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琰并不知道面前的人已经在脑海里策划了多少种奇奇怪怪的方案,还高兴的举着手机给他看。
“有些人只能看不能吃,实在是太遗憾了。”
傅亦熙别过了脸,不想与着幼稚的人多做交谈。
席琰也觉得自己玩的太过了一点,把手机收了。
“好啦,别不高兴了。”
这语气怎么像是在哄骗小姑娘。
“你现在这个样子,再过几天的新剧的发布会,你还去得了吗:”
傅亦熙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现在自己的身体状况肯定是不允许他去的,虽然对他来说无非是做个这样的手术,下床可能对伤口的好转有一定的影响,但是疼痛是可以忍受的。
如果到时候经济人实在要求他去的话,自己哪怕带伤也得去。
不然还不知道那些的网友会往哪个方向猜。
席琰如果知道他现在担心的问题一定会告诉他,你的担心完全就是多虑的,因为我们昨天晚上照片就已经被人传到了网上。
“看吧。”
这个词表示他现在的心理,对这件事情完全拿不出一个确定的主意,也是,好端端的就这样生了一场病,任谁的心里都痛快不起来。
席琰反正也闲得无聊,就在医院陪着他。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话,天南海北的聊着遇到过的各种趣事。
其实对于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来说,能够这样和自己的好朋友完全放松下来,不用去管工作,也不用去管是否有媒体,也不需要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言行。
也可以不管是否能够起到一个正面公众人物的形象,抛开这一切的枷锁来享受生活,这样的日子是很珍贵的。
所以两人聊天的气氛十分愉悦。
席琰接到席晴晴的电话,只能先到走廊上去接。
“喂,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头的人十分的焦急,“我看到网上传的图片了,傅亦熙是不是真的受伤了,严不严重啊?”
那张照片只是拍到两个人一起进医院,为什么他的姐姐的不限关心一下,是不是他生病了。
果然女大不中留。
“没事,他活蹦乱跳,健康的很。”
席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故意隐瞒傅亦熙的病情,也许只是为了在他姐面前暗暗的较劲。
“真的吗?”席晴晴不太相信,这么多年的相处下来,她就像她弟弟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简单的一天就能够猜出他这段话里绝对有隐瞒的部分。
“急性阑尾炎,手术很成功。”
席琰言简意赅的概括了一下。
席晴晴整个人都快要疯了一样,她的偶像怎么会得急性阑尾炎,这样的病一定会很疼的,现在该怎么办。
“你们现在在哪里?”
席琰心里产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而这预感马上就得到了验证。
“我来找你们。”席晴晴。已经在筹备过一会儿,是送排骨汤还是猪脚汤比较合适。
不过想到病人现在可能吃不了这些东西,又决定去熬一点清粥。
“不用了,你别来,到时候根本就解释不清楚你来了。”
席琰才不希望知道什么机会让他们两个人暧昧的处在一起。
他脑袋里已经浮现出了电影里面常见的片段,女主角温柔的将汤一口一口的喂给男主角,然后四目相对,火花相撞,就差互定终身了。
不行,他不能容忍这一切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
“不用你去解释,你告诉我就好了。”
席琰倒吸了一口凉气,席晴晴的牛脾气自己也不是不知道,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在这个虚拟世界里面留这么久都不肯出去了。
无奈之下,席琰只能告诉她。
回到病房,他惴惴不安的看着傅亦熙,想要先提前告诉他,可是思量了,半天也没有办法开口。
傅亦熙看他像个纠结犹豫的豪门怨妇一样,似乎是想指责自己的丈夫一点都不忠贞,但是又碍于家庭地位,又给隐忍了回去。
这是什么糟糕的比喻,但又莫名的很贴切。
等了不过两个小时,席晴晴真的就来了。
傅亦熙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他对这个女孩最开始的印象停留在演技特别差。
后来逐渐了解她是因为席琰和她走得特别近,除此之外,他们就没有更多的交集了。
这个女孩是怎么知道自己病房的位置,还给自己送汤的,答案自然在另一个人的手里,傅亦熙阴嗖嗖的看着他。
席琰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夹在中间简直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呀,晴晴你来了。”
接下来就是表现他高超演技的时候。
他先走过去,好像他们两个很熟的一样,接过了席晴晴手里的保温桶,然后放在了桌子上,招呼他赶紧坐下来又转头看向傅亦熙。
“晴晴,你还有印象的吧?我们两个是发小,好朋友。”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太信。
“她刚好在医院看别的朋友,看到了网上的图,顺道过来也看看你。”
傅亦熙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那还真是巧。不过还是谢谢这位小姐了。”
席晴晴能够如此近距离的与自己的偶像接触,高兴的快要飞起来了,于是又回归了那次拍戏时同样的状态。
结结巴巴半天,伴随着脸上的羞涩与红晕,反正没有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席琰觉得这人喜欢到自己的偶像面前丢脸,也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能够帮到一点忙是我的荣幸…这是我亲手煮的,你现在应该还不可以喝汤。不过我查过了,再休息几个小时,如果医生同意的话你还是可以喝的。
这汤里面没有油,我把油全部都倒了,很清淡的。”
只有在这种时候席晴晴才会想起自己是一个小女生,就是送个汤而已,为什么搞的比给自己大学暗恋的学长送完情书都害羞。
傅亦熙笑着和她客套了几句,虽然他很好奇席晴晴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当着人家的面把这种问题问出来,谁都下不来台面。
他才不相信,真的只是刚好路过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