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口,顾寒烟端着一盆草莓正要进去,可这双搭在门把手上面的手始终无法压下。
霍庭深好像真的生气了。
但一想之前撒个娇他就心软,顾寒烟定了定心神,直接心一横压下门把手。
书房里的气氛死一般的寂静,顾寒烟打了个寒战,怀着心底的一丝丝愧疚,她扬起小脸,“老公,人家知道
错了嘛,你别这样压力人家好不好…”
她软绵绵的语气像是一团棉花一样落在霍庭深心头,他签字的手一停顿,却没抬头,继续工作。
顾寒烟将草莓放在桌子上,拿起一颗草莓递在霍庭深嘴边,“你尝尝,可甜可好吃了。”
霍庭深未张嘴,而是别开头,不去理会一旁的顾寒烟,就像没看到一样。
她尴尬的将草莓扔进自己嘴里,看着这张冰冷的侧脸,顾寒烟将心底升腾起的一丝丝怒意压下。
她都来道歉了,他还想什么样?
半晌,顾寒烟又说道,“那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主要是人家警察来找我了,你说说,为人民服务的事儿
,我能推脱吗?”
“不能啊!”她一拍手掌,说到这儿,顾寒烟又说道。“我本来特别不想去的,后来人家警察跟我说,非我不
可,我一想,我不能这么强硬啊,我想了很长时间才决定,必须得去。”
“我想着我在你下班之前我一定能回来,结果没想到你提前下班了,我这不是正好没赶上吗?”顾寒烟说着,
抓着霍庭深手臂上的一点衣服,撒娇似的晃着。
霍庭深就像当做没听到一样继续处理手中的工作。
看着霍庭深这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模样,顾寒烟真想朝着他的后脑勺给他一巴掌。
都说了为人民服务了,怎么这孩子这么死心眼呢?
“老公,你别不理我,我保证,从现在开始,你跟我说什么我就记下什么,我再也不会不听你的话了,好吗
?”顾寒烟将身子依靠在霍庭深肩膀上,娇滴滴的语气像一根羽毛一样,轻轻的撩拨着霍庭深紧绷的心弦。
霍庭深放下手中的钢笔,顾寒烟双眼一亮,心底正得瑟着他还是这么好哄时,霍庭深直接拿着文件出去了。
随着书房门被合上,顾寒烟眉头都皱成了一座小山。
她张了张嘴,惊讶于霍庭深的举动,又不可置信霍庭深居然无视她。
很好,顾寒烟朝着书房门笑了笑。
之后,她走出房门时,霍庭深正将手中的文件交给霍非白,看到顾寒烟走下来,霍非白讪讪的看了顾寒烟一
眼,随后拿着文件直接出了别墅。
一旁,霍庭深像是看不到她一样,直接面无表情的从她身边经过。
“那个,你晚上吃什么?”顾寒烟扭头,边说边看着霍庭深直接上楼。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衍生,她想生气却无处撒,这件事偏偏是她做错了。
可霍庭深为什么提前下班呢?为什么下班不给她打个电话呢?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案发现场呢?
顾寒烟又看了看霍庭深离开的方向,气馁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而另一处,警局内欢声一片,看到顾寒烟调查的结果起了作用,所有人都为之开心。
“李队,顾医生可真是神了,这具尸体连法医都束手无策。”另一旁,一个警察说道。
李队认同似的点头,“这次多亏了顾医生,不然这次的案件,恐怕到现在都毫无进展。”
他看着受伤的的报告单,上面数据显示死者的确是因为肺癌,脖子上的刀伤看似致命,实则毫无作用。
但真正的过程,得抓到凶手菜才能知道。
“李队,凶手你知道是谁吗?”一旁走过来的警察说道。
李队目光落在一处,看起来有些犹豫。
“看似毫无关联,实则关系密切。”李队说道。
这句话是顾寒烟亲手说的,他总觉得这句话是在暗示什么,直到刚才,他突然间想明白。
正思索着,门口传来了几声吵闹,李队等所有警察相视一眼,直接出了门口。
看着被抓起来的人,李队目光带着几分审判,而身后跟出来的警察却有些奇怪。
“李队,这不是那天报案得那个村民吗?”一侧的警察看着被抓起来的村民有些好奇。
“你们抓我干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被抓着的村民挣扎了两下。
虽然他伪装的很好,但李队还是从他眼底找出了一丝慌乱。
“带到审讯室。”李队轻描淡写说道。
审讯室里很暗,村民被带上一副手铐坐在特质的椅子里,外面是李队和一名警察。
这个案件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他总觉得有蹊跷。
“你叫刘二狗,今年三十五岁,未婚,对吗?”一旁的审讯警察说道。
里侧,刘二狗看着手上的手铐,又紧张又害怕。
“我是。”他说道。
“我什么都没干,人也不是我杀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他语气都有些颤抖。
一旁。审讯的警察将他所说的话全部记录下来。
李队正色,看着刘二狗一副紧张的模样又沉声道,“你怎么知道人是被杀的?”
刘二狗一时语塞,突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我…我……”他结结巴巴,想为自己辩解,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说出真实过程,你知道的,和你看到的。”李队说话自带威严,让人听了便感到心慌。
刘二狗原本还想再说什么,可听到李队的声音后,突然说道,“我说,我都说。”
李队看了一旁的审讯记录警察后,又听着刘二狗说道,“死者是我一个亲戚家的人,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我
不知道,但是当时他们答应埋在我地里,在给我五万块钱,我正犹豫的时候,他们当场掏出两万五给我,说
这是一半的钱,我一心动就答应了。”
“后来等人埋到地里时,突然就跟失踪了一样不见人影,我没有拿到那笔钱,所以就故意挖出来报警了,我
只知道这么多,剩下的我真的不知道了。”刘二狗哭咧咧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