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和那些黄皮子激斗了一段时间后,刘天竹和剩余还能战斗的弟子们冲了出去和佛兴学的人里应外合,联合对那些黄皮子进行绞杀,那些黄皮子被杀的呼天喊地的,身体都被分开了,到处血流成河的,那情景特别让人惊恐,但玄阴派的困局暂时被解除了,终于不用被困在后山了。
直到后来,在佛兴学的帮助下那些黄皮子被击退了,慢慢地消失在眼前,等到它们实在坚持不住的时候,有许多黄皮子就全部逃跑了,佛兴学收起鲁班尺来到了刘天竹的身边:“对不起,之前我们都一直在山下被堵截,根本就没有机会上来,直到今天才驱除掉那些黄皮子来到这里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们上不来呢!”刘天竹回答着,佛兴学却说道:“事情还不能解决那些黄皮子之后还会来的,估计是之前你们杀掉了它们黄皮子家族当中的一个比较重要的家族了,这样只会惹起它们的愤怒,黄皮子们当然会集中起来,想办法想搞死你们了,要是你们之前交出了那个人,就没事了,哎,真是的!”
“那现在你可要帮我啊,你是对付黄皮子的能手!”刘天竹也是很少请求人的,毕竟以她掌门的身份,加上身上的修为,但这次她真的遇到麻烦了,而且这种麻烦还是来自整个黄皮子家族的,她就山门上剩下的这些人完全没有办法抵挡的住,只能靠佛兴学的人帮忙了。
佛兴学的鲁班门徒不少,这次带来的就已经有几百人了,如果不是他们的帮助,估计玄阴派就要在今天消失在风水界的舞台上了。
可以说当年是佛兴学救了我们玄阴派,佛兴学既然来到这里,当然就是为了帮助刘天竹的,不然他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但他说了这件事比较麻烦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必须要让刘天竹配合跟那些黄皮子道歉。
说到道歉的事情,刘天竹当时有点不太明白,本来她还以为佛兴学会使用强制手段对付那些黄皮子的,没想到他竟然让自己去和它们道歉,那就完全超出了刘天竹的理解范围了。
但这个其实也不算什么,按照刘天竹的想法,只要能让那些黄皮子不来骚扰她们就行,所以她就说道:“好,那应该怎么处理呢?”刘天竹虽然修为很高,但遇到某些特殊情况,她也是无可奈何的,毕竟术业有专攻,闻道有先后就是这个道理。
要是让她驱除其他邪祟,她非常熟练,但对付黄皮子她就不怎么行了,特别是那么多的黄皮子。
佛兴学就告诉她:“黄皮子喜欢热闹,如果要设计陷害它们的话,你今天就去外面找个荒屋,随后把消息发布出去,让周围的人都知道你买了个屋子,准备找京剧团过来表演,到时候那些黄皮子听到京剧的表演声,它们自然会控制不住好奇心过来荒屋看的......”
刘天竹知道计划后,感觉不错,连连称赞佛兴学,但要这个计划实现,还得有足够的演技,另外对付那些黄皮子的时候还需要制造一些震天雷另外是炮竹和一些易燃物品。
这些都是黄皮子最害怕的,当然这些震天雷什么的,还得涂抹上黑狗血和雄黄水,这样就能加持它们身上的威力了。
刘天竹了解到这种情况后,她就先派人去城里找一个比较出名的京剧团回来,接着又让自己的弟子和鲁班们的弟子一起制造震天雷等各种爆炸物。
这个方法之前刘天竹用过,但佛兴学说了,其实本来这个计划是很成功的,但由于爆炸力不够厉害,这才导致了那些黄皮子死不透的被其他黄皮子发现了。
这才再使用,加上佛兴学的鲁班尺帮助,果然那些黄皮子就没有再来了。
然而就因为如此,玄阴派没落了,即便后来刘天竹再努力,都没有把门派恢复到从前的样子。
跟我们说到这里的时候,师姐也是一阵唏嘘,感概我们玄阴派竟然就被一个这样的弟子给害了,现在我们派系除了我和杜宛甜,就只有杜灵珊了。
但我却说道:“我们一定会努力的,终有一天,玄阴派会和从前一样,从新兴旺起来。”
“我也希望有这样的一天,看看未来怎么样,我的希望或许会因为我们的存在而实现。”杜灵珊的这句话说的很有深意,但现在提起了佛兴学这个人,估计想改变当下的问题,还得去找一下他才行了。
师姐说这个人此刻就在通元镇,要找到他就必须要到这里,但现在梁家已经很危险了,如果我们去找佛兴学,没准都没找到他的话,梁家就被攻陷了,所以我们只能分开两路,杜宛甜和杜灵珊去找佛兴学,我则是朝着那梁家冲去。
来到梁家老宅在背后偷袭那些黄皮子,但我聪明第一时间就冲向那白黄皮子,在它的背后狠狠地拿出破土伏魔剑刺了过去,她的背后直接被刺伤了,喷出了大股大股的血液,我转手一剑又刺了过去,把它的脑袋直接挑了下来,扔在了旁边的地方。
其他的黄皮子看到我的举动,顿时就愤怒的不行,其实我刚才出手也不知道自己可以一招成功的,或许是因为偷袭而且我动用了全身的玄真之气,把那白黄皮子放倒后,其他的黄皮子自然会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身上,使劲地张牙舞爪地朝着我扑了过来。
就这样我马上就变成了众矢之的,梁老带着他的人看到我被围攻了,他手中的黄泉剑马上提了起来,化作无数剑气,穿梭在那些黄皮子的身上,梁老的武器我很少见的着,第一次看到他自己出手,也是太帅了。
不到片刻朝着我扑来的那些黄皮子都好像被剥了一层皮似的,哇啦啦的血液流了下来,我握紧武器到处劈砍,配合梁老的帮助,杀出了一条血路,先冲回到梁家大宅的庭院,然后和几个他的下人关上了门。
进门后,梁老就问我杜灵珊和杜宛甜怎么了,我就说出了刘天竹当年和佛兴学发生的事情,知道有人可以帮助他们梁家,梁老就说道:“那这回要拜托你们了,我们梁家的命运只能掌握在你们的手里了!”
“你言重了,梁老,梁家在风水界颇负盛名,不管是风水学和名气方面都只次于四大风水家族,以你们的能力也应该可以对付那些黄皮子的,只是这回真的遇到麻烦了!”
“你就别谦虚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现在的年轻人啊,修为早就有我们七老八十的厉害了,那个佛兴学应该也不老!”
梁老这就不清楚了,其实佛兴学的年龄和我奶奶差不多,应该都是那种时候的人,梁老不知道我就告诉他:“其实佛兴学和奶奶的年龄差不多呢!”
“啊,是这样的,那就是和我也差不多了,其实你奶奶如果能活到现在,估计整个风水界都要忌惮几分呢,那我们现在暂时只能等着外界的救援了,希望这个佛兴学真的能帮我们解除黄皮子之祸。”
我跟梁老说肯定是可以的,毕竟那个时代我奶奶都可以,佛兴学如果再次出手就更加不用说了。
就是不知道杜灵珊她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佛兴学,我在网上查询过通元镇的位置,这里虽然在富明市但比较偏僻,现在师姐她们应该还要几个小时才能到达。
我就让梁老暂时不用那么紧张,毕竟这个都是需要时间慢慢等待的,急不了,加上我们现在又不能对那些黄皮子怎么样,即便它们在门外不断喊叫,我们也只能当做没有听到的一般。
我们就这样等待着,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还是没有杜灵珊她们的动静,我拿起手机就拨打了她的电话,还有杜宛甜的,可是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两者的电话都说是关机了,我就更加害怕了。
由于梁老这里是不可能会没有信号的,杜灵珊和杜宛甜又不会无缘无故关机,所以我认为,她们应该是遇到什么危险了,所以才会这样。
要是如此,那就真的麻烦了,毕竟我现在不能离开梁家,如果我离开了,那些黄皮子说不定就会攻进来,杀死梁家的人,但我不去找杜灵珊和杜宛甜,就不知道她们遭遇什么事情了。
我忽然发现自己遭受了两难的抉择,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能祈祷杜灵珊和杜宛甜能早点回来了。
等待的时间长了,就算是梁老都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他问我说:“你师姐怎么还没回来啊?不会是出了什么情况?”
“不会有事的,你再等等啊,梁老!”这是我们在吃饭的时候,梁老跟我说的,现在梁家的下人都在不断地日以继夜的巡逻着,之前我在梁家老宅到处布置了一些镇宅符,当然梁老自己那么厉害,也知道应该怎么保护家里人,他给家里弄了不少绳索和护栏,另外是挖掘了一些陷阱,如果那些黄皮子敢越雷池一步,就会被无数障碍物拦截,到时候它们即便能跑进来,估计都是凶多吉少了。
不过它们的数量那么多,如果那些阻碍都不能把它们全部弄死,那之后,梁家就更加麻烦了,所以我们不敢引诱它们进来,而那些布置的障碍物也只不过是最后的防御而已,没有到最后一步,显然梁老是不会动用的。
“希望不会有事,但如果等的时间太长了,要不你还是去找找她们,这里有我在,一时半会那些黄皮子都不能怎么样的!”梁老跟我说道。
我思考了一番,看向了梁天汇和梁晓草,梁晓草就跟我说道:“刘土你就先离开,去找找你师姐还有杜宛甜,毕竟你这样待在这里也没有意义啊!”
梁天汇在此刻也说道:“同感,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坚持到最后一刻的,这些天我想了一下,我还是得好像梁晓草一般成为风水师才行,不能再继续经商了,毕竟我们都不缺钱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继承梁家的本领!”
听到梁天汇这样说,梁老把一口酒一饮而尽道:“你早会这样想,或许我们梁家现在就不会那么狼狈了!”
“对不起了,爸都是我的错,从前我就不应该这样做的,现在才知道悔改,实在太后悔了,但也没有办法了,只能现在再努力了。”
“我没有怪你,其实风水学道术什么的,不是每个人都能学习的,必须要有一定的天赋,即便你再努力,但如果祖师爷不愿意让你当这个风水师,你也是没办法的。”
梁老说的没错,昔日这番话我奶奶就曾经跟我说过了,她曾经告诉我说,风水师一脉都是需要传承的,需要有一定的天赋才能学习,如果就这样每个人都能学习,那风水学就不要风水学了,那就成为了烂大街的普通技术,那到时候根本就不会有人再尊重风水师的。
得知这个,梁天汇也只能感叹这个世界有许多东西都是要靠天赋的,这些东西都是用钱改变不到的。
吃完这顿饭我在梁府打点了一下后就从背后一处黄皮子分布比较稀疏的地方冲了出去,幸亏我的动作快,不然这样冲出去没准还会有机会被那些黄皮子抓到。
当我离开梁家后,就按照网上调查到通元镇的位置进发,我使劲地奔跑着,也不知道速度有多快,反正为了快点找到师姐和杜宛甜,我已经豁出去了,使用了全身的力气,一秒钟都不敢怠慢,也不知道经过了多久,我才找到了通元镇,过程中我当然是打车来了,不然这几个小时路途我怎么可能光是靠跑步就能到达呢,如果光是靠跑步,估计我还得一天才能到达。
走到通元镇,我发现这里还是很正常的,起码没有什么邪祟的迹象,那师姐和杜宛甜到底是怎么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