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尘停在了手,皱眉看着地上。 在地面上,有人凿出了一个方形的坑洞。 坑洞中则是一个用塑料薄膜包裹着的一个尸体。 尸体蜷缩着,并且看上去年龄并不大。 “秦大师,这是……”徐香香捂着嘴,在门口问道。 秦尘将铁锤丢在了一旁。 “是一具干尸!”他说道。 他蹲了下来。 “给我拿一双手套,一个口罩来,顺便替我报警。” “好的。” 很快一双皮手套,一副口罩由孙云送到了秦尘的手上。 他戴上了手套,戴上了口罩,随后拿出了冷冻中被包裹着的干尸。 打开来,一股难闻的腐朽气味散出。 哪怕戴着口罩,秦尘都能闻到难闻的气味。 “秦大师,为什么这里会有干尸?”孙云戴着口罩询问道。 他的老婆已经让他的保姆扶下去照顾了,所以他才有时间进来。 “有人想要害你的子孙!” 秦尘盯着干尸,在干尸上有着许多的伤口。 “害我?靠这干尸么?”孙云好奇的问道。 秦尘点头。 “你看看尸体上少的部位,是不是和你五个女儿身体上少的东西,一模一样。” 孙云看过去,眼神凝固。 “是,是的!” 在他身后,孙云的母亲听闻言语,吓得双腿一软。 “大师,这人太阴毒了。 你一定要帮我家,找出凶手来。”她喊道。 这人能够害她的五个孙女,自然能够害她,所以她很害怕! 秦尘撇了她一眼。 “找出凶手是警官的事情,不是我该做的事情。 你也没权利,命令我去做这件事!”他冷漠的回应道。 拿多少钱,办多少事情。 秦尘深知这一点! 尤其是涉及到风水,涉及到另一位懂这些事情的人。 一旦他牵扯进去,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地步。 “大师,我加钱,我愿意加钱!”孙云急忙说道。 秦尘看着尸体。 “能够做出这一手的人,绝对是个术士。 为了钱,我不会出手。” 他站了起来,将手套摘下丢了。 “大师,能够解决对方的人,只有您了。 您不要钱,您说您想要什么,我一定照办,只求您能够帮我解决这件事。”孙云请求道。 秦尘想了想。 “既然你想要解决他,我倒不是不可以帮你。 但你要付出的,是你家的一些宝贝之物!” 孙云二话没说。 “秦大师,您只要能够解决所有事情,让我孙家无后顾之忧。 我家的宝贝您尽管挑,我绝不会有半点问题!” 孙云的母亲让他丈夫扶了起来。 “对,大师,我儿子办不到,我为您办。 同时为了表示我刚才对您不敬的道歉,我愿意再付出一样宝贝,求您的原谅!” 见识到了秦尘的手段,她彻底服了。 对于秦尘,她是要多客气就有多客气。 秦尘背负着双手。 “恩,既然如此。 那我就帮你们一次,不过在此之前。 你们要再办三件事,一个是将这个房间的天花板拆下来。 在天花板上,还有东西。 第二! 在你们家游泳池内也有东西在,你们将它们挖出来! 记住了,挖出来的东西,必须戴手套捧出来,不能直接碰! 不然出了事,我不负责。 第三! 马上送你老婆去医院,同时传出风声。 就说你老婆受到惊吓,即将产子。 办好这一切,我们再聊聊其他安排。” “好,我立刻去办。”孙云匆匆离开。 秦尘走出了房间,将白狐,白蛇收了起来。 他和周韵,徐香香出了门,坐在了车内。 不多时,警官来了。 他们将干尸取走,接着在别墅内调查取证。 “秦大师,术士是什么啊?”徐香香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修炼旁门左道的人,古时候他们食五毒,喝露水,不像人!” “嗯嗯,那为什么那具干尸少了某个部位,孙家生出来的孩子就会少某个部位呢?”她对此不解。 秦尘眼神空幽。 “依靠精血做法,就能办到。 而这就是术士,风水的神妙之处。”他说道。 徐香香听得不是很懂。 “小秦弟弟,那么接下来你要跟那术士斗法了么?”她问道。 “恩,差不多。” “危险么?要是太危险,我们别做了。 先走吧,别管孙家的死活了。 是他们得罪了人,想要害他们,不是我们。” 周韵很直接的说道。 倒不是她没有善心,而是她觉得为了陌生人家的事情去拼命。 不值得! 更别提是孙家人得罪人,才引来了术士的出手报复。 可说是有因必有果,其中不知道会有什么隐情呢。 “不是很危险,因为说是斗法,其实都是以孙家人作为媒介斗法。 不论输赢,出事的只会是孙家人。 况且想要赢他,并不难。”秦尘平静的说道。 不到最后一刻,术士也好,风水大师也罢。 不会直接面对面,出手斗法。 因为那影响的不是一个人,是祖宗前后十八代。 “恩,你小心一些。”周韵听到秦尘的解释,这才安心下来。 听闻要斗法,徐香香倒是兴奋的很。 她无知者无畏。并不知道其中的凶险。 等警官调查离开后,孙云办好一切赶了回来。 “秦大师,我按照您的吩咐,全部办好了。 在我家的天花板之上,还有我家游泳池内挖出的东西,全部摆在我家的大堂内,您去看看吧。”他站在车边说道。 秦尘下车进了大堂,看到地上摆着几个用黑色石块雕刻的蟾蜍。 “秦大师,这是什么啊?”徐香香蹲下来,想要用手去触碰。 秦尘上前,一把拉住了她。 “忘了我说过,不要用手碰了么。” 徐香香赶紧缩回了手。 “差一点,差一点。” 孙云站在旁边。 “大师,接下来怎么办? 我妻子已经在医院了,按照您的安排告知了医生,让他们去办了。” 秦尘眼神微动。 “接下来,你好好想一想,每到你家孩子快降生的时候! 有谁会来你家!” 孙云站在一旁,思索起来。 秦尘则是去了厨房,取出了白蛇。 “借点血!”将碗放在了白蛇的面前,对着它说道。 白蛇很听话,它的体魄滑过刀锋,割破了它的皮肤。 顿时一点,一点的鲜血滴落而下,流淌进入了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