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烟赫然睁了睁瞳仁,霍庭深什么时候这么会演zhuang戏bi了?
温妮莎咬着下唇,那双带着戒指的手有些不自然的收了回去,“看来你很喜欢我这个小师妹呢。”她故意岔开
了话题。
之后霍庭深也没在说什么,毕竟有些话点到为止比全部说出来更有意思。
也正是因为霍庭深随意到不能再随意的话,让师门里的师兄弟更加将他放到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地位。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次聚会,顾寒烟和霍庭深才看到,原来她这群师兄弟们,不仅仅都会医术,还是各行各
业里的拔尖人才。
也难怪,当初能被顾寒烟盯上的师门,能差到哪里去。
饭后,所有人都没有停留多久,他们既然是各行各业的人才,那么来参加这次的饭局已经表达了他们心里对
于顾寒烟的分量。
顾寒烟揉了揉头,看着中午陆续离开的人,她暗暗的出了口气。
虽然听他们话的意思是之前他们所有人关系都很好,但对于现在的顾寒烟来说,这一张张的都是生面孔,她
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们也走吧。”霍庭深低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顾寒烟收回思绪,看着所有人都走的差不多之后,才点了点头,“好。”
她自然的挽着霍庭深的手,踏出包房之际,她才感受到房里一束炙热的目光。
范芸芸和温妮莎怎么还没走?
不过顾寒烟没有多管,她也没有闲到去管别人的一举一动。
两人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在充满异域风情的国外四处走了走。
现在顾寒烟已经不对刺激大脑从而恢复记忆这种方法了。
既然是因为毒而损伤了大脑的记忆层,那需得对症下药才行,明天她就去找师父,看看他哪儿有没有什么办
法。
江边,霍庭深和顾寒烟就像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一样,而两人却不自知的在别人的风景线里拉手前行。
更有几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迎面走上来,问顾寒烟要联系方式。
不过都无一例外的被霍庭深的眼刀给劝退。
刚一回到住所时,范芸芸便迎面走上来,惊喜的看着顾寒烟道,“寒烟,你能陪我出去走走吗?正好我可以
跟你讲点师门里的事。”
原本顾寒烟想放弃,到听到最后时,顾寒烟还是点了点头,“好。”
正好这个范芸芸看起来带着那么一丝丝傻白甜的气质,说出来的话应该比那个温妮莎靠谱的多。
听到顾寒烟答应了,范芸芸开心的冲过去将她的胳膊抓在怀里,殊不知另一头因为她的惯力,霍庭深被迫松
开了顾寒烟的手。
他下意识皱眉,这种被迫松开她手的感觉,简直比被人抢走无数个高价位项目都要烦闷的多。
“早点回来。”他沉声道,语气都带上了那么一丝低沉。
顾寒烟被拉着,只能回头朝着霍庭深笑道,“好,知道了。”
出了门外,范芸芸拉着顾寒烟走在街道上,就着有些暖意的阳光,顾寒烟但也不觉得那么反感。
“寒烟,你是一点都不记得了吗。”范芸芸侧目看着她道。
她点了点头。
她回眸,看着前方,慢条斯理道,“虽然丢掉那么多记忆确实挺伤心的,但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给你说一
遍。”
之后,顾寒烟认真的听着范芸芸所说的话,从她嘴里,她好像认识到了一个全新的自己。
在她眼里,自己好像无所不能,就像超人一样的存在。
骄傲是一方面,这让顾寒烟一度有些不真实感。
不过看着这个范芸芸对她崇拜至极的模样,顾寒烟倒是也能理解。
如果在她眼里自己不那么完美,恐怕她也不会兴致勃勃的说了一路,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在夸她曾经在国
外多么风云。
“寒烟,其实我也挺好奇的,当时你在这儿混的这么好,为什么又突然回去了?”范芸芸一副好奇的模样。
对于这个问题,顾寒烟虽然失忆了,但从时间段上来说,她回国应该是为了报复顾耀辉吧。
一方面也是因为母亲,另一方面,她是个有仇必报的人。
但她却朝着范芸芸摇摇头,没有将这些事说出来。
虽然从她的话里,顾寒烟听出些和她有很深的姐妹情的意思,但如今她忘记的之前的点点滴滴,面对如此盛
情,她总是有种下意识的抵触感。
如果不是为了想知道之前的自己,恐怕她都不会出来。
虽然她的话有夸大的嫌疑,但她始终能听个八九,而且这些事还是霍庭深所不知道的。
快到晚上时两人才回去,顾寒烟被她一路说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好在回去之后,范芸芸和她说了一声早点
睡,她才能这么快回房间。
房间里,霍庭深操控者电脑,似乎正在开视频会议,那头是霍真真,偶尔能看到顾欣茹走来走去。
“你的做法很对,我们霍氏向来做生意中规中矩,我们不怕任何人。”霍庭深沉声道。
他的声音沉下来的时候,好像总是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所以很容易让人物误会为什么每次见到他,他
都在生气的错觉。
另一头,顾欣茹好像拿了什么东西递到霍真真嘴边,他自然而然的吃下后,又说道,“最近公司里一切都很
顺利,但是我还是想问一句,你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不敢暴躁霍氏的工作实在太多了,都耽误陪顾欣茹去产检了。
霍庭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回了句不知道。
随后匆匆挂断电话之后,顾寒烟才说道,“公司里有事吗?要不要紧?”
霍庭深合上电脑,“只是那些人看我不在公司,想故意给霍真真施加压力罢了。”
“他不是软柿子。”
顾寒烟想了一会儿,认同似的点了点头,“霍真真的确不是软柿子。”
之后,顾寒烟将范芸芸给她说的所有都和霍庭深说了一遍,谁知他听后只得出一个结论来。
“看来小孩子的话的确不能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