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连翘不可置信又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大哥,您可真行!”
陈宇飞又追上去,“那我改了姓能学吗?”
白连翘看着陈宇飞一脸正经的模样,也正经道,“你真的想学?”
陈宇飞无比郑重的点点头,“真的,我的心,天地可鉴!”
白连翘打量了陈宇飞一遍,满意的点点头,“其实你改了姓也不能是我白家的人,但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
快速成为白家人。”
陈宇飞睁着两只期待的小眼睛,像只哈巴狗一样不停地点头,“什么办法?”
白连翘一挑眉,立刻端起了架子,“就是,认我当干妈。”
话音落下,陈宇飞两只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什么?
认她当干妈?
陈宇飞看着白连翘傲娇的模样,眉头逐渐拧起,“你认真的?”
白连翘点头,“无比认真!”
半晌,陈宇飞松开眉,看着白连翘,突然更加正经起来。
“干妈在上,请受小儿一拜!”
陈宇飞双手作揖,朝着白连翘隆重的鞠了一躬。
白连翘彻底傻眼了。
这傻小子不会来真的吧?
她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看着陈宇飞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想学习针灸术,她竟然有一丝丝的被感动。
“起来吧干儿子,等我好好考虑考虑在教你。”白连翘说完,匆匆忙忙的转身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陈宇飞一副事半功倍的模样。
基金会外,白连翘拿着望远镜看着基金会里的一举一动,她之前派人了解过基金会的情况,他们每三个月会
出来一次,到时候会是她最佳的动手时机。
只要一想起来白连翘之前动不动就责备她,打她骂她的模样,她便现在就想冲进去撕烂她的脸。
凭什么她一出生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为什么自己只能是尘埃里的一粒尘土。
从被白连翘派出国的那一刻起,她便深深地知道了自己的命运是由自己做主的。
她压了压心底的愤怒,那双阴郁的目光半晌都无法消散。
……
半山别墅。
霍庭深坐在书桌边正处级工作,大龙敲了敲门,随后走进来。
“霍总,基金会那边有情况。”大龙如实说道。
霍庭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眸道,“怎么了?”
“根据我们的人说,距离基金会不远处,有个女人在盯着他们。”
霍庭深狭长的目光眯了眯,语调沉了沉道,“是谁?”
一个女人盯着他们的基金会,还真是不自量力。
大龙将手上的照片递到了他的桌子上,“就是这个女人。”
“不过距离太远,没有拍的很清楚。”
霍庭深骨节分明的手指从桌子上面拿起了几张照片。
尽管这几张照片拍的很模糊,但是一点都不妨碍他认出这照片上的人是谁。
阿芳。
白连翘的佣人。
霍庭深没有什么闲工夫去对付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他漫不经心地将照片扔在桌子上,“去,警告她一下。”
大龙点头,随后转身出了书房。
荒无人烟的郊区里,白连翘躲在遮挡物后,正举着手中的望远镜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由于距离太远,她只能隐隐约约的透过窗户,看到白连翘忙忙碌碌的身影。
看到她的身影,阿芳不自觉的攥紧手中的望远镜,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将她那张高傲的脸给撕碎!
倏然,一双手在她肩膀生拍了拍,阿芳身子一惊,徒然回头,便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大龙。
“看什么呢?”大龙抱着手臂,从头到脚的打量了阿芳一遍。
阿芳认识大龙,她之前见过。
可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大龙是跟在霍庭深身后的。
“没看什么。”阿芳脸色尴尬的笑了笑,随后转身离开。
大龙舌尖顶了顶脸颊上的肉,后退几步,伸手挡住了她的退路。
“姑娘,这世界上多的是正经路你不走,这种歪门邪道,我劝你最好不要靠近,否则哪天丢了小命,可就不
值了,你说是吗?”大龙不轻不重道。
他睨着阿芳的身影,嘴角勾着一丝玩味的笑,只是眼底却带上几分不屑与警告。
阿芳自然知道大龙是霍庭深的人,那么大龙警告她,也可能是霍庭深知道了她的行踪。
一想到霍庭深那个人,阿芳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我知道了。”纵然心里实在不情愿,可面对如此强悍的对手,她唯一的选择,就是隐忍。
说完,阿芳讪讪的转身离开,却再一次被大龙拦住。
“把望远镜给我。”大龙伸手,语气一丝善意都无。
阿芳藏在袖口的手攥着望远镜,她真恨自己没有杀人的能力,否则她一定要杀光这群对她都不尊敬的人。
算了,她有的是时间去对付这群人。
在势均力敌的状态下,阿芳倏然松开攥紧的手,将望远镜放在大龙手里,随后才大步离开。
直到阿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龙眼底,他才慢悠悠的捏着望远镜,扭头站在阿芳刚才的位置上,看着基金会
里面。
这儿的基金会通常三个月只能出来一次,大龙真不敢想象,究竟是什么人能三个月不见太阳?
看着里面的人忙忙碌碌的身影,大龙皱了皱眉,转身直接回了别墅。
回去时,大龙的车子直接从阿芳身边飞驰而过,激荡起漫天的灰尘。
阿芳边扇边疯狂的指着大龙扬长而去的车子臭骂。
“你他妈不长眼睛吗?”
她又咳嗽了几声,等跑出漫天灰尘时,身上已经全部是土。
她拍打着,心底的恨不自觉又加深了几分。
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能拥有一身下毒的本事,让这群不把她放在眼里的人,通通毒死!
等阿芳回到自己那间破旧的出租屋时,天色已经快暗了。
休息片刻,阿芳起身从一旁的抽屉里掏出一包用牛皮纸包着的东西来。
就着昏暗的灯光,她那双阴郁的瞳仁倏地划过一丝杀意来。
既然白连翘暂时出不来,她也不必一直这么等下去。
对付不了白连翘,她还能想办法让白连云吃吃苦,到时候被白连翘知道白连云受伤,她就不信白连翘还能坐
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