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还看的津津有味呢,可是谁知道旁边那人一直盯着自己,一股炽热的目光让人难以忽视。
“我说陆大经纪人,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呀?你没有其他的事情吗?你手里不是有其他的人吗?”
席琰有些不耐烦的说,主要是被人盯着看他在看傅亦熙的视频,总感觉哪里有些奇怪。
“我只是觉得儿大不中留而已,有些感慨…”
“有些人刚刚还让我去接洽一下,这个节目组呢,谁知道早就和傅亦熙影帝那边说明白了。”
“你什么意思说清楚,别拐弯抹角的!”
席琰敏锐地察觉出了这其中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内幕。
“你可别跟我说不知道,傅亦熙已经跟节目组打过招呼了,说你们两个人愿意一起去这档综艺。”
席琰听到这话咬了咬牙,“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没答应吗?但是人家已经叫我去协商合同了!”
陆元漫不经心的说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儿大不中留呀。
席琰越想越不对,于是跳了下来,敲响了对方的门。
傅亦熙刚刚洗了一个澡,听到了一串急促的敲门声,想必只有一个人敢这样敲他的门了,果不其然一打开门就看到了某个一脸暴躁的席琰。
席琰二话不说就有些生气了,“你是不是提前跟节目组打个招呼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你一起上综艺了?”
席琰一边说着一边往屋子里面走,非常自来熟的就坐到了沙发上开始生气。
说了半天之后,一回头发现某人是洗了澡,而且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
一块浴袍穿在身上,惹人遐想。
也不知道这块布能够遮到些什么东西,席琰心里有些烦躁的想着,特别是看着对方打湿了的刘海还在滴着水珠,水滴顺着颈脖流了下来,汇入胸前。
不知为何,居然有些口干舌燥,席琰站起身来忘了刚刚自己来的目的了,将对方将衣领给合拢了。
“我说你能不能注意一些形象,别以为你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就能够做出一副引诱别人的模样!”
你就是凭这个样子勾引的我老姐吗?席琰在心里冷哼一声。
傅亦熙,“…”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一个人在房间之中,这样穿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某个沉默寡言的影帝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可是看到对方有趣的反应,心中还是有几分关系。
“大家都是男人,你有什么好怕的?”傅亦熙自然而然的坐在了他的旁边,两人之间隔了一点距离,能够亲近却也不尴尬。
“我当然是怕你…”是弯的。
席琰那天说要将对方给扳弯,也只不过是随意一说而已,可是仔细想来他们之间的相处,还有之前产生的一些不必要的误会,都在证实着他们两人之间是否有些模糊不清。
席琰却不想去想这些事情,并且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自己的目的是要将老姐给救出去啊。
可别把自己搭在这里了!
席琰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决定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席琰看着眼前这个十分诱人的傅亦熙,也能够面不改色了,这才将刚才的话题给绕了回来。
“我什么时候同意和你一起上综艺了,你怎么能够擅作主张呢!”
“要不今天我的经纪人给节目组打电话的话,我都不知道,我已经被你给卖了。”
傅亦熙嘴角微弯,“你的经纪人为什么要和节目组打电话?”
“因为我想接触这个综艺啊。”
傅亦熙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我也想接触这个综艺,你也想接触这个综艺,就等于我们两人都想去这个综艺。”
“这样一来我和节目组说我们两个要一起去,这个综艺有什么问题吗?”
席琰一开始觉得没有什么不对,可越想越不对,这个人是给自己下套。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之前还没同意呢,你就擅作主张,万一我不想去这个综艺呢…”
傅亦熙这个时候确实靠了过来,细碎的刘海现在是半湿半干的状态。
主要是那双迷倒众人的眼睛里面,仿佛满是细碎的星辰,让人一眼沉沦。
稍微靠近了一些,席琰就觉得有些受不了了,这人完全就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也难怪那些少女还有自家老姐都没有办法抵抗。
“我说你要说话就说话,能不能离远一些?”
傅亦熙在心里叹息一声,很多时候都觉得这人的小嘴太会叭叭了。
就应该堵住才是…
“你怪我吗?我擅作主张了,你要惩罚我吗?”
傅亦熙声音低沉好听,如同大提琴再缓缓的奏响一首曲子。
席琰下意识的喉结滚动,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对方说出这样再简单不过的话,总感觉有些奇怪。
“我惩罚你干嘛…嗯…下不为例!”
说完这句话之后,席琰有些惊慌失措的起身,随后夺门而出,将门关的震天响。
傅亦熙保持着刚刚那个姿势,只是将头扭了一下,看向门口。
随后低低的笑了一声,“席琰,我不着急的…只是你别跑呀…”
席琰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一看镜子里的自己,居然有面红耳赤的倾向,这还得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脸红呀?难道是被对方给帅的?
马上冲到卫生间洗了一把冷水脸,这才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
将刚刚的那些情绪全部都甩掉,打开了手机,结果是播放的之前视频,里面依旧是一张帅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
席琰,“…”
有些人总是以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在你的生活中,阴魂不散。
席琰有些恼羞成怒的将手机给关机了,随后躺在床上,打算白天睡觉,晚上出去玩。
没想到这一睡就睡到了黄昏时刻,傅亦熙。意识到对方没有出来吃晚饭,路过门前的时候皱了皱眉。
该不会是自己撩的太狠了些吧,主要是没想到看起来百毒不侵的席琰,居然这么不禁撩。
想到这里有些无奈的叹息一声,还是走上前去敲响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