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你练成了‘五毒手’!江帆伸出白色食指,闪电般点在那人的肋下,满脸横肉的家伙就瘫软在地上。
;宏哥!一男一女立刻扑向江帆。
;我靠,你们当我是空气不存在啊!黄富上去就是一顿拳脚,快如闪电般,红姐和那个男子立刻倒在地上。
黄富立刻拉住隋塔丽的手,;老婆,你受苦了!
;胡说,谁是你的老婆!隋塔丽脸红得像柿子,用力挣开了黄富的手。
江帆上前,一把拉住隋丽莫的手,;怎么,做我女朋友不吃亏吧!
;哼,都是你们害的,我才不做你女朋友呢!隋丽莫板着脸,拉着隋塔丽冲出去了。
;我靠,脾气挺大的,比李寒烟还火爆!江帆笑呵呵道。
;帆哥,我已经上手了,你要输了!黄富笑道。
;刚拉手就叫上手啊,还早呢,隋塔丽的姐姐肯定会阻拦你的!江帆道。
;这几个家伙怎么办?黄富道。
;交给乘警处理太麻烦,还是把他们几个扔下车吧!江帆道。
几个人一听要扔下车,立刻吓得哀求道:;不要啊,你们还是把我们交给乘警吧,火车外面可是荒郊野地,还有野兽出没,我们会没命的!
;呵呵,那就看你们的运气了!黄富笑着抓着四个人的脚,拖了出去。
;啊,救命啊!四人杀猪般吼叫起来。
;算了,放了他们吧!江帆道。
;帆哥,这几个家伙可不能放,伤天害理的事没少干,他们个个都可以判死罪的!黄富急切道。
;你放了他们,我自己有办法收拾他们!江帆道。
黄富见江帆信心十足的神色,立即就放了他们,江帆立即使出;慑魂术,控制了他们四个人的思想,他们四个人立刻变成呆若木鸡的样子。
;你们出去吧,打开门跳出去去,不要再回来了!江帆命令道。
;是!四人目光呆滞地走了出去了。
;帆哥,他们四个怎么会听你的命令呢?黄富惊讶道。
;呵呵,我控制了他们的思想,他们就按照我的命令去跳火车去了!江帆道。
;啊!帆哥,有这么神奇的功法吗?你教教我吧!黄富笑嘻嘻地走到江帆身边,心里却在想:;我靠!学会了这种玩意,去泡妞真是无往不胜啊!
江帆笑道:;你不要胡思乱想,‘摄魂术’用来泡妞当然快,但是不可常用,否则伤身体的!
;啊,我想什么你都知道,呵呵,帆哥,你教教我吧,这摄魂术太伟大了!黄富立刻拉着江帆的手。
;快放开手,被人看见会误会的,以为我们是什么同志呢!江帆皱眉道。
;你不教我,我就拉着你的手不放了!黄富手如同灵蛇一般,缠住江帆的手。
;好了,我败给你了,马上教你!江帆使出;摄魂术,一股意念进入黄富的大脑,传授;摄魂术修炼方法。
黄富十分震惊,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教学方法,不用嘴巴说话,用意念就可以传授了,真是太神奇了!
两人出来,回到了自己的车厢里,隋丽莫和隋塔丽两人都坐在上铺看报纸。
;你们打算怎么感谢我们呢?是以身相许还是吻我们一下?江帆笑嘻嘻道。
;哼,你去做梦吧!隋丽莫冷笑道。
;哎,现在的女人真是一点都感恩的心都没有,好吧,我就到梦里去泡你吧!江帆无可奈何道。
;好啊,我等你来!隋丽莫满不在乎道,梦里还能欺负人,笑话!
天慢慢地黑下来,火车外面风声呼呼,下起了大雨,车厢和窗户被雨点打得噼啪直响。隋丽莫和隋塔丽都睡着了,她们手中握着的匕首都已经滑落在铺上。
隋丽莫扭动了下身子,;嗯!了一声,接着又;哦!的一声。黄富和隋塔丽被吵醒了,紧接着又听到隋丽莫发出娇喘声,;噢!我要!好,给我!
隋丽莫闭着眼睛,扭动身体,脸色潮红,完全一副发臊的样子。
;我靠!梦里发臊啊!黄富嘀咕了一声。
;姐!你怎么了?隋塔丽喊道。
隋丽莫没有醒来,仍然发出诱人的声音,弄得隋塔丽满脸通红,跑到隋丽莫德铺前用手推着她道:;姐,你醒了吧!
隋丽莫一把握住隋塔丽的手,把手按在身上。隋塔丽脸更红了,她用力掐着隋丽末的肩膀道:;你醒醒!
隋丽莫立刻睁开了眼睛,;啊!她望着隋塔丽,再看看自己的身体,知道自己做梦了。羞死了,刚才在梦里和江帆亲热,自己竟然很疯狂,这是怎么回事呢?
;姐,你刚才怎么了,发出那么古怪的声音?隋塔丽道。
;哦,没什么,刚才做了个噩梦!隋丽莫支吾道。
;不对吧,应该是梦到男人吧!黄富笑道。
;胡说,我哪有梦到男人!我做什么梦你还知道!隋丽莫娇嗔道。
;做噩梦会喊‘我要,噢,好,给我!’这肉麻的词吗?黄富嘲笑道。
;你,你胡说什么!隋丽莫怒吼道。
;他没有胡说,刚才我们在梦里很好嘛,你也很喜欢我吧!江帆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你,你胡说,下流!隋丽莫怒斥道。
;呵呵,你在梦里真够疯狂的,我很喜欢!江帆笑着走到隋丽莫的面前,笑眯眯地望着她。
;肯定是你搞得鬼,要不然我怎么会梦到你!隋丽莫试探性地望着江帆。
;我有那么大的本事吗?怎么可能进入你的梦里呢,我们两人做了同样一个梦,这就叫缘分!你迟早是我的女人的!江帆打了一个响指,回到了铺上坐着。
;姐,不会吧,你们做了同一个梦!隋塔丽惊讶道。
;没有,听他胡说,我哪有和他做同一个梦啊!隋丽莫心慌道。
;哎,有些女人撒谎都不眨眼间,真佩服她,比梦里还要疯狂啊!江帆摇头道。
;帆哥,你做了一个什么梦了,说出来听听嘛。黄富笑嘻嘻道。
;好啊,我梦到和一个美女一起洗澡,我帮她洗,她帮我洗,还主动引诱我呢!江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