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总裁太宠我了怎么办 > 第1576章 止不住的想她
  “你想骂的话,我可以让你现在骂个痛快。”

  傅斯晏看了阿松一眼,随后视线落到菜摊摊主身上。

  菜摊摊主胆子比季婉茵小多了。

  他被阿刀教训了一顿后,成了惊弓之鸟,当他看到阿松向他走来,他的身体抖的跟秋风中的落叶似的。

  他惊恐的尖叫着,“求你了,你不要过来,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了,求求你们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他真的知道错了!

  他不该鬼迷心窍,去收季婉茵的钱,昧着良心毒害别人!

  “你现在知道错了,如果被你毒害的人,出了事,你要跟谁去忏悔?”

  有的事情可以原谅,有的事情做错了,就要付出代价。

  阿松扯住菜摊老板的头发,把他朝傅斯晏所在的位置拖去。

  阿松面无表情,好似拖的是一条死狗。

  菜摊摊主的头皮好似被扯掉,他疼的嗷嗷直叫。

  他凄惨的惨叫声,惊得听风跟着一起“汪汪”的叫着,听上去跟二重唱似的。

  一人一狗的叫声,在空旷的仓库中回荡,格外渗人。

  季婉茵看着菜摊摊主痛苦扭曲的脸,她好似看到了自己。

  等下傅斯晏也会这样对她……

  季婉茵害怕的开始手抖脚抖。

  为了自己的小命,季婉茵哪里还敢像刚才那样横,她跟着傅斯晏服软道歉,“对不起阿晏,我不是故意要害你们的。是你之前套牢我所有投资的钱,让我变得一无所有,我……我……”

  有因才有果,是他先招惹她的!

  他不能不讲道理,不让她反击。

  傅斯晏,“我为什么套牢你的资金,你没有点数?”

  季婉茵和梁倩云整日兴风作浪,他小惩大诫过。

  她们不思悔改,非逼着他下死手,他不能不满足她们的愿望。

  “我……”

  “什么都不是你伤害秧秧的理由!”

  “我知道错了,我马上离开沪城,再也不……”

  “晚了!”

  谋害完他的人,想要全胳膊全腿的离开,没有这个先例!

  傅斯晏看向阿刀,“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

  “阿晏哥的吩咐,我从来都不会怠慢。”阿刀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药瓶,“这里面撞的就是他们喷洒在青菜上的药物。”

  傅斯晏,“给他们用上。”

  “好嘞!”

  阿刀拿着药瓶靠近季婉茵和摊主。

  季婉茵和摊主知晓药物的毒性,过量服用会导致死亡,就算是服用剂量很小,也会对人的身体造成极大的损伤,会留下无法治愈的后遗症。

  两人被傅斯晏的话语给吓住了。

  他们看着阿刀的时候,好似他是一个刽子手。

  他们好似听到了死神的声音,挣扎着爬起身想要逃跑。

  “听风!”

  阿刀喊了听风一声。

  听风抖着它的油亮亮的毛发蹿了出来。

  听风体型高大,毛发炸起来的时候,跟一头狮子样,分外骇人。

  季婉茵和摊主很少见到如此庞大的大型犬类,特别是这种看上去攻击性十足的犬类。

  听风对着他们一张口,露出两颗又尖又长的獠牙。

  獠牙在冰冷的灯光下,闪着危险的寒光,看獠牙的锋利程度,只要被它咬到,可以穿透皮肉骨头。

  季婉茵和摊主被听风吓的腿一抖,跌坐在地。

  现在,他们前有攻击性十足的听风,后面是拿着毒药,渐渐逼近的阿刀。

  他们进退维谷。

  季婉茵害怕的牙齿都开始打颤,她不断地给傅斯晏认错。

  她见傅斯晏无动于衷,她哪里还顾得上尊严,她跪在地上,不停地给傅斯晏磕头。

  “对不起阿晏,是我一时糊涂做下错事,你……你就大人大量原谅我这一次!从此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

  “二婶的命带着毒,我可不敢要!”

  自打乔秧回到沪城后,傅斯晏的内心开始变得柔软,特别是乔秧怀上二宝,他待人接物随和许多。

  能让他这般动怒,季婉茵已经不值得他原谅!

  季婉茵闻言,她的表情绝望,“阿晏……”

  “你就别挣扎了!”阿刀上前,挡住季婉茵看向傅斯晏的视线,“你是自己作死,嫂子是你能动的?阿晏哥有多在乎嫂子,你会不知道?你自己明知害了嫂子,你会有怎样的下场,你还偏要去做,说明你已经做好了承担风险的准备了。”

  阿刀示意阿松扣住季婉茵的嘴巴,“来吧,尝尝你种下的恶果。”

  “不,不要!”

  那是毒药!

  “乔秧又没有吃喷洒药物的青菜,我没有伤害到她,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乔秧命真大!

  掉进海里没死,带回一个孩子!

  她让摊主给青菜喷洒了两次药物,乔秧一次都没有触碰那些菜,好似就连老天都在帮着乔秧。

  如果乔秧有事,傅斯晏惩罚她,她认。

  可乔秧明明好好的!

  她不甘心!

  季婉茵扯着嗓子吼着。

  傅斯晏抿唇。

  季婉茵应该庆幸乔秧没有受到伤害,否则他会亲手一刀刀剐了她!

  “呜呜……”

  季婉茵还想开口,她的下巴被阿松捏住,嘴巴被强迫张开。

  阿刀快速把手中的药物倒进她的口中。

  季婉茵做着最后的挣扎,努力的不让自己把药物咽下去。

  阿松拍了下季婉茵的后背,季婉茵吃痛,“咕咚”声,药物被她吞咽下去。

  她害怕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她刚刚咽的可是毒药啊,那么一大口,她的身体要完蛋了!

  季婉茵伸手卡主脖子,想要把药物吐出回来。

  阿松扣着她下巴的手用力。

  季婉茵的下巴好似要被捏碎,她疼的浑身痉挛。

  摊主看到身旁超出他接受极限的一幕,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阿刀看了下手中的药瓶,季婉茵已经喝了大半,足够了。

  他跟阿松一起,轻车熟路的弄醒摊主,把剩下的药物给摊主喂了下去。

  阿刀收好空瓶,对着傅斯晏道,“阿晏哥,药已经全部喂下去了。”

  “把他们送去医院,不能让他们死了。”

  死掉很简单,活着忍受身体的剧痛,才是最大的折磨。

  “是!”

  傅斯晏起身,朝着仓库门口走去。

  他已经离开秧秧一个小时了,时间很短,他却已经止不住想她了。

  傅斯晏不由加快脚步。

  夜幕阻断了身后的惨状,傅斯晏启动车子,向临江别墅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