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一还不知道,自己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她还在发愁,如何挣到一百五十万。
有了王慧心那一百万,她总算达到了投资的门槛。
可她上辈子基本都被拘在家里,根本没空了解所谓的金融知识。
“建材、白酒、医疗器械.......”
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王慧心对她不敢有半点怠慢。
如今安一一看的,正是王慧心选出来的投资项目。
忽然,一个熟悉的名字闯进了安一一的视野。
“始初集团?居然有这个!”
安一一不假思索的往里面投了一百万。
她的一颗心怦怦直跳,压抑不住的激动和喜悦在她心里乱撞。
始初集团在她上辈子是个传奇。
原本的始初集团只是个夕阳产业小公司,被时代所抛弃,甚至一度差点被拉去法拍抵债。
可不知为何,始初集团突然就起死回生了,甚至一度能够跟安家平起平坐。
自从李若梅得了那一大笔钱,作妖的时间也少了,安家人整整齐齐坐在桌前吃了一顿饭。
饭桌上,李若梅似是不经意的提起。
“一一怎么天天待在家里,也不去公司看看。”
她冲安涂林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说话。
安涂林想起安一一那些前科,心有余悸。
“一一刚回家才多久,她对公司不了解,贸然让她上手反而不好。”
李若梅悄悄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
“经验都是练出来的,你现在不让她学,她嫁到傅家的时候什么都不懂该怎么办?傅家不得笑话咱们家,说咱家什么都没教!”
安涂林沉吟片刻:“说的也是,妈,你怎么看?”
李若梅紧张的盯着安老太太,生怕她反对。
苏静文擦了擦嘴:“也不是不可以。可一一连基本的金融知识都没了解完,你打算让她干什么?”
安一一安静地吃着碗里的饭:“我可以先从基层做起。”
李若梅笑开了:“妈你看,一一也想去呢。”
苏静文白了她一眼:“小孩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基层?你让她去做前台还是去打杂?”
安涂林讪讪地笑了:“妈说的也是,你也别瞎折腾了。”
一直不说话的安锦开口了:“我记得公司有几个正在开发的楼盘,让妹妹跟着去参观学习一下呗。”
李若梅顿时笑起来:“这个好,又不用她上手,活也不累,又能学到东西。”
安一一求助般的望着苏静文。
“可我运气不好,万一出了什么事......而且我还有金融课没有上完!”
安锦看着她脸上推脱的表情,心里暗喜。
安一一倒霉星的身份没暴露,那都是沾了她的光。
要不是有自己这个小锦鲤在安家罩着,安一一早就倒霉死了。
安锦拉着安一一的手,笑容亲切:“那些理论知识抽空学也行的呀,你光学不做,跟纸上谈兵有什么区别。”
李若梅也跟着附和:“就是,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怕苦怕累呢。”
安一一小声道:“我不是,我是怕我倒霉.......”
“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有什么可怕的,咱家又不是什么迷信的人家!”
安一一推辞不过,一脸勉强的接受了。
回到房间后,安一一收敛了那一脸苦相,笑出两排白牙。
安锦跟李若梅母女这是特意挖坑给她跳呢。
她要不跳怎么对得起这对母女的苦心。
隔壁的安涂林傻了眼:“你干嘛呢?不知道安一一有多倒霉吗?你放她去工地,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赔得起吗?”
李若梅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傻,你让她跟着造价那帮人啊。再者说了,要是真出事,你反而赚了。”
“什么瞎话!”
李若梅仔仔细细的给他解释:“老太太要保她,在她嫁进傅家之前,不会给她留污点。你难道不馋她手里的股份?”
安涂林能不馋吗?他当然馋。
可惜苏静文把那份合同攥得紧紧的,连他都不知道放哪去了。
“你这办法,管用吗?”
“嗨,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大不了豁出去一两千万。咱公司的股份多值钱啊,一两年就回本了。”
李若梅悄悄给他使眼色:“还有半个月瑾明就回来了,你也得想想自己儿子吧。”
安涂林心想,她说的也对。
这股份放在安一一手里,迟早是要被带走的。
“一一早晚要嫁去傅家享福,你还指望她给你养老?她要真孝顺,拿到股份当天就该交给你!”
李若梅不停地上眼药。
安涂林本来就挣扎的那颗心顿时就坚定了。
“行!城北那个盘刚刚开始拆,损失小,赌性大,我明天就让她过去!”
李若梅脸上笑开了花:“那就好!”
她话锋一转:“对了,一一最近跟靳泽一块投资,你也支援点啊,好显得咱家大气。”
她偷偷戳了安涂林一把:“咱家小锦运气多好你也不是不知道,兴许能把那个被糟蹋的楼盘也救活呢。这简直就是无本万利啊。”
她这番哄得安涂林心情大好。
“行,我给小锦一百万。给她多买几件衣服。”
安涂林执行的速度很快。
他生怕安一一反悔似的,特意给她找了个专车接送,生怕去的不够快。
不知是时间不够,还是巧合不够多,安锦想象之中的倒霉事并没有发生。
安一一在那边混得风生水起。
工程造价部门是少有的女性偏多的部门。
安一一长得好看,说话又好听,还经常请她们吃吃喝喝。
安锦盯了安一一两个礼拜。
结果除了打翻饮料、不小心摔跤之类的小事,什么倒霉事都没发生。
“哼,先让她蹦跶两天。”
安锦美滋滋的给靳泽打了个电话。
“阿泽,石头的尾款补齐了吗,找个时间把它开了吧!对,把思思和我妹妹也叫上,给他们都开开眼!”
她要让靳家所有人都知道,她是真正的活锦鲤,小福星。
靳家人一个个都是目光短浅的守财奴。
忽然,一张穿着旗袍的照片映入安锦的眼帘。
穿着瓷青色旗袍的安一一笑容温婉。
她身上没有半点装饰,长发高高盘起,只在耳边簪了一朵玉兰花。
这张照片藏在郑家的模特图中,位置不起眼,却极为吸睛,光是点赞就有十几万。
而靳泽的名字竟然出现在评论第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