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烟楞了,怎么人群里还有两对手拉手,眉来眼去的大男人?
被顾寒烟犀利的眼神发现之后,几人迅速松开手,随着身边人的爆笑,顾寒烟朝着几人走去。
她蹙眉不是因为这两对同性恋,而是有些愧疚,是不是让他们单身太久,所以看男人都觉得眉清目秀了?
“夫人,我们就是朋友。”其中一个男人说道。
看出另一个脸上略带羞涩的模样,顾寒烟心领神会,虽然没有直接戳破,但也知道的八九不离十了。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瞎起哄,笑着说,“你俩就承认了吧,夫人又不是外人,在说了,我们大家都祝福你们
两对儿不也挺好的。”
顾寒烟打量了一番这两对儿同性恋,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头,“你们……谁上谁下?”
顾寒烟红果果的声音落下,周围的人瞬间爆笑不止,“那还用说吗,肯定是他呗。”一个人说完,又举着手,
远远的指了指其中一个人。
顾寒烟看得出这两对儿中间的氛围有些不太对劲,她不接受自己同性恋,但也不会去管别人是否同性恋。
“你们可以去找你们霍总申请补助,要不想干这行,可以适当的休息休息,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去要个孩子
。”顾寒烟语气平稳的说道。
随后,她让大龙解散了这群下属。
回到霍庭深书房,顾寒烟有点怀疑人生的坐在沙发上,啃着自己的指甲。
原本是想让他们谈恋爱,因为谈恋爱可以让人心情变好,从而可以去一去他们长久以来做任务时的疲惫感和
冷漠。
但千算万算,居然没算到出了两对同性恋?
霍庭深从顾寒烟一进门就盯着她,看她想事情想的入神的模样,突然发现,这个女人怎么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的可爱?
她怎么又好看又可爱?
“指甲快要被你啃完了。”霍庭深忍着笑意提醒道。
顾寒烟回神,看了看自己光秃秃的指甲,随即在身上擦了擦后才说道,“你知道吗,你这群下属里面有两对
是同性恋!”
霍庭深微皱了皱眉,这倒是有些奇怪。
“我觉得肯定是平时他们接触不到女人,然后自身火热的感情无处安放,最后顺其自然的,一拍即合!”顾寒
烟说着,拍了拍手掌。
霍庭深忍不住笑出声,“我觉得老婆说的很对,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说完,书房门一响,大龙从外面走进来,恭敬的朝着顾寒烟说道,“夫人,我检查过了,只有他们两对儿同
性恋,剩下的性取向都正常。”
顾寒烟突然松了口气,“好,知道了。”
等大龙出去后,顾寒烟才将心里那个宏伟无比的计划说出来。
“在这么下去,你的下属基本都要被掰弯了,所以我想了个很好的办法!”
“打蛇打七寸,解决这件事,当然要抓要害!一击即中!”顾寒烟小爪子在空中比划了比划,随后又说道,“
我打算带着大龙去参加点什么宴会之类的,只要大龙有了女朋友,受大龙的熏陶,你那些下属还怕不想找女
朋友吗?”
顾寒烟自认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霍庭深未说话,似乎也默默地认同了她的想法。
想了一会儿,顾寒烟才主动去了门口的保安室,看着大龙将按保安室打扫的仅仅有条,不得不对他竖起大拇
指。
“你换上一身衣裳,然后跟我参加一个宴会。”顾寒烟说道。
大龙楞了一下,他平时的工作就是看看们,打打架,浇浇花草,参加宴会,他好像…没参加过。
“夫人,怎么突然带我去参加宴会。”
大龙有些局促不安的搓了搓手,带着他去参加宴会,霍总确定不会砍了他的头吗?
顾寒烟当然不会说为了给他找女朋友是将他的时间沾满,最好不要在有闲心去管张巧巧和胡宏伟之间的恩恩
怨怨。
她拍了拍大龙的肩膀,“多见见世面不好吗?”
大龙嘿嘿一笑,“好!”
“你去换身衣服我看看。”顾寒烟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大龙从衣柜里面拿出一身西装,随后又走到卫生间里,将门关起来,换上。
等出来时,顾寒烟看到了一个崭新的大龙。
大龙的身影偏壮,穿上西装好看是好看,但总有一种戾气感,在加上他平时不爱笑的模样,看起来像个冷面
绝情特工一样。
就这模样,别说找对象了,对象都让他吓跑了。
“就没别的衣服吗?”顾寒烟砸吧了砸吧嘴。
大龙看了看自己,“参加宴会不都是西装吗?”
“谁规定必须得穿西装,况且你这模样像是要去收保护费。”顾寒烟一针见血。
这模样别说女孩子了,就是男人见了都害怕。
大龙想了想,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裳来,躲在卫生间悉悉率率的换上之后,才出来。
这是一身灰色的运动装,穿在大龙身上显得他多了一丝安全感,好像站在他身边,危险就不会到来的感觉。
顾寒烟上下打量了一遍,这次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件还不错。”
运动服将他身上的戾气感削弱了许多,除了看起来他很结实以外,甚至多了一种年轻人对未来充满的朝气蓬
勃。
听到顾寒烟的夸奖,大龙又憨憨的摸了摸头,“那我就穿这件。”
“行!”顾寒烟决定好大龙的衣服之后,便直接回了自己的衣帽间。
如今恢复了记忆,她也知道自己在京都市的地位究竟有多高,别说组建一个宴会了,就是心情不好想打人,
那些人都会屁颠屁颠的那些棍子跑过来求打。
想到这儿,顾寒烟不得不感叹了一句,果然霍庭深说的对。
有时候光是霍庭深太太的名讳,都能震慑全场。
看着衣帽间里的晚礼服,这诺大的衣帽间都快被霍庭深给塞满了。
她随手挑出一件,是一件酒红色丝绒五分袖的晚礼服,看起来雍容华贵,怎是一个绝美能形容得了的。
她捏着晚礼服对着镜子比了比,毫无羞耻心的狠夸道,“真美,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