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烟虽然知道自己做过手术,但这么一具身体,她很难做到不闻不问吧。
顾寒烟抬眸,看着周围一圈虎视眈眈的目光,不禁有些为齐修远感到害怕。
下一瞬,顾寒烟从身后拿起了一份合同,上面是救治手术费,正好五千万。
随后陈宇飞笨手笨脚的从台子下拿出印泥,又捏着齐修远的手指落在合同的最后一页上。
“好了,你们做手术吧,我记得应该中了七八枪,到时候子弹取干净点啊。”
顾寒烟捏着合同退出,随后又看着这群人七手八脚的拿着刀子镊子,一脸的兴奋。
陈宇飞拿着手术刀,一脸认真又兴奋的对着齐修远的大腿便划下去,等手术刀触及一个硬硬的物体之后,又
用器具撑开,随之用镊子夹出了一颗血淋淋的子弹。
顾寒烟在边上看着这一幕,突然感到有些血腥。
看着白色的盘子里被取出来的七八颗子弹,一群人才意犹未尽的打算将齐修远给缝上。
“姐,子弹取干净了,要不要扒开肚子看看里面有没有别的东西?”陈宇飞突然凑到顾寒烟耳旁,挑眉坏笑道
。
顾寒烟咬着大拇指,看着齐修远已经苍白到像一具尸体一样。
“先不用了吧,等之后有机会再扒他也行。”顾寒烟突然大发慈悲道。
陈宇飞撇了撇嘴,才看着围着齐修远的一群人说道,“老大不让,我们还是缝上吧。”
之后,一群人七扭八扭的将齐修远的伤口缝上,陈飞宇甚至在他的小腿上打了个漂亮的双头蝴蝶结。
“好了!”他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他认识顾寒烟的时候才十四岁,后来一直在基金会里待着,要说手术的话,他倒是没有像现在这样放肆的做
过,但很显然,他果然是天才,第一次做手术就这么顺利。
“打上止疼泵,我们给他包起来。”其中一个人说道。
顾寒烟坐在一旁,目光落在面前的合同上,但脑海里却在想别的事。
她总感觉到基金会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个挂满了照片的房间究竟有什么蹊跷?
还有那个隐秘到被人看守起来的房子里究竟有什么东西?
这无疑不是一副钩子一样,紧紧的勾着顾寒烟的好奇心。
半晌,她一拍桌子,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姐你去哪儿?”陈宇飞眼尖的发展顾寒烟正朝着门外走去。
顾寒烟头也不回地向外走,“我在去一趟齐修远的基地。”
陈宇飞话都来不及说,一溜烟的跑到顾寒烟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等一下,你现在不能去。”
看着陈宇飞突如其来的紧张,顾寒烟蹙眉,看着这个心怀鬼胎的男人。
“现在青天白日的,你去人家基地不是等着被抓嘛,等晚上我跟你一起去。”
顾寒烟看着陈宇飞贴心的将实验室的门合上,有些读不懂他的举动。
之后,陈宇飞才抓着顾寒烟重新坐回椅子上,“上次你突然混入敌人内部,姐夫差点没数落死我……”他委屈
的捏着自己的手指。
顾寒烟挑眉,看着陈宇飞的模样,突然忍不住笑出声,“他说你什么了?”
陈宇飞像个告状的小学生,“他说以后再敢让你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就把我的头踹下来。”
顾寒烟噗嗤一声笑出来,她甚至已经想象到霍庭深说这句话时的表情。
一定很可爱吧。
“没事,你姐我刀枪不入。”顾寒烟拍了拍陈宇飞的肩膀。
但现在去基地那边的确有些危险,可是许多问题没有得到答案,顾寒烟整整一天有有些坐立难安。
顾寒烟期间去看了几次齐修远,但她伤势有些太重了,所以整整一天都没醒来。
但有基金会在这儿,齐修远是死不了的,只不过是失血太多引起的昏迷而已。
……
彼时,千里之外的土地上,霍庭深目光如炬的看着楼下那些鬼鬼祟祟的人。
从他踏入这家公司的时候,这群人就已经埋伏在公司楼下了吧。
林森说着霍庭深的目光看下去,正好看到一个人像做贼似的看着门口。
“霍总,要不要派人……”
霍庭深收回目光,淡淡的摇了摇头,“不用。”
收回饶有兴趣的眸子之后,霍庭深又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文件。
他不会打草惊蛇,为的就是想看看这群人究竟想干什么。
在得知顾寒烟深入敌人内部之后,他便立刻派人重重将基金会保护起来,他知道,基金会对于顾寒烟的意义
是什么。
既然顾寒烟能将齐修远都控制起来,那想必顾寒烟暂时没有伤害,在加上他的人在暗中相助,他暂时不会动
那群盯着他的人。
林森越发搞不懂霍庭深的想法,但他说不必动那群人,那他就会继续当做没看到。
霍庭深翘着二郎腿,躺在椅子上假寐。
那群人只是看着他有没有离开这儿而已,不具备威胁,那么也就是说,这群人很有可能就是试图抢走基金会
成果分的那群人。
觊觎他的势力会影响到他们成功取得药剂,所以在计划的一开始,就把他支出国外。
想到这儿,顾寒烟薄薄的唇瓣勾起了一丝弧度,幽深的眼底也涌上了几分有趣。
如今齐修远被顾寒烟控制起来,对面的人要么会倾囊出动,要么,只能会暂时按兵不动。
此刻,就等着对面的人出牌了。
国外的天气有些冷,外面时不时地卷起一阵风来将树上的叶子吹落。
公司门口,那群鬼鬼祟祟的注视着这栋大楼内的一举一动。
半晌,其中一个男人点起了一支烟,又缩了缩身子,抬眸看着顶楼上的位置。
一双狐疑的目光看着周围,不禁有些好奇,这个男人从踏入这栋大楼内,似乎就没在出来过。
“东哥,咱就一直这么盯着?”一个人走过来,同样点了一支烟。
“那不然呢?不盯好这个人,我们大家都玩儿完!”那个男人目光又落在高层上。
如此同时,京都市的庭院内,女人一脸沉静的坐在高位之上,手中紧紧的捏着那串佛珠,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