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锦攥着李若梅的衣襟,止不住的哭泣。
“妈妈,她怎么能这么对我......”
李若梅使劲安抚她:“那个郑思思就是个白眼狼,咱们以后别理她了。”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郑思思怎么就跟安一一好上了。
郑家那边还反咬一口,说安锦是故意的。
李若梅想要去塞钱,却被那几家一一退回。
真是可笑,一帮狗仔居然口口声声说什么职业素养。
一定是郑家提前打过招呼了。
安锦哭得鼻头红红,看上去万分可怜。
“我还是不相信,为什么思思会这样对我。我们明明是那么多年的朋友。”
李若梅叹了口气,一把抱住安锦。
“不就一个破落户吗?她还当自己不可取代了。没了你,她什么也不是。”
“我想不明白,思思为什么会觉得我恶毒。”
李若梅面色微变:“别是安一一那个丧门星在她面前说你坏话吧!我给你教训她去!”
安锦拉住李若梅:“妈妈,别。妹妹心里本就不平衡,你要是再给我出头,她该怎么看咱们家?”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窃喜。
“她敢?安家把她从那个垃圾堆里捞出来,她吃安家的用安家的,还有脸吃里扒外?我今天非教训她不可!”
说着,李若梅气冲冲的走出门。
“好你个安一一,连小锦的闺蜜都敢抢,真有够不要脸!”
她一脚踹开安一一卧室的门,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傅家人给你点好处你就张狂了,我警告你,没有安家,你什么都不是!安家能认你回来,那是你的福气,是我们施舍给你的!”
安一一怒极反笑:“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我不是安锦,你许诺的那些权利地位,我不稀罕。”
李若梅连连骂了几句:“白眼狼,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东西。你怎么配占小锦的位置!”
安一一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想,可惜她不配。傅家看不上她,奶奶也看不上她,甚至连郑思思也瞧不上她,就你把她当宝贝。”
李若梅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个不孝女,你敢这么说你姐姐!”
“我不仅敢说,我还敢做呢。”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扫在安一一脸上,把她半边脸都扇得歪过去。
安一一歪着头,两行眼泪流下来。
她白皙的脸颊上印着一个红肿发烫的巴掌印,看上去万分可怜。
然而她只是定定的望着李若梅的脸,唇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
李若梅的气运值,幸运值13,霉运值2。
可惜啊,她那个娇宠着的小锦鲤半点也没眷顾她。
李若梅嘴里骂骂咧咧:“小贱种,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她扬手又是一巴掌,却被人截住。
“谁拦我!”
安涂林满脸怒气:“你给我住手!”
“我正管教那个小贱种呢,你干嘛拦我?”
安涂林拧住李若梅的手腕:“你给我清醒一点!一口一个小贱种,一一是谁的种,你心里没点数?”
“可是她对小锦......”
“闭嘴!你偏心都偏到咯吱窝里去了!”
安涂林气得牙根痒痒,连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也开始扭曲。
“想想你昨天在医院干得什么事,我一会回房再给你算账!”
他眼底藏着恨,看李若梅的眼神也有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李若梅刚要争辩,却被他的眼神给吓住,不敢再说话。
她唯唯诺诺的走了。
安涂林却瞬间变了张脸,从牙缝里面挤出微笑。
“一一的脸还疼不疼啊,爸爸马上去叫私人医生来。”
“我还好,就是脑子有点晕。不过我是疤痕体质,脸上得印子消的慢,明天怕是没办法去见傅大少了。”
“谁?”
安涂林傻眼了,傅家人要见安一一?
“傅明亮傅大少啊。”
安涂林那张脸变了颜色。
怎么会是傅明亮呢?
这简直就是......中了头奖!
他干巴巴的笑了两声:“明亮他工作繁忙,临时更改行程不好,爸爸给你叫医生过来,明早再给你找两个化妆师,保证你明天漂漂亮亮的去见傅明亮。”
“谢谢爸爸。”
安一一望着安涂林的脸,幸运值35,霉运值10,居然比前几天还降了。
这对夫妻今晚估计不太平。
安一一乐见其成。
上辈子,这对夫妻的红白脸,她看腻了。
“我是你爸爸,有什么可谢的。明天你跟傅明亮好好聊聊,给他留个好印象。”
安涂林脸上的关怀几乎要溢出来。
“爸爸跟你说实话,进了傅家,基本上没法改嫁了。我也想你嫁个好人。傅明亮长得好,人也不错。你要是把握不住,剩下的那个.......唉。全靠你自己了。”
“知道了爸爸。”
安一一心想,安涂林的演技还没安锦好呢。
关心太过刻意,反而显得假。
安涂林告别了安一一,阴沉着脸,推开自己卧室的门。
李若梅已经睡着了,却被他掀开被子,硬生生摇醒。
“你还睡得着!知不知道你这几天犯了多少蠢?”
李若梅满脸惊恐:“大半夜的你发神经啊,十一点半了!”
安涂林冷笑:“知不知道你这几天坏了我多少事。你还有脸睡,给我站起来!”
李若梅被他吓得一愣,下意识的站起身。
“我干什么了我......”
安涂林掏出手机,点开几条花边新闻给李若梅看。
“这是你干的好事,想往安一一身上泼脏水,结果自食其果!”
那几条新闻上,大写的偏心,刺得安涂林眼睛疼。
“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人,偏心安锦你就私下补贴,非得摆到台面上来。你是想要让整个海城的人都知道,安家是养不起女儿的暴发户?”
李若梅嗫嚅了几声:“我没想到嘛。”
她在安一一面前的嚣张气焰全没了,如今缩成一团。
“没想到?那就给我好好想想!小门小户出来的就是欠考虑!”
安涂林骂了她一通之后,咣铛一声摔了门。
只剩下李若梅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走廊上。
她呆呆地念着:“小门小户?他也嫌弃我不如宁馨?”
安涂林辗转反侧睡不着,忽然觉得头上有点痒。
他伸手去抓,却看见了黑乎乎的一团。
“啊!我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