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神医狂妃倾天下 > 第543章 这碗狗粮,伤害极大
  从屏幕中看着小蛊虫的动静,云浅歌犹豫再三,决定使用鸿蒙针法。

  “你家主子我又不是只会九行针。”

  云浅歌先是用银针封住了蛊虫的退路,最后一针直接穿透蛊虫的身体,将其控制在一个固定的位置。

  云浅歌取出无创手术的设备,慢慢进入傅清莲的子宫之中,打算直接将蛊虫取出来。

  无创设备进入子宫后,云浅歌取下银针,立即将蛊虫吸入设备之中。

  在无创手术设备离开傅清莲身体的一瞬间,蛊虫活了,直接扑向云浅歌。

  云浅歌早有准备,凭空取出一个玉盒,将其关在玉盒之中。

  “太子妃。”锦瑟和豆蔻二人同时道。

  “我没事,看来这个小虫子挺活泼的。”云浅歌用了一下意念,发现蛊虫不能收入空间中,眼底闪过一抹失望,递给一旁的锦瑟,“好好带着,等查到了下蛊之人,送还给她。”

  不管下蛊的人是谁,云浅歌都打算以其人之道还回去。

  “是,奴婢定好好收着。”锦瑟目光中多了几分谨慎,心中暗想,这下蛊的人也太恶毒了,既想要毁了傅清莲的身体,又想要毁了她的名声,为人太贪心了。

  这人会是谁?

  照理说,盛家如今算是没落,盛浩林应该没有多少大家闺秀倾慕才是。

  蛊毒大多出自于南渊国,龙霄国并不盛产,这下蛊的人会是谁?

  想了一会儿,锦瑟心中没有半分思绪。

  锦瑟思虑的同时,云浅歌用设备给傅清莲重新检查了一遍。

  “怎么会?”

  豆蔻和锦瑟闻声,立即凑了过来,看到屏幕上出现一颗芝麻大小的虫卵。

  “太子妃,这要怎么办。”虫卵的位置接近心脏,想要取出十分困难。

  云浅歌目光沉重,看来有人逼她一定要使用鸿蒙针法。

  这人会是谁?

  唐潜,不,应该不会是唐潜。

  唐潜将开启鸿蒙针法的办法告诉她,必然想过他会学,应该不会用这种狠毒的手段来试探她。

  若这人不是唐潜,又会是什么人。

  云浅歌想不通。

  “没事。”既然有人相逼,她迎战就死了。

  云浅歌取出一百二十八根淡金色的金针,一根一根插入傅清莲的穴位,开始为其逼毒蛊。

  直到最后一根金针落下,云浅歌满头大汗。

  疲惫的身体差点支撑不住,书中说,要使用鸿蒙针法必须得配合心法才行,可她的筋脉畅通,想要修行,只能另辟蹊径。

  难道要她将打通的筋脉给堵上。

  “太子妃。”豆蔻看了看沙漏,唤道。

  “再等一刻。”云浅歌的目光停留在仪器的屏幕上,虫卵在傅清莲微弱的呼吸下,慢慢从喉管出来。

  “好一个鸿蒙针法,好厉害的手段。”云浅歌感叹道。

  此话一出,豆蔻和锦瑟傻眼了。

  “太子妃第一次用?”锦瑟好奇道。

  豆蔻也跟着点头,鸿蒙针法,她以前从未在云浅歌口中听过。

  “嗯,唐潜的谢礼,不过这个谢礼估计会很麻烦。”云浅歌嘴角扬起一抹算计的笑容,有人不是想要试探她会鸿蒙针法吗?她偏要告诉所有人,她不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怕。”豆蔻认真道,心中告诉自己,她要变得更强大,再一次突破自己的极限。

  “不,我偏不让这人如意,豆蔻,去将梳妆盒取来,锦瑟,告诉盛浩林,让他再等一个时辰。”云浅歌一边吩咐,一边将仪器收入空间中,免得傅清莲清醒后会看到。

  想要拿捏她。

  痴心妄想。

  云浅歌看着琉璃盒中刚刚从傅清莲口中取出的虫卵,找个什么东西培养一下,看能养出个什么怪物。

  豆蔻很快取出梳妆盒,云浅歌用里面的特制工具,在傅清莲的心口绘制一道伤口。

  看上去就像是心口被人破开后,再重新包扎的一样。

  “太子妃,这个是...”豆蔻看到如此巧夺天工的手段,心中惊讶无比。

  这真的是她做出来的平平无奇的化妆膏吗?

  她根据云浅歌的吩咐做出来的,总觉得自己失败了。

  原来是她压根不会用。

  大半个时辰后,傅清莲转醒。

  “别动。”

  “太子妃?”傅清莲低头,看到云浅歌拿着画笔正在伤口上添补颜色,疑问道。

  “做一道伤口,委屈你一个月的时间,别蹭掉了,也别告诉盛浩林,若是他问起,你就悄悄告诉她。”云浅歌吩咐道。

  “是。”傅清莲想了想,开口问道,“太子妃是想借此查出给我下蛊的人吗?”

  “嗯,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对你下蛊,用你的试探我,不过我要找到的是幕后之人,而你要找到凶手应该是你身边的亲近的人,等会儿让盛浩林抱着你回去,装得虚弱一点。”傅清莲要的凶手很好查。

  云浅歌现在连是什么蛊都不知道,查清就更困难了,既然选择算计她,无论对方藏得多深,她都会将人找出来。

  “多谢太子妃救命之恩,日后太子妃但凡有任何吩咐,我以及我身后的傅家,无一不从。”傅清莲起身,下跪恭敬道。

  她代表傅家,宣布对云浅歌尽忠。

  “免礼。”扶起傅清莲后,云浅歌吩咐黄泉,撤了隔绝的结界,对外面道,“盛大人进来带夫人回去,这段时间好好照顾着,没有大碍。”

  听到云浅歌的声音,盛浩林急忙冲了进来。

  傅清莲身着里衣,空荡的里衣,小蛮腰若隐若现,看到盛浩林,直接羞涩地低下头,还不忘夺过锦瑟手中的衣衫披上,“你怎么突然闯进来了。”

  “这不是...”盛浩林看了一眼云浅歌,立即改口,“我来的很及时,正好服侍夫人更衣。”

  傅清莲脸颊被羞得通红。

  云浅歌看了两人一眼,心想,饱汉不知饿汉饥,她也想子珩了,此行回京全是女眷,不知会不会顺利。

  不知道子珩什么时候才像盛浩林这般懂情趣。

  云浅歌不知道,君子珩不是不懂,而是不敢懂。

  一旦太近,他怕克制不住自己,唐突了云浅歌。

  盛浩林替傅清莲更衣时,正好看到她心口的伤口,正好开口,傅清莲顾不得其他,直接捂住盛浩林的嘴,用口型说道,假的。

  盛浩林有些不信,见傅清莲没有觉得痛苦,也松了一口气。

  同样用口型回道,回去我好好检查。

  傅清莲羞涩地瞪了回去,任由盛浩林帮她把衣服穿好,抱着离开云浅歌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