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一场戏终于拍完了,席晴晴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人在片场的一个小角落哭了起来。
由于那个小角落比较偏僻,席琰到处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
“遭了,自己这一次好像玩过了,我姐她会不会特别生气啊?”
席琰心里其实是有一些慌张的,席晴晴本来就是一个自尊心极强,而且做事有点不过脑袋的人,心思又敏感,实在是让人太过于难办了。
“要是她真的认识到了虚拟社会的险恶,万一就想着回去了呢。”
9527往往提不出什么有实际意义的建议,但是他总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安抚一下你躁动的那颗心。
无论是在你特别高兴的时候泼冷水,还是在你落魄的时候给予你一定的鼓励,反正就是挺人性化智能的。
傅亦熙远远的就看到了那个正在哭泣的女孩,这不就是席琰关系好的不行的青梅竹马吗?
刚刚的那一场戏,他并没有在片场,而是去参加了一个小小的商业会谈,所以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没事吧?”
傅亦熙本着爱屋及乌的心理,将自己的手拍递给了她。
若是自己可以和这个女人搞好关系,说不定就可以顺藤摸瓜的将他和席琰的感情进一步深化。
席晴晴抬头看着傅亦熙,结果那一块手扒的时候指尖都微微发烫。
她没想到自己如此落魄的哭泣的样子,竟然被自己心爱的男神看到了,简直就是人生的奇耻大辱,但是男神温柔的给她递了手帕,她又觉得这些东西又那么的美妙。
哪怕还因为先前在片场的事情觉得无比的难受与痛苦,可是此刻这些阴霾都像被一扫而光了一样,天空万里无云晴空朗朗,她就像是一只马上要冲破苍穹的小鸟,奔向幸福的怀抱。
“谢谢你。”
席晴晴拿手怕慌乱的擦了一下自己的脸,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妆有没有花,要是睫毛膏不防水被熨得黑漆漆的,那自己的形象就算是彻底的玩完了。
“手帕我洗好了再还给你。”
说完这句话之后,席晴晴就慌乱的跑开了
傅亦熙搞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他还想多说几句话,尽量的将两人之间的关系再套的近乎一些。
现在看来,人家对方好像很不愿意与自己接触,为什么自己只是想暗戳戳的追个人,所有的事情都像和他作对一样。
席晴晴要是知道他现在心里的想法一定会大声的说,并不是,男神,我很想和你多说几句话。
席琰终于找到了席晴晴,看见她眼眶红红的,就赶紧去哄。
“对不起啊,刚才我没有控制好自己在片场的情绪影响到你了。”
席晴晴一向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性格,而这一点在席琰身上表现的尤为明显,傲娇的将脸别了起来,一句话也不想说。
“真的对不起啊,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了,这样,我下一次找个机会把傅亦熙约出来和你一起吃饭。”
这句话听在席晴晴的心里是那么的让人觉得心动。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不要觉得我现在的努力都是徒劳无功,我告诉你今天傅亦熙把他的手帕给我了。”
傅亦熙这个名字席琰真的是又爱又恨。
必要的时候他就可以当自己哄骗自己姐姐的一个利器,更多的时候,这个名字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样悬在自己的头顶之上。
他特别怕傅亦熙和席晴晴。两个人真的有些什么暧昧不清的关系,那么自己的存在就像一个笑话,而且最严重的后果就是他的姐姐再也不会回到现实世界中。
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你说什么?他把他的手帕给你了。”
席晴晴高兴的点着头,虽然人家只是暂时的借给自己擦一下眼泪,自己还要洗干净了还给他的。
但是能够将自己贴身的手帕借给别人,肯定说明自己在他的心里分量也不一般。
席琰很想马上去问一下傅亦熙脑袋里面装的是不是豆渣,为什么总是做出这么让人难以琢磨的事情。
原来还心存愧疚前来道歉的人,现在将那份愧疚的心理丢到了不知名的蛮荒之地,只觉得异常的不悦。
可是偏生的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区质问傅亦熙,为什么要和席晴晴走的这么近,但好说歹说,自己上一次才告诉了他的,这个人根本就没有把自己说的话放在心上。
第二天席晴晴将洗好的手帕准备还给傅亦熙的时候,因为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只能无奈的将手帕先交给席琰,让他替自己转交一下。
“这是你送给哪位美人的手帕呀?人家叫我来还给你。”
傅亦熙看着那张手帕终于记起了自己昨天好像将这个手帕给了席琰的那个青梅竹马,但是对方这个说话的语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有一种家里的妻子,发现自己的丈夫在外面给别的人买了口脂而生气的样子。
真的特别有代入感。
“就是你的那个青梅竹马,那天我看见她在哭,所以就把这张手帕先递给了她。”
傅亦熙并不像某些人一样幼稚,出了事情总是不愿意解释。
所以他一向觉得很多事情简单的沟通便可以彻底的解决,不要把觉得难以启齿的东西藏着掖着,因为自己说出来和被别人强行的搬出来那是不一样的。
“她哭需要你给她送手帕吗?”席琰继续无理取闹。
当时的确是自己并没有找到席晴晴,人家再怎么说也是好心的去递了那一张手帕,自己就仗着是席晴晴的青梅竹马,便恶意的指责别人。
傅亦熙逐渐的发现一件特别让他觉得失望,但是又有效的事情。
那就是每一次当自己和席晴晴接触过近的时候,席琰就会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一样。
不过这也间接的证明了席琰和席晴晴两个人的关系绝对不一般,或许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很多。
一想到这里,傅亦熙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那里好像有一团蓬软的棉花,但是席琰却将它一点一点的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