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快穿:我和女主抢气运 > 第五十七章:新官上任
  赵璇那张保养得当的脸顿时僵住了。

  她尴尬的朝安一一笑笑:“总裁下午好,您来得可真早!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

  “把公司所有职工的名单还有年度总结送到总裁办公室来,顺便给我倒杯茶。”

  安一一望向赵璇的头顶,幸运值48,霉运值36,有够可怜的。

  赵璇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这是把她当做秘书使唤呢?

  她在陶城分公司当了将近五年的总经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第一次有人敢这样折辱她。

  她强忍着屈辱,脚下的高跟鞋踩得噔噔作响。

  安一一走进总裁办公室。

  屋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看得出来被人精心打扫过。

  没过多久,赵璇阴沉着脸走进门。

  “啪!”

  一个文件夹扔在安一一桌面上。

  赵璇扭头就走,甚至连一声道歉都没有。

  安一一皱着眉头,一页页的翻着那本人员名单。

  果然,管理层的一半成员都姓赵,这件分公司简直成了赵璇的家族企业。

  她扔开那本名册,对傅思宇抱怨。

  “我要是不来这,我都不知道这地方姓安还是姓赵。这群蛀虫,也不知道偷了我多少钱。”

  傅思宇从兜里掏了一颗糖塞给她。

  安一一说话含含糊糊的,半边脸颊鼓起,让他想要上手捏一把,试试手感。

  傅思宇定定的望着她:“没关系,我会让他们把这些钱都吐出来。”

  赵璇敢这么放肆,实际上还是因为她上面有人。

  之前陶城分公司的总裁位置一直给安瑾明留着,因此只设置了副总裁。

  安涂林本想着,反正这边的副总裁叶海也是自己从前的心腹,总不会背叛安家。

  可没想到,因为总部疏于管理,叶海早就被权力和金钱腐蚀了。

  安一一懊恼的靠在傅思宇身上。

  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两人看上去如此的亲密。

  傅思宇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无意中勾到一丝顺滑的长发。

  熟悉的甜腻香气萦绕在他的四周,一如多年之前。

  “你只处理赵璇,相当于治标不治本。首要任务是把最大的那只蛀虫捏死。”

  安一一下意识的反问他:“是谁?怎么做?”

  “当然是这家分公司的副总裁叶海。这件事情你不必动手,交给我就好。”

  傅思宇拍了拍安一一的肩膀,转身朝楼上走去。

  陶城分公司的布置很有意思。

  整个公司坐落在陶城最高的建筑之中,却只占了最底下的三层。

  叶海的办公室在二楼,正处于总裁办公室的最上方。

  此时,他正翘着脚,得意洋洋的看着他的股票。

  安家还在因为金钱焦头烂额,但是叶海不。

  在安氏集团嫉妒缺钱的时候,叶海还在跟安涂林哭穷。

  安涂林为了保住他自己在陶城的基业,认同从为数不多的预算里面给叶海拨款。

  可他不知道,这些钱大部分都进了叶海的私人腰包。

  “咣当!”

  叶海的办公室门被人一脚踹开。

  他勃然大怒:“谁啊!知不知道.......”

  看清楚来人是谁,叶海嗤笑出声。

  “哟,原来是小傅啊,长这么大了。听说你混得不错,如今在始初集团手底下当经理,你爸泉下有知,应该挺高兴吧。”

  傅思宇定定的望着他:“这公司是你弄成这个鬼样子的?”

  “你要去跟总部告密?呵,就你那点手段,我能让你明天就被始初集团扫地出门。”

  叶海心想,一个毛头小子,以为在别的公司里混了个经理就了不起,还敢在他面前叫嚣。

  他可是陶城分公司的土皇帝,傅思宇丢掉经理身份就是一条野狗。

  始初集团带来的交易的确不错,可那是安家的,跟他叶海有什么关系。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退居二线,在一一面前夹起尾巴做人。要么就等着撤职破产。”

  叶海还没反应过来,冰冷的破风声就朝他的面门逼来。

  “你敢打.......”

  一块冰冷的屏幕凑到叶海面前,是台手机。

  傅思宇冲他笑笑:“叶叔叔想什么呢,我只是给你看点东西。”

  叶海下意识的反驳:“什么狗屁.......”

  他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手机屏幕,他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就垮了。

  那是他上任以来转移的每一笔财产,他偷公司的每一分钱都被扒了出来,摆在他的面前。

  叶海背后一阵发凉,这里面有些款项是他一个人转移的,甚至连他老婆孩子都不知道。

  傅思宇是从哪搞来的消息.......

  这些东西一旦被人捅出来,叶海不仅要丢掉所有资产,甚至还要遭受几十年的牢狱之灾。

  他不敢在这个后辈面前狂妄了。

  叶海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

  “你想要什么?钱?还是在安氏集团里面的地位。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叶海望着傅思宇的脸,他恍惚发现,傅思宇跟傅杰那个窝囊废似乎没有半点相似的,甚至连长相也一样。

  他心里多了几分底气。

  “呵,小屁孩学人谈条件。我知道一个关于你身世的秘密,你根本就不是傅杰的孩子。”

  傅思宇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你说什么?”

  “你是傅杰从河里捞上来的,傅杰的亲生儿子早就死了,他得了重病,傅杰找我借医药费和丧葬费.......”

  傅思宇猛地一把揪住叶海的衣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得逞的笑意在叶海眼里绽开:“他儿子死了,按傅杰老家的规矩,太小的孩子不能立坟,只能把骨灰撒河里,然后他看见了你!”

  “不可能!”

  那些为数不多的童年记忆如同潮水一般的涌进傅思宇的脑海之中。

  那个男人笨手笨脚的给他冲奶粉,却被开水烫到手。

  他一边抱怨奶粉太贵,一边憨憨的笑。

  时常有大妈给傅杰介绍姑娘,但他看也不看就拒绝,说后妈大多都不是真心的,他儿子嘴笨,被欺负了也不会说。

  傅杰嘴笨,但他嫌自家小区附近的幼儿园质量不好,老师的普通话不标准。

  他跑了将近两个礼拜来给傅思宇换学校。

  上学之前,他花了大半个月的工资给傅思宇买了一盒二十四色的水彩笔.......

  叶海从傅思宇的手里挣脱出来,蹲在地上止不住的咳嗽。

  他猛地抬头,看见了傅思宇身前的项链。

  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在叶海心头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