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别说林玉眠,就是国家总统都不敢动他。
林玉眠挂掉电话,冷哼,;已经确定消息,傅恒不用我们动手,卖个消息给墨锦琛,让他动手。
;啊?不用自己主动清理门风了?
;不用,懒得去,反正那男人都在。
而且,就算墨锦琛不动手,那边的警察也不是吃素的,傅恒敢这么大胆,还想逃脱法律?
根本不可能。
手下:;……
他发现不止是顾浅绵越来越依赖墨锦琛,他家少主好像也是。
;定个外卖,我去看看那女人,可别听到她男人差点被炸死的消息哭了。
手下:;……是。
顾浅绵挂了林玉眠的电话,果然在热搜上找到了爆炸事件,现场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她滑动鼠标,忽然见到一个熟悉的标志,动作一顿。
这不是林玉眠组织的标志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宝宝。
电话拨通,男人低沉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变化。
;你有没有受伤?
说着,她瞅了一眼男人,发现无异才松了口气。
然而,男人眸光微闪,却道:;受伤了,有点重。
他冷眼扫过一旁的下属,让他们出去。
经过刚才的话,他不难猜出来顾浅绵已经知道这边的情况。
消息虽然不知道是谁透露的,但他身边的保镖肯定不敢。
;啊?伤了?在哪儿?
她眼里带着焦急,一副恨不得穿过去亲自看是伤在哪里了。
;别着急,我给你看。
他嘴角扬起一抹坏笑,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轻轻解开衣服的扣子。
一颗又一颗,慢悠悠的,像是在逗弄诱惑她一样,一举一动都带着深意。
不过,在顾浅绵看来他这慢悠悠的举动是受伤了。
;你伤到手了?不方便的话让手下来吧。
墨锦琛:;……
不解风情,他故意从网上学的动作在她看来居然是伤了?
网上不是说这举动男人做出来很有诱惑力吗?
又被骗了?
;怎么了?你去把手下叫过来吧。
;不用。他忍不住嘴角一抽,;给你看看伤。
许是因为顾浅绵说了那话的原因,接下来他的动作快了些。
只是,衣服拉开后,不见半点伤痕,身材倒不是不错,标志的倒三角,诱人的腹肌,再加上他此刻的坐姿,一条无处安放的长腿随意放着,另一条长腿微微曲起。
满满的诱惑力。
她看在眼里,不由的被吸引过去。
好身材!
但是,怎么不见有伤呢?
;你没受伤啊?
;伤了。他挑眉,;这不你之前咬的吗?
他指着胸口上的咬痕,眼里满是戏谑。
顾浅绵:;……
孩子又耍流氓。
那时她疼的厉害,想都没想就一口咬在他胸口,当时让他去治疗他也不愿意,说要留着。
这癖好……
;怎么?见这个疤痕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她小脸一红,怒嗔道:;你给我闭嘴,没受伤就算了。
;怎么没受伤了?他话里带着控诉,;出来这么多天,我很想你,但又回不去……
;……那、那等你回来再说。
见他这样,她心头一软,会撒娇扮委屈的男人最好命,尤其是她家男人。
就冲那颜值,哪怕是不出现这样的反差萌也让人难以对他说狠话。
;行。
男人答应的毫不犹豫,好像就在这儿等她一样。
;你没事,那我挂了,我这边还有事。
等会儿还要去开个会,没那么多时间跟他闲聊。
;亲一个再走。
顾浅绵:;……
出来时,她直接对上秘书的眼,差点反应不过来。
;顾总,该去开会了。
想起刚才的事,她眼里闪过一抹羞赧,;好。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这次来的更加齐全,甚至有些还是卖掉股份的人。
她皱眉,刚想说话,却有人先发制人。
;顾小姐,您虽然是沈家人,但没有股份,而且,您是顾氏总裁,来沈氏不合适吧?
说话的是一个小股东,之前她也没见过。
;我知道,但你们沈总请我来暂代总裁一职,有什么问题吗?再者,沈家是我娘家,我做什么都不会害自家人。
那人一噎,反驳道:;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请你了。
;你有什么不满,可以跟人事部反应,我来上任他们是知道的。
那人彻底闭了嘴。
;怎么多了些不是沈氏股东的人?
众人一怔,有人下意识反驳道:;我们谁不是股东了?要说这边不是股东的也就只有你了吧?
;嗯?她语尾微微上扬,;你是股东?
;是!怎么了?
;据我了解,你已经把股份卖给李烨了吧?
男人一愣,下意识看向其他人,有些心虚。
对啊,之前他是为了钱卖掉股份,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李烨说沈辞死了。
虽然沈辞死了,但公司交给李烨,沈氏也还不是等着破产?
既然两者都会让沈氏倒闭,那还不如让他赚点钱。
权衡之下,他将股份卖给了李烨,换了一些钱财。
但听说顾浅绵来了之后,他觉得有点希望才来的,但到了公司才想起他已经不是股东了。
但碍于后续发展,他还是硬着头皮坐下了,谁曾想被她当场揭穿。
;还有其他几位,既然不是股东了,那不如也出去吧?
被点到的几人脸色难看,气的摔门而去!
;既然这样,那就开始吧。
她坐在主位上,转动着笔,垂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却又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味道。
;顾总,城西那边的项目我们都商量过了,感觉有些不妥。
;有何不妥?
;那边作为一块荒地,平时少有人去,要在那边开设项目,只怕去的人会很少,不如我们去一些比较常用的场所,再多请一些明星。
;给他们讲讲最近的发展。
;好的顾总。
秘书打开后边的大投影,好听的声音缓缓溢出从容不迫的讲解情况。
这秘书是她从顾氏带过来的,自然不是长期留在这儿,只是今天第一天上任,她对沈氏的热人都不熟悉。
再加上有人反对这个项目,她了解情况便让秘书随手调察了,所以那边的情况她比谁都要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