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庭院之后,齐修远便直接安排了最顶级的人手去调查顾寒烟的弱点。
一旦控制了顾寒烟的弱点,就相当于控制了这个人。
离半山别墅不远处的地下停车场内,齐修远看着手机上下属调查来的信息。
他拧眉,看着弱点栏里的一个字,无。
不可能,是人就有弱点,更何况是一个女人!
半晌,一个电话打开,他沉冷着一双眸子接通。
“老大,顾寒烟有个很好的朋友,现在刚从别墅里出来,要不要抓住?”那头的声音被刻意压低。
齐修远勾起一侧的嘴角,“跟到没人的地方,悄悄抓起来。”
挂断电话之后,齐修远随手将手机扔在副驾驶上,舒服的向后一躺,等着好消息。
不久,电话再次传来,他勾唇一笑,启动车子之后,又随手带上蓝牙耳机。
“老大,人已经抓住了,我们正在赶往郊区。”听筒内的声音传来。
他随意挂断了电话,朝着郊区驾驶。
人只要活着,就不可能没有弱点,除非,那个人能做到绝对的心狠手辣,就连曾经叱咤京都市的霍庭深,都
做不到毫无弱点。
车子稳稳的停在一座废旧工厂,齐修远下车,迈着步伐走进了废旧工厂内。
中间的水泥柱子上,张巧巧被死死的绑在上面。
她被贴上了一层黑色的强力连带,整个人慌乱又恐惧的瑟缩着。
“老大,就是这个女人。”黑衣人下属眼神示意了一番。
齐修远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随手接着张巧巧的下巴,左右看了几眼后,才漫不经心道,“要怪,就怪你和
顾寒烟是好朋友吧。”
张巧巧眼底还蓄着泪,在听到齐修远这句话后,不停地摇头。
下一瞬,他用力甩开张巧巧的脸,掏出手机直接拨给了顾寒烟。
现在时间还早,霍庭深还没有下班,按照顾寒烟的性子,绝对不会第一时间通知霍庭深。
电话被接通,齐修远便一把将张巧巧脸上的胶带扯下,强迫她发出声音。
另一头,在听到张巧巧的声音后,顾寒烟浑身都紧绷起来,“齐修远,你要不要脸?”
“不要。”他云淡风轻的回答。
“想让他活着的话,最好不要通知任何人。”他冷冷的提醒。
那头,顾寒烟冷哼一声,虽然张巧巧在齐修远手机,但她大概可以保证,短时间内,她应该没事,
抓她的理由,大概是想用张巧巧来要挟她吧。
“别废话,直接报地址。”说罢,顾寒烟直接挂断了电话,推开客厅的大门,直接走到一旁的储物室,将一个
几十斤的铁锤放在副驾驶上,随即又将一把匕首别在腰间。
这一切都落入了大龙的眼里,可没等他出来询问,顾寒烟便一脚油门,绝尘离开。
车子刚出了别墅的时候,齐修远就将位置发了过来,顾寒烟冷着一双眸子,抓着方向盘往哪个地方驶去。
今天不是她死,就是齐修远死!
心头的怒意在想起齐修远这张无比欠揍的脸而愈演愈烈。
天知道他有多么后悔一次次的放过齐修远这个天打雷劈的男人,她恨不得穿越回去直接将他在手术台上分解
,然后扔出去喂狗!
恐怕狗都不会吃!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后,才稳稳的停在废旧工厂门口,她开门下车,将副驾驶的铁锤一并拿上。
铁质的锤子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来,顾寒烟将黑色的外套拉链拉上,一步步的朝着废旧工厂内走去。
“你终于来了。”齐修远百无聊赖的合上手机,慵懒的朝着顾寒烟张开手臂,“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想我?”
顾寒烟勾了勾嘴角,眼底的笑意都带着一丝明显的杀意。
她看了一眼拼命冲着她摇头的张巧巧,投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之后,瞬间挥起了手中的铁锤。
齐修远轻松躲开顾寒烟的攻击,不仅没生气,反而还颇有兴趣的跟她打了起来。
他一个转身,伸长了脖子再她耳边轻声道,“真是个小刺猬。”
“就这么死了倒是怪可惜的。”他微拧眉,有些不舍道。
顾寒烟手中的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在他腰后,他吃痛,将面前的女人推开。
他拔出身后的银针,眼底的玩味也随着痛意而消散。
“把她给我抓起来!”齐修远咬着牙,狠狠地将银针扔在地上,冷声命令道。
从未见过如此场面的张巧巧,早已被吓到哭的梨花带雨,“寒烟,你别管我,你赶紧离开这里!”
而一旁,被一群人围起来的顾寒烟却未出声,因为她要聚精会神的对付这群难缠的黑衣人。
手上的铁锤有了惯力,每次被她轻松挥舞起来时,用会夹杂着一声凌厉的风声。
而顾寒烟这次,则用尽了全力,每每落下铁锤之时,总能听到一声骨头碎裂的咔嚓声。
长这么大,她头一次这么后悔,后悔没有杀了这个死变态!
齐修远看出不对劲,将身后的枪掏出,比在张巧巧太阳穴上。
这个女人根本打不死,就算这里人再多,对于她来说,逃离这儿只不过是迟早的问题而已。
“顾寒烟,如果你不想她被子弹爆头,就马上给我停下!”齐修远冷睨了一眼地上口吐鲜血的下属,眼底除了
一抹嫌弃在外,半分怜悯都无。
看到不远处的一幕,顾寒烟心下一紧,停手之际,却被黑衣人一掌打中肩膀。
一阵剧烈的痛从肩膀处传来,她仅皱了皱眉,却未发出一阵痛吟声来。
此刻顾寒烟英姿飒爽嗜血的风范,若生在古代,怕也有个镇国大将军的职位。
“齐修远,别做孬种,想对付我就别伤害无辜的人。”她将手中的铁锤哐当一声扔在地上。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伴随着顾寒烟此刻肃杀的的神情,活像一副女修罗的模样。
比着张巧巧太阳穴的枪已经被上了膛,而齐修远那跟紧绷的手指,只要轻轻扣下,她便顿时脑浆四飞,永远
消失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