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特工王妃飒又野 > 第26章 吃错药了
  叶风华走到庭院中央的圆石桌旁边坐下,两个婢女仍旧恭恭敬敬地站在她身边,眼里没有夹杂半分对叶风华的不屑,或是其他什么厌弃的情绪。

  嘶,怎么会呢,这将军府的下人向来就是狗眼看人低的模样,殷切和厌恶都明晃晃地摆在脸上的,也犯不着为了点什么东西在她这个不受宠的嫡女面前装乖。

  要说苏涵灵突然良心发现是绝对不可能的,就是不知道她们母女肚子里又憋着些什么坏水。

  但是有一点说来也是奇怪,好像自从她把北堂湛给的那枚玉佩亮出来过后,似乎叶庭对她的态度也有一定的转变。

  如果说是因为北堂湛五皇子的身份,那不太可能,因为叶庭站得是太子那一派,虽说太子从皇上病倒之后就开始荒淫无度,但是朝堂上还是有大半的人决定保嫡长子。

  毕竟之前太子的能力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而而且皇后本家的势力也极大,站太子这边,可以让他们从中获得更大的利益。

  叶风华手指扣在石桌上,一下一下地敲击着,那两个侍女也仍旧不卑不亢地低头站在她面前。

  不对。

  叶风华眉心微皱,这两个侍女脸上的表情太过于完美了,每分神情都像是精心训练过一样,没有丝毫破绽,就连周身气场似乎都与普通的侍女不同。

  而苏涵灵虽说有点小聪明,但也没那个城府和心思去专门训练这么两个人过来,安插在她的身边,单单就是为了监视她。

  自从母亲死后,她就开始在这偏殿里自身自灭了,虽说没受过什么残忍的虐待,但生活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要监视,苏涵灵早去干吗了?

  叶风华眼神一凌,目光不断地在那两个婢女身上扫视着,而婢女就仿佛像两个机器人,在没有收到叶风华明确的指令的时候,她们就维持着刚刚那个动作,一动不动。

  “你们怕不是将军府的侍女吧?”

  叶风华声音清浅道,“说说看,谁派你们来的?”

  她偏头,手背撑着一侧太阳穴,不咸不淡地开口道。

  其中一个看起来更沉稳一点的春夏抬起了头,眼里并没有身份被拆穿的恼怒,反而浮动着隐隐约约的笑意。

  “果然如公子说得那样,姑娘聪慧过人。”

  她从怀里摸出了一块玉佩,双手递到了叶风华面前,叶风华接了过来,很是随意地在手里转了一圈,发现这不就是她不久前给吉辽让他拿去当了的玉佩吗?

  春夏继续开口道,“还请姑娘好好保管好这枚玉佩,这将会成为姑娘今后的一个重要契机。”

  “公子还说,你现在乃至今后能拥有的一切,都是你母亲用命给你换来的。”

  “再多的,公子也无法告知了。”

  叶风华端详着手里这块平平无奇,甚至看起来有点破旧的东西,突然想起来,这好像是原身的母亲留给她的唯一一样能值几个钱的东西。

  而这当出去的玉佩没过多久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手上,还顺带附赠了一席似乎参透了天机一样的话,叶风华食指摁了摁太阳穴。

  “你们公子是谁?”

  “公子名讳不便告知,但还望姑娘知道,姑娘的娘亲,是公子的贵人。这玉佩也是公子还得一分人情。”

  “公子知道,姑娘在这里有多处不便,便将我二人送给姑娘差遣。”

  叶风华突然笑了,笑得肆意而又张扬。

  “你们又凭什么觉得我能相信你们空口一番说辞。”

  春夏依旧不骄不躁,脸上的表情都没带变动几分。

  “公子还让我们传了一句话,说是姑娘听了自然会信。”

  “公子说,此魂已非彼魂。”

  叶风华转着玉佩的手指瞬间一滞,然后蓦地收紧。

  借尸还魂这个东西太过于诡异了,就算能觉察到性格上的差别,但只要是外貌不变,都绝对不肯能让人联想到里面的灵魂已经完全换了。

  但这个公子......

  是试探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春夏并不在意叶风华脸上的表情,接着又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了个瓶子,打开,里面养着硕大的两只母虫。

  “我们自出生起,就被种了蛊,”春夏撩起自己的袖子,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秋冬也跟着她一起。

  她们的手腕处,有一处乌黑,瓶口贴近,子虫似乎是收到了母虫的召唤,慢慢地爬了下来,身子的轮廓一点出现,随后在皮肤下欢快地扭动着,看起来恶心极了。

  “如果我们二人有做出任何背叛姑娘的事,只要姑娘捏死母虫,子虫就会不受控制,开始啃噬心脏,让我们瞬间暴毙。”

  “这下姑娘可放心了?”

  叶风华没说话,把春夏手里的东西接了过来,母虫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不安地在瓶子里面扭动着,这一番动作子虫觉察到了,两个侍女当即疼得脸色惨白。

  叶风华眉一挑,瞥了一眼泛着淡淡的黑气的尾戒。

  冥也沉睡前,在储物袋里留下了点气息,只要接触到邪祟,尾戒就会自动浮现出一团黑气,仅只有叶风华能看到。

  这也间接证实了春夏所说有几分可信度。

  毕竟巫蛊之术也不是什么普通人能会的。

  叶风华合上瓶盖子,把东西往袖子里放,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顺势就收进了储物袋里。

  “你们先下去吧,有事会唤你们的。”

  “是。”

  叶风华撑着下巴,看着二人逐渐远去的背影,春夏巧舌如簧,一番话下来,不仅把缘由解释了,连后果都替叶风华想清楚了。

  如此机灵一丫头,不知道背后的主子调.教了多少年?

  她那双精致的眼眸眯了眯。

  虽有诸多疑问但目前她也不准备深究。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光春夏那番清晰的头脑,她就觉得此人可塑。

  再不济正好她房里还缺了几个可以使唤的丫头,用谁都一样,平日里多留个心眼就好了。

  她正觉得疲倦,刚准备起身回房里躺会儿,房门那里又传来了动静。

  叶风华回头一看,正是苏涵灵和叶之画母女。

  “喂,你个小贱......”叶之画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苏涵灵猛地拉了一把,当即面有不甘地闭上了嘴。

  苏涵灵将手里包装精致的锦盒放在了圆桌上。

  “明日是太后宴辰,发了拜帖指明要家眷陪同,这是替你的衣裳,你看合适不合适。”

  叶之画看着那锦盒,很是不服气地扁扁嘴。

  哼,这可是京城最好的几个绣娘花了几天的时间锈出来的呢,她都没那么好的福气,凭什么要给这个小贱蹄子穿?

  叶风华眸色一暗,太后寿辰?听萧明渊说,太后是当朝丞相的亲妹妹,她此番前去,怕又是一场鸿门宴。

  至于这衣服。

  叶风华手指在精致的锦盒上敲了敲。

  “这东西还是留给妹妹吧,风华有些倦了,先回房歇息了。”

  “哼,真是个不识货的土包子,不要白不要。”

  叶之画当即就伸手要把锦盒拆开,被苏涵灵“啪”地拍了一下。

  “娘!”

  “你别乱动,东西给她放着,穿不穿是她的事,但你不能拿。”

  叶之画扁扁嘴,“怎么连娘都开始护着她了?”

  “娘哪里护着她了,娘那是......”

  苏涵灵话说了一半,突然就停住了,随即深深谈了口气,抬手整理着叶之画有些乱的鬓发。

  “算了,你以后就明白了。”

  耳边似乎又想起了那夜叶庭对她说的那些话,苏涵灵的脸色越发沉重了。

  “她和她娘......都是些邪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