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琰这才认识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些人不用很刻意的每天保养,但是长得就是好看。
“真是不公平。”
傅亦熙看他这副吃闷气的样子,真的是太可爱了,不过自己还要先去洗澡,也没有和他逗留太久。
“你睡这间房吧。”
傅亦熙把他安排在了客卧,席琰没有什么意见,欣然的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傅亦熙特别早的就起来在厨房里忙弄着早餐。
他要贯彻自己居家好男人的形象,那早餐一定是一个必不可少的环节。
傅亦熙没有矫情的去做什么爱心煎蛋,是很中规中矩的西式早餐。
吐司面包,牛奶果酱,还有一些附带营养的鸡蛋灌饼。
席琰一醒来就闻到了桌子上的香味。
“你竟然把早饭都做好了。”
席琰对于傅亦熙的形象又得到了改观,这个人怎么这么贴心,不过根据他在网上看的攻略,像是这样无比体贴而温柔的人,要么是渣男,要么就是暖男。
傅亦熙哪种都不像,一定是网上的攻略出了问题。
“你先吃,待会凉了。”
席琰尝了一口,面包竟然不是在超市里买的那种面包,这个松软的口感还有热度,更像是刚刚用面包机烤出来的。
“这个面包味道很不错哎,你在哪里买的呀?我也想去买一点。”
席琰决定试探一下。
果然和他猜的并没有什么出入,傅亦熙脸上露出一丝愉悦的表情。
“这可是我今天早上特地为你做的,你买不到,要是想吃的话到是可以经常来找我。”
席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心情并没有美妙多少。
这个人为什么要说是特地为自己做的,真是让人忍不住误会些什么。
傅亦熙见席琰耳根有一点,微微的发红,那种愉悦的心情便更添了几分。
两人一同去的剧场。
最近的戏份刚好是这部剧的高潮,还有转折的部分。
所以拍摄起来会比原来的那些清淡的剧情显得累很多。
“你又一次离开我,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事情你都不肯告诉我,你要一个人去承担这些,你知道这样我不会感激你,我好恨你啊!”
席琰用手轻轻的捶着傅亦熙,戴的假发因为他剧烈的动作胡乱的粘在了他的脸上,混合着泪珠显得那样的凌乱。
这就是传说中的凌乱美学。
“辛湘,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你要相信我这样做都是有苦衷和目的的。”
辛湘冷笑了一声,好像是将自己已经破碎不堪的心给捡了起来,这才发现那个千疮百孔的心上早就沾满了灰尘。
不知道是在嘲笑把自己给弄脏的那个人,还是在嘲笑任由别人把自己弄脏的自己。
“你何必说这些?哪怕到了这样的地步,你还是不会告诉我事实,这就是你说的信任与爱。”
嬴怀修抱住了辛湘。
接下来两人有一场吻戏。
本来导演说用借位的方式来完成,但是他又觉得两个人的情绪已经饱满到了这样的地步,如果用借位肯定达不到一个更好的影视效果。
于是在开拍之前他花了半个小时给这两个演员分别做思想工作。
如果是普通的两个人来拍吻戏,根本不需要导演做思想工作,要是敢说不愿意拍导演,还可以把他骂个狗血喷头。
可是让两个男人来拍吻戏,虽然其中一个人是反串的女性角色,自己还是有必要好好安抚一下。
傅亦熙好像并不抗拒,甚至还有些高兴和期待。
席琰就不一样,他的脸色非常的难以形容,最后还是无奈的认命了。
于是片场就出现了这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幕。
傅亦熙猛的拉过了席琰,用手死死的禁锢住了他的腰肢。
俯身而下,狠狠的亲吻着席琰,这是一个很深的吻,两人是那样的青涩又是那样的庄重。
即使是在这样凌乱的场景之下,也并没有将这个吻敷衍了事。
因为亲吻本来就是这世上少有的浪漫。
分开之时,席琰很努力的平稳自己的气息,但是刚刚的触感实在是让他觉得太过于奇怪了。
他依稀的回忆起自己以前主动的亲过傅亦熙,但那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就分开了,哪里像现在这样死死的纠缠了半天。
而最让人崩溃的是,刚刚经历了这样猛烈的一场亲吻,他还要继续把戏给演下去。
眼角的泪珠像是洒落的豆粒一样滚滚的流了下来。
傅亦熙温柔的擦干了他眼角的泪,席琰的脸并不大,傅亦熙的手附在他的脸上,有一种一只手就可以把他整个脸都给完全盖住的错觉。
这样哭泣着的席琰,真的让人看起来好心疼。
傅亦熙手上的动作便更温柔了几分。
导演简直要被他这样的表演给完全折服了。
他当然不知道这样的温柔,并不是嬴怀修给辛湘的,而是傅亦熙给席琰的。
“你们两个真的是太让我惊喜了,天啊!”
导演等他们两个人拍完,再也按耐不住自己那颗像是伯乐发现了千里马一样的心。
拉着两人使劲的夸赞。
“席琰,你先这么拒绝,我还以为在片场的时候你依旧会有些排斥,你看这不拍的就挺好的。”
席琰听到了今天最不想听的话,没有之一。
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难不成自己还可以拒绝,或者是在拍的时候表现出特别抗拒,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导演过奖了,不过是份内之责罢了。”
傅亦熙还微微的回味着刚刚的感觉。
不得不说,席琰真的特别好亲,接下来的剧本里还有这样的片段,傅亦熙已经特别期待剧情的走向。
他还可以暗戳戳的去找编剧多加一点,真是一个有想法的人。
席琰很想到厕所里去刷牙。
倒不是觉得恶心或者是嫌弃傅亦熙,扪心自问,在刚刚的亲吻中,他并没有觉得有多不舒服,甚至还微微有点喜欢这样的感觉。
而去刷牙,这无非是很多演员拍完吻戏之后的一个过程式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