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姐夫将靳泽深深的刺伤。
他始终有种预感,安一一应该是爱他的。
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是因为安锦。
安一一懒得跟他废话。
她叫了个车,直奔温泉公馆。
路上,安一一给傅程建打了个电话。
“傅伯父,我想跟你谈谈我的婚事。”
傅程建倒是大气:“哦?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傅家都能办到。”
他对这个儿媳还算满意。
要是没有安一一,他根本找不回傅思宇。
安一一轻笑:“不,我是想让您拒绝这场联姻。”
温泉公馆中,傅程建的房内萦绕着一股低气压。
安一一轻手轻脚的走进来,还好傅思宇没在这。
傅程建给她倒了杯茶:“坐。你在电话里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不明白,安一一如今还有什么好拒绝的。
她是在故意拿乔,还是突然对傅思宇不满意?
安一一开门见山:“我依然要跟傅思宇结婚!但不要以联姻的方式。我不想便宜安家那群吸血鬼。”
她眼底带着狡黠的光。
傅程建忽然明白,为什么傅思宇会喜欢上她。
安一一继续说道:“所以,我想让您陪我演一出戏。”
安一一将安家人的打算,和傅明亮的野心全盘托出。
傅程建气得直拍桌子。
他的儿子可不是菜市场上的大白菜、
安家人根本没有挑挑拣拣的资格!
苏静文忐忑不安的在茶室里面等着傅程建。
傅程建已经回到海城三天了。
可这三天里,他根本没跟安家人接触过。
苏静文也不明白傅程建的口风究竟如何。
只希望今天能够顺顺利利的把安一一送进傅家。
可没想到,开门进来的不只有傅程建,还有安一一。
苏静文愣住了,目光忍不住在安一一和傅程建两人脸上流连。
“奶奶看见我好像很意外?您要商量我的婚事,我怎么可能不在场。”
安一一大大方方的坐在苏静文对面,全然不顾苏静文黑如锅底的脸。
苏静文清了清嗓子:“傅总裁,我想咱们该把婚期提前,免得夜长梦多,中途再出变故。”
“昨晚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傅程建神色淡淡,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见他没有异样,苏静文松了口气。
傅程建别因为安锦的丑事退婚就好。
苏静文忍不住用眼睛偷瞄安一一。
“我打算把婚期提到四月份,您意下如何?”
谁知傅程建话锋一转:“这个稍后再提,不知苏伯母中意的联姻对象是我哪个儿子?”
苏静文的表情挂不住了,那当然是傅明亮,不然难道要选那个傻子啊。
傅程建心下了然。
这场联姻早就变味了。
安一一说得不错,安家人根本不在乎儿女幸福,也不在乎当年的承诺。
他们只想要傅家的钱和权势。
如果傅家落魄潦倒,苏静文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这桩亲事。
傅程建冷笑:“当年的婚约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我亲生儿子的名字,难道你想反悔?”
苏静文忍不住叫起来:“可那是个傻子啊!”
一个傻子能给安家带来什么?
傅明亮曾经许诺过苏静文,只要安一一能顺利嫁给他,他就把傅氏集团陶城分公司双手奉上。
苏静文简直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傅程建满不在乎:“我本来就是想找个温顺贤淑的女人来此后我儿子。”
苏静文求救一般的看向安一一。
“一一,你喜欢的是傅明亮对吧!说呀,说你喜欢他,快去求你傅伯父转变心意。难道你想跟一个傻子过一辈子?”
苏静文一直拿胳膊肘捅着安一一,生怕晚一秒就会错过机会。
安一一不耐烦的挪开。
“我不喜欢傅明亮,我要跟傅思宇结婚。”
苏静文气得咬牙切齿:“你不想管你那个养母了?”
回应她的只有安一一讥嘲的笑。
“连秋月?她只是一个保姆,又不是我亲妈。她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
苏静文咬着牙。
她这才反应过来,她被骗了!
安一一对那个保姆的关心根本就是诈他们一家的。
她根本就是个冷心冷肺的不孝女。
“好啊!我安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现在就给我从安家滚出去!”
谁知安一一一口应下来:“好啊,这可是您说的,不许反悔。”
苏静文双眼赤红:“把我安家给你的钱和首饰全都还回来!”
安一一当即拆下身上的所有首饰,堆在苏静文面前。
她掏出苏静文给的那张卡,里面还有四百万,她分文未动。
“我身上这套就当我买下来了,一会我折算给您。”
苏静文怒极反笑:“好!好得很!”
她忽然意识到,安家也不是非安一一不可。
这不还有个安锦吗?
傅程建忽然开口了:“既然她不同意,那这桩婚事就作废。”
想把安锦塞进门,想得美!
苏静文呆住了。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签完了放弃婚约的文书。
苏静文呆愣愣的回到房间。
安涂林一脸焦急的凑过来。
“妈,谈的怎么样了!”
如今安锦那边是废了,安一一和傅家的婚事可千万不能出岔子。
安家现在还欠着傅家两亿多的债务呢!
苏静文无力的摇摇头:“废了,全没了!”
安涂林急了:“这怎么能呢?是不是傅明亮不要她?傅家不还剩下一个儿子吗?就算那个傻的.......”
“她不识抬举,我让她滚出安家,傅总裁同意了。”
安涂林心里咯噔一身。
完了,全完了!
他扑上去抓着苏静文的肩膀使劲摇晃。
“妈你怎么能放她走?她分明就是赌气......不对,傅总裁同意了?他压根没看上她?”
安涂林忽然反应过来:“是不是安一一故意作妖?小贱人,反了天了!”
苏静文冷哼一声:“你现在回去,把她的所有东西全都扔掉,公司里的职务也撤掉,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都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嗡~”
苏静文的手机忽然震动。
“您已收到二十万汇款......”
苏静文一把扔开手机:“她敢给我来真的!我就不信她真不要那个保姆的命了!”
她连忙给振海市的那几个保姆打电话。
却没想到,电话刚拨通,那边就传来女人的哭喊声。
“老夫人,连秋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