时,顾寒烟紧紧的贴在地面上,她突然听到附近似乎有人在走动,她一开始以为是陈宇飞的人,但后来发
现,陈宇飞来这儿没有这么快。
那么,这群人不是陈宇飞派来的,那就是出来找齐修远的。
睨了一眼旁边晕死过去的齐修远,她不悦的白了一眼之后,又听着不远处的脚步声。
这儿离齐修远的基地不远,现在也正是天刚亮的时候,所以出来寻找齐修远,也是正常的。
听脚步声应该没有几个人,就算被发现她一个人也能应付的过来,但怕就怕一个基地的人都被引出来,那就
麻烦了。
如果齐修远被抓回去,那她用脚指头都能想到,他会怎么报复她了。
别看他说什么喜欢她这种屁话,哪儿有人喜欢谁还开枪打死谁的。
更何况,顾寒烟听不出他话语里的喜欢,有的只是一种阴冷与调侃。
脚步声似乎走远了,顾寒烟小心翼翼的抬眸,透过草丛,看着不远处离开的三四个人。
直到危险完全消失之后,顾寒烟才起身,整理了整理身上的衣服之后,正要起身去看看陈宇飞来了没时,齐
修远的手机突然响了。
顾寒烟连忙胡乱地嗯了一下,又警惕的看着周围有没有人听到。
确保无误后,顾寒烟才将目光落在手机的来电显示上。
秋月。
只有这两个字。
顾寒烟蹙眉,看着这个来电显示名字,她怎么有种曾经见过的感觉?
“秋月……”顾寒烟淡淡的重复了一遍。
等电话快被自动挂断时,她倏然用银针刺中了自己的穴位。
这个穴位可以使她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男性化。
她扯了扯自己的嗓子,听起来更加虚弱了一点,随后,她接通了电话。
“修远?”对面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警惕,顾寒烟学着齐修远说话的声音应了一声。
对面的人顿了顿,似乎察觉出不对劲,“你不是!”
顾寒烟不慌不忙地又学着齐修远的声音说道,“是我,我受伤了,额……”她特意发出一声隐忍来。
对面听起来十分警觉,顾寒烟也随着对方的警觉更加认真起来。
“为什么会受伤?”对面的女人停顿了半晌,随之才又正常说话。
顾寒烟不敢松懈,扯了扯声音之后,才又虚弱的说道。“去抢药剂的时候,被打中了几枪。”
随着话音刚落,对面一阵拍桌声,随后女人愤怒的声音透过电话怒道,“谁让你轻举妄动的?”
“我说过,我想要的东西我会去得到!”
电话那头传来的呕吼让顾寒烟有些好奇,看来齐修远的确不太算主谋,另外的人,竟然还是一个女人。
那齐修远问她要医术,也是为了这个女人?
“我可能活不了了。”顾寒烟越发虚弱地声音响起。
当务之急,她必须要知道这个女人和齐修远之间的关系,但是从声音来看,顾寒烟估摸着,对面的女人应该
快五十岁了吧。
那也就是说,对面的女人很有可能是齐修远的母亲,或者长辈……
但对方的话听起来十分冰冷,不太像是母亲。
“我警告过你在最好别轻举妄动,就算你死了也是活该!”对面的呕吼声有些尖锐,顾寒烟下意识躲了躲。
脑海里的快速分析着这个女人的身份。
她首先排除了齐修远是他的下属,因为除了他不像下属之外,谁会给自己的主子直接备注名字的?
况且她一开始没有尊称,对方也没有计较,那就说明,齐修远不是下属。
但听着对面女人的声音,顾寒烟又有些好奇,既然不是下属,那又为什么说话这么凌厉?
而且齐修远与这个女人的凌厉,还是同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