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妄楞楞的听着,眼神游离,嘴巴咀嚼着粥,似乎在深刻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苏念说完这个,感觉懵懵懂懂的,她也是第一次谈恋爱就结婚,五个多月的相处相伴,能悟出这点感悟,应该还算可以,毕竟爱情这种东西,需要花时间慢慢摸索,切不可着急的。
忽地,苏念看着林妄呆呆的认真样儿,好像理解了病娇的真正含义。
病娇并非身体上有病,而是心理上的偏执与占有,他爱的人会视若珍宝,一旦有人动了他心之所爱,他便会陷入恐慌而病态的残害自己和别人。
并不是像某些小说写的那样,病娇会肆意残害心爱的女人,挖心挖肝甚至浸猪笼,强迫女人爱她强迫女人给他生孩子,根本不是这样的。
有这般所作所为的人,苏念更愿意称之为变态。
所以,苏念觉得,原作者曲解了病娇的含义,并且让病娇披上了变态的皮,以此误导了很多人。
“想什么呢?”
苏念猛一回神,瞧见碗中的粥被林妄吃的一干二净,摇摇头,抬眸问他,“还吃吗?”
“不吃了。”
苏念拿过碗,放置在桌上,却听林妄提起:
“念念,我们的婚礼,我想可以提上日程了。”
婚礼?
苏念仰起头,其实在她心里,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林妄的命,而不是进行所谓的仪式。
虽然苏念承认仪式感很重要,但一想到林妄写得那句“欠她一辈子”,苏念就觉得举办婚礼,会让她感到无限悲伤。
她不确定,这是不是林妄在和她做最后的告别。
她就怕林妄什么都自己扛,然后来一场感人的婚礼,他还是会离她而去。
苏念不要这样的亏欠,她宁愿一切尘埃落定,再牵起他的手,陪他共度余生。
没表现出太多惊喜,苏念淡然的笑笑,尽量无所谓一些,“你现在身子都还动不了,就别瞎操心啦,等你彻底好全了,再考虑也不迟。还有呀,我不会离开你的,这婚礼不是枷锁,办不办我都在。”
“一定要办的。”
“那也得等你好了再说,况且风波不断,办婚礼我也不安心。”
“好,听你的。”
“咚咚咚——”
平缓的敲门声响起,苏念回眸,颜州开了门,探出个脑袋,道:
“五爷,夫人,老夫人和大伯夫人带着林子阳过来了,应是过来探望,我这边如何回应?”
老夫人?大伯父人?
莫不是林妄的奶奶和大伯母?
这两人对林妄甚好,应该是没有恶意的。
苏念放下了心,转头看着林妄,他却表情尤为复杂,看着像焦虑,又带这些不安。
苏念到底不会擅作主张,她一贯不爱插手别人家的事情,虽说是林家人,但林妄一点儿都不想和林家人划分在一块儿,她才不要替林妄做决定。
林妄眉毛拧在一块儿,半晌才说:“让他们过来吧。”
“是,五爷。”
没多久,林子阳第一个冲进来,总是这样没大没小,“林妄!你好点没?不会死吧?你死了可就没人陪我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