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妄欣赏着苏念固执的小脸,心头忽地涌上一丝喜悦,她最终还是逃不过他的掌心,他绝不能失去她。
“念念……”他勾起占有的笑意,“我想你该知道,我更喜欢掠夺。”
而后,他深深的吻住苏念的唇,有力而张扬。
带着他的掠夺,攻占苏念,她本就是属于他的,任何人都休想夺走!
苏念没了力气,不再反抗,窝在他怀中,任由他猛烈的攻势侵袭。当所有的爱意被冲淡,心就死了,苏念再也感受不到他吻里的热烈,甚至已然不在乎他想如何对待她……
或囚禁、或禁锢、或折磨、或杀人灭口,她现在通通不在乎了。
唯一在乎的,就是那点上千万的积蓄,这些钱财,就算苏念死了,穿回去了,她也带不走。
带不走也没关系,人嘛,总是要乐观些,钱没了可以再赚,快乐没了,可能只剩抑郁了。
苏念不知怎的想到这些,嘴唇被林妄咬破,可她却不觉得疼,甚至觉得,血腥味弥漫在嘴里,算是一种对爱情的埋葬,甚至可以是一种解脱。
好在林妄还有些理智,他察觉到苏念不再迎合,火气时大时小,他放开她,咬了咬牙,扭头望向别处,抑制着心里的狂躁,吩咐颜州:
“送她回去,我不想再见到她!”
苏念心又凉了半截,甚是无所谓的转身离去。
一出门,苏念终于绷不住了,眼泪哗哗直流,泣不成声,说好的小甜文,还是被送上了刑架,根本经不住考验。
苏念拿着颜州送来的一大包纸,上了车,颜州开着车,时刻观察着夫人的神色,可又不知如何相劝。
望着窗外的天空渐渐转晴,苏念的心情却没好到哪去。
她现在彻彻底底明白了,病娇就是纯粹有病,感化不了,也捂不热。
既然不想再看到她,那好,她会随了他的意。
车程大概一个多小时,苏念哭得眼睛发红,为了不让室友们察觉她的异样,她专门在车里又多呆了一个小时,等待眼睛和嘴唇复原。
回到寝室,阿芜率先察觉苏念的不对劲,她毕竟跟随苏念多年,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小小姐,你的嘴怎么破了?还肿了?”
苏念嘴角微扬,却很僵硬,“没什么,就是出门不小心磕了一跤,磕破皮了。”
欧阳珊心大,没有察觉,打趣道:“真不是被亲肿的?”
“没有,”苏念尽量克制,依旧回答的很冷淡。
富盈盈才是那个最会抓重点的人,她盯着电脑,没转身,只问:
“念念,你今晚怎么回来了?每次你和林五爷见面都是第二天下午才回来的。”
苏念一愣,为了掩饰情绪,她也坐到电脑边,假装整理抽屉,“他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我们是简单的吃了顿饭而已,他那么忙,我还是不要打扰他了,再说了,我自己这边还得赶制漫画呢。”
此话一出,打消了大家的猜疑,只剩欧阳珊还在调侃:
“唉,两人忙得都没工夫生娃了,罪过呀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