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烟楞了一下。
心底也莫名的揪痛了一下。
她能看得出霍庭深对她是真的很爱,很宠。
可这样一个无限包容她的男人,她却连最基本的给他生个孩子都满足不了。
半晌,她才越发笃定了念头,抬眸坚定道,“老公,我可能给你生不了孩子,因为我的身体……”
霍庭深突然恍然,却没有抓住重点,“你整整躲了我一天一夜,就是因为这个?”
顾寒烟点头。
他突然捏住顾寒烟的鼻子,泄气似的,却又舍不得用力。
“你这个傻瓜。”他将她搂在怀里,才又说,“我能活下来已经是老天对我的赏赐,至于有没有后代,我根本
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也不在乎有没有。”
他说完,又看着顾寒烟道,“我只在乎你啊,小傻瓜。”
一股暖流顺着顾寒烟的血液流到四肢百骸,她现在才知道,霍庭深远比她想象中,更爱她。
骤然,眼眶有些酸胀,她抓着霍庭深的衣裳,将头埋在他结实的胸膛里。
“我还以为你会无情的甩了我再找个会生崽儿的。”她声音带着丝丝委屈。
她就说嘛,她看上的男人不能这么无情。
霍庭深眼底的宠溺浓郁的化不开,任由她将鼻涕和泪都擦在他身上。
他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顶,才无奈道,“你放心,我这人黏老婆黏的紧,就算你哪天腻了我,想甩我都不一
定能甩走。”
顾寒烟抬眸,撇了撇嘴,“才不是呢,我怎么可能甩你。”
“寒烟,我以前的愿望是能够活下来,现在是希望你能健康的陪我到老,只要你没事,别的我都不在乎。”
“你别给自己施加压力,我想你待在我身边时,至少是无忧无虑的。”
顾寒烟原本已经把感动的眼泪生生的忍回去,可听着霍庭深的深情告白,这该死的眼泪就像决堤了一样,只
有止不住。
天呐,这个男人为什么360度无死角?
“你讨厌!”顾寒烟抬头疯狂的眨眼,企图让眼泪倒流。
霍庭深却将她扑倒,抓着她的痒痒肉,“以后还躲不躲我了?”
顾寒烟被逗的哈哈大笑,“不躲不躲了,老公大人饶命啊。”
听着楼下的带暧昧气息的欢声笑语,张巧巧默默地推回了别墅。
夜半,霍庭深要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在顾寒烟时才停下。
躺在柔软又昏暗的房间里,顾寒烟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依旧在不停的盘旋着霍庭深晚上和她说的话。
他的话就像是一颗定心丸,让她安安心心的不用在担心为他生不下孩子,
一旁,霍庭深喘息着,长臂不自觉的将她搂紧,甚至试图想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此生能有顾寒烟这样的老婆,是他的幸运。
隔日,两人从睡梦中醒来,彼此看着对方眼里的自己。
顾寒烟突然发现,好像这件事并没有影响他们的关系,甚至还让他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霍庭深看着面前这张精致的小脸,从睡梦中醒能第一眼看到他,无以言表的幸福是他之前从不敢奢望的。
除此之外,霍庭深甚至发现,现在的顾寒烟和没失忆时,越发相似了。
他深深地记得,从如意岛回来时,她看他总是一副单薄的目光,现在她的眼里已经有了是以前看他时的爱和
喜欢。
而原本应该很早就该去公司的霍庭深,也选择留下来陪她几天。
他从没想到,原来顾寒烟也有如此细腻让他不知道的一面。
这几日的太阳格外的好,晴空万里,不冷不热。
别墅的院子里也分外热闹,大龙正教一群五大三粗的下属怎么修剪花枝。
一旁,顾寒烟正坐在小花园的长椅上,身后是霍庭深像个小弟一样给她揉肩捶背。
“舒服吗?”霍庭深一脸邀功相。
顾寒烟随着他的动作晃着脑袋,闭着眼享受的嗯了一声,“舒服,一会儿奖励香吻一枚。”
“多谢老婆赏赐!”
得到顾寒烟的肯定,霍庭深更加卖力。
一旁,大龙挑着一侧的眉,横栏竖看,怎么看都觉得酸。
这几天霍总和夫人是抽什么风了,怎么一点也不知道避讳着点。
就查拿着火柴棍把他们的眼皮子都支棱起来了。
“大龙哥,你都把枝头剪掉了……”
耳旁一阵弱弱的声音传来。
大龙匆忙停下,往后看才看到,他把好不容易长出来的枝头剪掉了一多半。
“你怎么不早说!”大龙将剪刀扔在强子身上,一脸不悦。
强子吸了吸鼻子,“不是你让我们看着你吗。”
“还顶嘴!”大龙作势就要扬起拳头。
“我的错我的错。”强子闪躲的目光看着大龙作势落下来的拳头,匆忙道。
晚饭过后,如胶似漆的两个人才终于决定分开,两人去了各自的书房,并在门口约定好,两个小时以后相约
睡觉。
书房里,霍庭深心情大好,仔细的想想,从如意岛回来之后,她好像第一次这么粘他。
她的身体就像拥有强力一吸引力一样,让他几度忍不住扔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
门外,大龙在门口踌躇了许久才终于决定敲门。
“进来。”霍庭深收回嘴角的笑,转而面无神情的看着走进来的大龙,
大龙先是弯了弯身子,最后才说到,“霍总,别墅周围已经没有人盯着了。”
霍庭深嗯了一声,“郊区那边有动静吗?”
大龙思索了一会儿,才又说,“那边没什么动静,但是我们的人说,沈秋月这几天不在郊区。”
“前几天就带了许多人出去了。”
霍庭深目光了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淡淡的勾了勾嘴角。
“知道了,出去吧。”霍庭深说。
大龙犹豫了一会儿,不禁没有出去,反而还更凑近了一步。
霍庭深凝眸,看着大龙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还有事吗?”
大龙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问出口,“霍总,您为什么那么心甘情愿的听夫人的话?”
霍庭深眸光一紧,却又渐渐松开。
“怎么突然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