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宇扶起安一一。
安一一的体温有些高。
她整个人也迷迷糊糊的,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如今满是朦胧的水雾。
傅思宇望向侍者。
怎么会是,明明酒是干净的。
侍者缩着脖子,他确实没敢往里面放药。
安一一定定的望着傅思宇的喉结,暗暗吞了一口口水。
是甜的!
她张嘴往上咬了一口。
傅思宇吓了一跳。
他连忙捂住喉结,忍不住直吞口水。
如今的安一一看上去太过诱人。
傅思宇深吸一口冷气。
酒里什么都没有,那就只有一种解释。
他朝安一一伸出一根手指:“一一,这是几?”
安一一歪着头,眼底有点委屈。
傅思宇不喜欢她了?
为什么要问她问题?
她回答不上来,头晕!
“晕,不要问题。”
傅思宇轻轻抱起她:“好,不要问题,我们回家。”
“嗯!”
安一一揽着傅思宇的脖子,眼睛里面洒满了星星。
“傅思宇。”
“嗯。”
安一一整个人埋到他胸前:“你又救了我一次。”
宋臻和靳泽的房里,一直都有监控。
他们两个密谋的内容被傅思宇毫无保留的停在耳朵里。
傅思宇本想发作,却被安一一拦住。
安一一戳了戳傅思宇:“还有事情没干。”
傅思宇轻轻点头:“好,你稍微在这里等我一下。”
他将安一一轻轻地放在座椅上,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
傅思宇拉开隔壁的门:“结束了,靳泽在楼下。”
安锦眼底藏着怨毒,她深深的看了傅思宇一眼,头也不回的往楼下跑。
傅思宇抱起安一一:“走吧,咱们回家。”
安一一很轻,抱在怀里雪白蓬松的一团。
傅思宇甚至在想,如果她长尾巴,现在应该会摇起来。
第二天早上,安一一满脸惊恐的醒来。
她四下看了好几眼,发现自己还好端端的躺在温泉公馆,这才松下一口气。
不对!
她昨天晚上是怎么回来的?
安一一只记得,她喝了靳泽一杯酒,后面的一切都模模糊糊。
她身上还穿着昨天的白色长裙。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我可以进来吗?”
安一一猛地坐起身。
她想起来了,她是被傅思宇抱回来的!
还抱着他说了好多胡话。
安一一捂着脸:“我没醒!”
她不要想起来,她昨晚对着傅思宇喊狗狗,还使劲揉他的脑袋。
傅思宇又轻轻敲了敲门:“汪?”
安一一捂着发红的脸。
犯规!傅思宇居然学狗叫!
傅思宇轻轻推开门:“头疼不疼?给你带了杨梅汁,稍微喝一点。”
安一一喝了几口酸酸甜甜的杨梅汁,脸上的温度稍微降下来一点。
“我这辈子再也不要喝酒了。”
傅思宇笑着点头:“好。”
醉酒的安一一过于可爱,他不舍得让其他人看见。
安一一猛地想起来:“安锦他们怎么样了?”
“你看手机。”
冲在热搜第一条的是一个混乱的视频。
先是一个直播的录屏。
靳泽似乎不太清醒,正在撕扯着一个女人的衣服。
那个女人死尸一般的瘫在床上,显然不正常。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喝过的酒。
镜头扭转,切到那个女人的脸上。
那女人长得不算好看,眼角一条长长的疤把那张脸上最后的清秀都破坏了。
屏幕在一秒之后黑掉,一群娱记撞破那扇门,对着床上的两人一顿狂拍。
靳泽惊恐的盯着惊恐,更让他惊恐的是,床上的人竟然是安锦,而不是安一一。
他根本来不及阻拦,他整个人还迷糊着,嘴比脑子还快。
“怎么回事,这些根本不是我请的人!”
等靳泽回过神来的时候,消息早就散播出去了。
“男版仙人跳,三线男星借女人上位,意图入赘豪门!”
“星光娱乐公司宣布与靳泽解约。”
“旧情起底,靳泽与安家大小姐早有勾结。”
“人设崩塌,贵公子还是软饭男?”
照片里的靳泽胡子拉碴,满眼都是惊愕,看上去十分狼狈。
他只裹着床单,脖子上和背上满是抓痕。
靳泽从一开始的解释、狡辩,到后面的供认不讳,最后情绪崩塌,冲着镜头破口大骂,整个人形似疯癫。
而安锦只顾着抱头痛哭,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对记者也一言不发。
靳泽拼命解释,然而他说的一切都没人信了。
甚至还有音乐餐厅的人作证,靳泽昨天在这约见了安小姐。
靳泽订购的银项链还挂在安锦脖子上。
宋臻已经气得话都不会说了,怎么会是安锦呢!
最生气的是安家人。
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安锦的照片早就在各大平台传开了。
安一一忍不住问:“那些人都是你请去的?”
“靳泽想出名,我就帮他一把。”
傅思宇脸上虽然在笑,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如今的靳泽别说出名。
他已经被各大导演拉黑了。
谁敢用这种劣迹艺人。
也就是说,靳泽的演艺生涯被完全断送了。
傅思宇只可惜靳泽被整治的不够惨。
就这种东西也敢觊觎安一一?
靳泽请的那几个娱记咖位太小,粉丝太少。
傅思宇嫌曝光度不够。
于是他当晚花了几千万,半卖半送的告诉各大娱记在酒店里面有大料。
那些人果然就跟逐臭苍蝇一般蜂拥而至。
而傅思宇也“十分好心”的把靳泽准备的那包药送给安锦。
不然他下手那么狠,靳泽根本起不来。
如今看来,安锦完成的效果比他想象之中的更好。
一辆车从温泉公馆开向酒店。
那些记者已经散去,如今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靳泽和安锦。
靳泽狠狠踹了床上的安锦一脚,全然不顾她身上还有伤。
他伸手指着安锦脖子上的项链。
“你算计的挺好啊!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是故意的吧!”
安锦把脸埋在枕头里面呜呜的哭:“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是被害的......”
如果靳泽掀开枕头,就能看见安锦眼底藏着的笑意。
安锦心想,没错,她就是故意的!
凭什么连她的靳泽都喜欢安一一?
安锦要告诉靳泽,只有娶了她,他才能走上人生巅峰!
她往靳泽的酒里下了药,故意戴上了他准备送给安一一的项链。
可他竟然喊了一晚上安一一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