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伴君在侧她却动了心 > 第004章 美梦
  谢洛卿这一觉睡得极好。

  她做了一个美梦。

  梦中,她的哥哥谢欺程一袭绯色官服,挺拔昂然。

  而她,穿上了几年未碰的女装,着一袭湖绿色的衣裙,站在一个漂亮的湖边,欣赏着湖光美景,自由自在。

  真好啊

  好得她都不愿意醒过来。

  但是最终,她还是不得不醒了过来。

  因为她感觉自己无法呼吸了。

  她的唇被人堵住,完全呼吸不了新鲜的空气。

  半梦半醒间,她蓦地睁开眼。

  而后,她看到了一张俊颜在眼前放大。

  凌厉的眉,笔直高挺的鼻梁,深邃的双眸,纯黑的瞳仁,长长的睫毛

  这张脸,放眼整个大离,都再也找不出第二张来。

  谢洛卿一下子吓得魂飞魄散。

  尤其是,她发现这张脸的主人正在舔舐她的唇时。

  “皇皇上”她吓得牙齿都在打颤。

  萧离落遗憾地叹息一声,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唇,却并不从她的身上下去,依旧紧紧贴着她。

  “爱卿醒了?”他极黑的瞳仁盯着她,淡淡地道。

  谢洛卿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她看一眼头顶,方才想起来自己此刻身在何处。

  心念电转间,她微微垂眸,小声道:“皇上可是要午休了?臣这便下去。”

  说完,便轻轻地移动着身子,欲溜下床去。

  但是萧离落岂容她得逞?

  他双臂架在她两侧,并不如何用力,却将她的去路全都封死了。

  “皇上”谢洛卿无奈,只好停了要下床的动作,偷偷用眼风瞥一眼他,见萧离落盯着自己的眸光灼灼,一下子心跳得都快蹦出来胸口了,她心中快速地想了一遍措词,方才小心翼翼地道:“请皇上允许臣下床吧。”

  “呵~”萧离落轻笑,觉得她明明怕得要死却又强作镇定的模样甚是可爱,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道:“下床干什么?时辰还早呢。”

  再次被轻薄,让谢洛卿彻底傻眼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虽说外袍已经不见踪影,但是中衣还在身上,束胸也没有解开,不由稍稍放下心来。

  然而对着萧离落的行为,想假作无视已经是不可能了。

  她只好硬着头皮道:“皇上皇上若是此刻有情致,可让李公公宣淑妃娘娘前来侍奉。”

  当今皇上登基之后一直未立中宫,目前后宫里位份最高的,便是芝兰殿的淑妃江氏了。

  萧离落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他伸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淡淡道:“有爱卿在此侍奉即可。”

  他的动作,配上他的俊美无俦的俊颜,倒也谈不上多轻浮。

  可是,却绝对不该是一个皇帝对一个臣子做的。

  谢洛卿浑身一僵,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小声提醒道:“可臣是男子,怕是不能侍奉皇上。”

  她这句话简直直踩萧离落的痛脚。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是男子了!

  这也是他每次见到她最想发火的原因。

  为何要是男子?

  为何既已经是男子,还偏偏占据他的心神,让他心心念念?

  可恶,当真可恶!

  想到此处,萧离落忽然间起了坏心。

  他蓦地张嘴,咬上她小巧的耳垂。

  “嗯~”

  谢洛卿此生从被被人如此对待过,一下子便觉得一股电流从耳垂处涌向四肢百骸。

  一下子,她的气息便乱了。

  她惊惶害怕又不知所措地看着头顶上方的人,伸手轻轻推他,但是又使不出力气,也不敢使力气。

  明明是恶意戏弄她的,但是一触及她软软的身子,萧离落自己倒先按捺不住起来。

  吸允了一阵,放开她小巧的耳垂,萧离落意味深长地道:“谁说只有女人才能侍奉朕?男人也是可以的。”

  这句话如同上元夜的焰火般,在谢洛卿耳中轰然炸开。

  等到脑中那阵轰然巨响过去,她才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皇帝,大离的君主,半响说不出话来。

  她这吃惊的模样令萧离落龙心甚悦,他于是决定好心地给她科普一下。

  “爱卿平日可读过一些春宫册?”

  “微臣未曾读过。”

  谢洛卿仍旧没有回过神来,但是快速回答皇上的话已经成为了她三年来的习惯,即便处于震惊之中,仍旧是下意识的反应。

  他就知道她没读过,不仅没读,看她方才承受他的吻那呼吸都不顺畅的样子,只怕都还未开过荤呢。

  这一点还是很值得高兴的。

  他不愿意她亲近过任何人。

  他微微一笑,说不出的风姿卓然。

  “那想必爱卿不知道,男人与男人之间,也是可以欢好,共赴巫山云雨的。”

  谢洛卿就算再傻,也明白他说的是何意了!

  她虽未读过春宫图,但是看一些话本时,也不乏有一些王孙公子宠幸娈童c有断袖之好的故事。

  也知道除了男女之间的天地大伦,这男男之间也是颇多喜好之人的。

  可是

  可是她不是谢欺程,不是男子啊!

  这才是最可怕之处。

  被萧离落捏过的地方,如滚烫的火在烧,谢洛卿这一刻简直头皮发麻。

  她浑身僵硬,想离开,离不了。

  可是再待下去,一旦他脱掉她的衣服,发现了她的女儿身,那么她以及她的亲人们,将必死无疑。

  “皇上”她一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那是惊惧至极才会发出的音调。

  “嗯?”萧离落薄唇微勾,目光慑人地看向她。

  “臣今日身子略有不适。”她咬唇道。

  事到如今,她的脑中一团乱麻。

  从来没有哪一刻,她比现在更后悔。

  为何三年前要自作主张地替哥哥参加科举?

  如果没有参加,哥哥只消再等几年,依旧可以青云直上,一展所长。

  他们一家也不会如现在一般日日担惊受怕,谨小慎微。

  想到此处,她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都是她的错。

  是她害人害己。

  只是她一条命也就罢了,但是谢府满门可怎么办?

  她的眼泪忽然便流了出来,萧离落本来还唇角带笑。

  可是看着那刺眼的泪珠,他的唇瞬间就紧紧抿了起来。

  一瞬间,他有些后悔。

  后悔自己为何这样戏弄她,也后悔明明已经忍了两年多了,为何今日又做了傻事。

  他是心悦她,悦她的才情,悦她的性情。

  可是,正因为喜欢,他才会苦苦克制。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子,都不能接受另一个男人的爱吧?

  “朕累了,谢卿退下吧。”他蓦地翻身,放开对她的禁锢,意兴阑珊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