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摇摇头,;走吧,去开会。
;我不去。她转身就跑,;你自己去吧,我累了。
;你……死丫头。
见她已经离开,他无奈的笑了笑,自己去开会。
三天后,伊泽手里拿着曲倾轻的检查报告,上边的字眼仿佛有一把刀一样早他心里搅来搅去。
痛的难以呼吸。
‘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晚期’几个大字像是刻在他脑海里一样挥之不去。
他紧紧捏住报告,声音有些发颤,;这病……
;很难治疗,但也不是没有希望。
慕容屿脸色难看,;嫂子是急淋变,双突变区域,白血病很常见,治疗也不难,但嫂子这个……难说。
而且,曲倾轻的身体也不止是这个病,还有更致命的。
;哥,白血病我会努力帮助嫂子,但最严重的是恶性肿瘤。
;你说什么?他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眼角发红,;你说恶性肿瘤?!
慕容屿握住他的手,;是,哥,你冷静些。
;冷静?他喉口一阵阵发痛,;你让我怎么冷静?
他的媳妇儿患病了,有可能就没了,着让他怎么冷静?
一想到某种可能,他更是痛的无法呼吸。
;哥,我会尽量把人治好的。
其实在之前如果能早点发现还好,但已经晚了,而且还是恶性肿瘤加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这种情况是他第一次遇见,白血病能治,但肿瘤……
;治好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建议嫂子现在就入院治疗。
;好……
回到家,曲倾轻还在睡,他轻轻坐在她身边,手抚上她的脸颊,鼻翼发酸。
;媳妇儿。
他将人抱在怀里,将脸埋在她颈窝处,低声喊道。
;怎么了?
刚睡着就被吵醒的曲倾轻低喃道:;干嘛?你去哪儿了?
他去拿她的报告,她并不知道,还以为没到时间。
;你的报告出来了。
他强忍着声音的哽咽,不让她听出异常。
;是吗?上边写了什么?严重吗?
;不严重。他挽唇,在她唇角亲了一口,;没什么事,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去住院好不好?
;住院?她狐疑,;不是不严重吗?为什么还要住院?
;媳妇儿,之前你不是被猫抓了吗?为了安全起见,不要感染,所以要住院治疗。
被猫抓伤了?
曲倾轻一怔,之前的确她抱了一只流浪猫的确是被抓伤了,但不是没发生感染吗?
而且,也不严重啊。
但是,怎么看伊泽的模样好像不是。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没有了。他拿出手机,找到慕容屿给他发的消息,;你看,这是慕容屿建议的,难道医生的话你也不听了?
;可是……被猫抓伤也没这么严重吧?
;怎么不严重?万一发生感染怎么办?到时候更严重,你想治都难。
他捏住她的鼻子,故作严肃。
;……那公司怎么办?
;顾浅绵自己来。
曲倾轻皱眉,;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现在。
;啊?现在?
这也太快了吧?
怎么感觉像是大病一样?
即便有再多疑问,她在伊泽收拾完东西后还是跟着去了医院,一路上,男人似乎比以往更加小心护着她。
虽然平时也护着她,但现在的小心,更像是……
她说不出的怪异。
入院速度很快,下午她便住了院,在伊泽出去时,她一把抓住小护士的手。
;请问,我患的病很严重吗?
护士眸子闪过一抹心虚,不过脸上却没有流出半点破绽。
;没有,曲小姐的身体很好,但慕容医生说,为了您的安全还是先住院观察的好。
闻言,她道了谢便松开了手,今天见伊泽的模样,她信不过才问的,可现在护士也这么说。
难道她的身体真的没什么问题?
护士出来时,慕容屿和伊泽便站在外边。
;慕容医生,伊先生,我已经按照您们的吩咐说了。
慕容屿嗯了声,;很好,以后你就负责这个病人,不要跟其他人多说,也不要把事情告诉她。
;好的。
护士虽然满脸疑问,却还是答应了。
人走后,伊泽才道:;不要随意让人接触。
;你放心吧,但这件事你真的打算瞒着嫂子?
随着病情越来越严重,想隐瞒到时候根本不可能。
;再说吧。
至少他不想让她现在就知道,更怕她会放弃。
墨氏集团。
墨锦琛正在开会,听到顾浅绵在办公室时便早将会议结束的早了些。
他刚踏入办公室,一个身影便朝他奔来,知道是谁,他本能的伸手将人稳稳的抱在怀里。
刚要出声调侃时,女人浸满泪水,红着眼眶的模样落入他眼中。
他心一紧,有些无措,;宝宝,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是不是昨天的事?
他将她抱在怀里安慰,;没事,老公帮你报仇好不好?
泪水一掉,他心都要碎了。
极少落泪的她现在却哭成这样。
顾浅绵抽噎着,;轻轻病了,癌症和白血病。
明明看着这么健康的一个人却一下子倒了下来,这实在让她接受不了。
;这……住院了?
他将她抱在沙发上坐下,见她满眼泪水的模样,满眼心疼。
她点点头,;是,但她现在还不知道,只以为是小病,可这种事情又能满多久?
她也是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至今不敢去看她。
;看伊泽的安排吧,别哭了,嗯?
男人附身吻了吻她发红的眼角,安慰道。
顾浅绵趴在他怀里没说话,白血病还能努力治愈,可如果得了癌症那不就相当于被判了死刑吗?
一下午的班,墨锦琛全在安慰她,好不容易才将人哄好了,可她却提出要起看曲倾轻。
无奈他也只能答应,陪她一起去。
医院内,顾浅绵进入病房,却发现人已经睡下,也就没去打搅,而是去找了慕容屿。
已经是晚上,慕容屿的办公室里依旧灯火通明,他坐在办公椅上,旁边堆满了各种医学书籍。
看完最后一本,似乎没找到方法,他烦闷的将书籍全部推到一旁,拿起面前的水猛地灌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