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一手夹着小蝶在身侧,小蝶已经陷入了沉睡,此时整个圣殿内的灵气疯狂朝着这里涌来,因为小蝶消耗的灵气实在是太惊人了,甚至整个圣殿灵气都紊乱了。
小蝶体内的能量完全就是本能的在消化,连小蝶自己都不能控制,就更别说秦风了,完全没有办法。
此时的圣殿其他地方,原本还在好好修行的弟子们都惊异的看着周围,灵气紊乱可不是一件小事,甚至不少弟子都露出不安的神情。
圣殿乃是人类最强的两大势力之一,这里也算是人类最安全的地方,但是安全是相对的,虽说圣殿是人类的圣地,但是历来圣殿也不是没有遭到过劫难,这些事虽然很少发生,但是关于这些传闻还是有不少弟子是听说过的。
甚至还有更进一步的弟子想到,敢硬刚圣殿的势力绝对不是小势力,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一旦两个大势力打起来,这些弟子们只能算是炮灰。
不得不说,这些弟子的脑洞还是很大的。
但是这也难怪,面对这么大动静,也难怪弟子们会乱想。
不少弟子都顺着这动静找到了灵气紊乱的源头,但是他们的权限不够,是不能进入这里的。
此时在这源泉之地。
秦风尴尬又担心的面对怒火中烧的一行人。
尴尬是因为圣殿一半的妖兽都成了小蝶的食物,这变相也当圣殿给他做了嫁衣;担心是因为这次闯得有点大啊,这次恐怕谁也保不住他了。
再看几位长老都懵了,圣殿自成立以来千万年了,但是从来没发生过如此离奇的事情。
像这样的地方,连圣殿之中都需要很高的权限才能进入,更别说一个妖族居然敢潜入其中,还将里面囚禁的妖兽屠了个半,这要是传出去恐怕会成为整个修行界的大笑话?
要说在场的人,几位长老还好点,毕竟犯事的是秦风。
而另外几人才是真的愤怒了。
秦风何德何能?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放纵自己的妖兽在圣殿的禁地乱来。
甚至秦风进入这里,在他们看来也是秦风情急之下擅自闯入的。
至于处罚妖兽,怎么可能?
这是一个共识,妖兽不过是人类征服的罢了,这样的事情肯定是处罚真正的元凶了。
此时唯一一个还算淡定的也只有大长老了,只见大长老眉头紧锁看着眼前,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真的是在什么事面前大长老都稳得住啊。
这也是虽然好多人不满,但是他们也只能忍着不敢爆发的原因。
圣殿里面殿主与副殿主长期不现身,现在的圣殿权力最大的就是大长老了,而秦风又是大长老的弟子。
只是,大长老虽然护短,大长老一脉的弟子平日里的地位也确实是搞,但是这一次秦风犯的事也实在太大了,不处罚恐怕难以平民愤啊!
秦风也紧张的看着大长老,他现在能给予希望的也只有大长老了,只是秦风自己也知道,以他现在犯的事,恐怕大长老也很难帮他了,说白了他也不过是圣殿的一名弟子罢了。
只见大长老沉默了好片刻才毫无表情的说道:“将秦风带下去!”
听到大长老这句话,秦风的心里顿时沉了下去,看来他想得没错。
不过秦风也没有怪大长老的意思,毕竟祸是自己闯下的,而且自从秦风来到圣殿以来,大长老也是挺照顾他的。
秦风看了一眼小蝶,那灵魂之中的联系是不可分割的:“只是可怜了小蝶。”秦风默默道。
与此同时,几位长老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似乎这一切都在情理之中,也在他们的想象之中。
当然了,现场还是有激进派,坚决要求处决秦风。
当他们听到大长老的话时,两个人顿时上前,就像押烦人一样押着秦风准备离去。
而秦风也很坦然的接受了,转身便准备离开,接受制裁。
然而,没想到就在这时,秦风只感觉到一股真气袭来,这股真气非常霸道,甚至秦风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下一刻秦风没事,但是小蝶直接从他的手里飞了出去。
再一看,小蝶已经落到了大长老手中。
此时的秦风虽然被押着,但是小蝶还是在他的手里。
“啊?”
秦风看着落到大长老手上的小蝶,本能的他想去抓,但是一来大长老的真气禁锢,二来他也被人押着,他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蝶被大长老拧走。
“既然她把圣殿的妖兽吞噬了,那就把她关进囚室之中,让她来替代那些妖兽。”大长老说道。
说完大长老直接转身,将小蝶带入到了不远处的囚室之中。
秦风被押着在原地不能动,但是他能通过灵魂上的感应,感应到小蝶的位置以及状态。
很快,秦风就感应到小蝶身上的能量被压制,周围的灵气也逐渐恢复了秩序。
“这就是圣殿制服妖兽的手段?”秦风心想道。
然而转瞬之间,秦风突然就发现了好像不对。
“不对。”秦风努力感受着小蝶的状况。
此时他们感觉到小蝶身上的能量虽然被压制着,但是根本就没有完全被压制,周围的灵气还是在被她吸收,只不过现在小蝶吸收灵气的速度慢了很多而已。
不过,与其说小蝶被大长老控制,还不如说是小蝶体内的能量被大长老经过了一番改造,改造得吸收更加温和,同时对这些能量的吸收也更加彻底。
在之前,小蝶体内的能量是不受控制的,因此有不少能量是流失了的。
现在经过大长老的一番操作,小蝶反而可以完全消化完这些能量,只是这样一来,小蝶想要消化完这些能量就需要更过的时间罢了。
秦风不得不感叹,大长老的手段,连小蝶本人都没办法,居然大长老有办法。
同时此时的秦风也算看见一点希望,看来大长老还没有完全放弃秦风,只要大长老帮忙,若说完全逃避处罚可能有点不合众意,毕竟现在在场的人可不只几位长老,但是再怎么也可以弄点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