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傲天一身朝服走进大殿的时候,那浑身上下弥漫的萧杀之气,让原本还想要看好戏的皇甫圣一滞,
他记得上一次见到这样的秦傲天,还是在外征战诸国归来的时候,
皇甫圣侧头和德福对视了一眼,眼里的意思明显不过。
‘这又是谁惹这个煞神了?’
‘老奴不知啊!’
‘不会是朕的那几个不孝子?’
‘呵呵’
秦傲天走进大殿,看着眉来眼去的两个人,直接大声的说道。
“微臣秦傲天,参见陛下!”
皇甫圣听着这大殿内的环绕立体音,顿时坐直了身体,然后一脸威仪地说道。
“镇国公有何事?”
“启禀陛下,令妹在重楼郡的天冬镇出事了,臣特来告假!”
秦傲天沉声的回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皇甫圣一听顿时一惊,居然有人敢打秦晴儿的主意,那不是自讨苦吃么?
“好,朕允了!”
皇甫圣没有丝毫迟疑的说道。
“臣多谢陛下!”秦傲天道谢后,微微抿了抿唇,然后又接着说道。
“陛下,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什么事情,爱卿尽管说就是!”皇甫圣有些诧异的看向秦傲天,这有点儿不像他雷厉风行的作风啊!
“请陛下对子嗣多加管教!”秦傲天猛的抬头,看向皇甫圣说道。
“好,爱卿放心,前些日子我身子不好,对他们是疏于管教了些,是该好好的管管了…!”皇甫圣心里暗暗叫苦,他就说嘛,放眼整个霁月国,有谁那么不长眼去触碰秦傲天的霉头,也就是自家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才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这下好了,苦主都找上门来了,你说说这都叫什么事情啊。
“谢陛下,微臣告退!”秦傲天说完,直接转身快步向外走去。
看着走远的秦傲天,皇甫圣气得直拍桌子,一脸义愤填膺的对德福说道。
“快,快去给我查查看,到底是哪个小崽子惹了这个煞神,真是气死我了!”
“是,陛下保重身体,老奴这就去!”德福领旨后,便退出了大殿。
德福心里也很是无奈,这帝王家的权利和富贵也不是那么好享受的。
正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有时候得到的未必就是好的,一定要平常心处之。
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他这个内侍都懂,为什么那些皇子皇孙们却看不明白呢,
“唉!”德福长叹着气离开了大殿门口。
当秦傲天快马加鞭的返回国公府后,周末等人已经准备妥当。
秦傲天又和温庭交代了几句后,一行人便匆忙启程了。
大家一路上日夜兼程,吃睡基本都在马上,原本需要10日的行程,
几人硬生生的给缩短了近一半的时间,好在一路上清风提前做了安排,到达驿站的时候,有人会把准备好的马匹和干粮送上,所以一路还算顺畅,除了疲惫外,众人没有其他不妥。
等到第6日傍晚,在天冬镇守门的士兵即将关门的时候,一队疾驰的马蹄声传来,
守门的士兵们纷纷拿起手里的武器,警惕的看着骑马奔来的一队人。
清风见守门的士兵们那紧张警惕的样子,急忙拿出自己的令牌,大声的喊道。
“你们不必惊慌,我们是国公府的人,来天冬镇办事,此事不宜声张!”
守门的护卫头目上前,看着那令牌上大大的秦字,马上下令,让守门的士兵让路,秦傲天一行人没有迟疑,直接进了镇子。
守门的一队士兵,目送进镇的人马走远,都凑了过来问道。
“头儿,那些人是国公府的人?是虎贲军么?”
“是啊,是啊,马上的那些人真精神!”
“我看那个走在前头,脸上戴面具的男人看着很威武,你们说那能不能是咱们的镇国将军?”
“你可拉倒,镇国将军能来咱们这鸟不生蛋的小地方?你做梦呢?”
“说不定就是呢…!”
“行啦,行啦,都沙楞的!赶紧把门关了,换班的兄弟们马上要来了。”
守城的士兵听了头目的话,急忙上前去关大门。
“砰”的一声,厚重的大门被紧紧的关闭,又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大山之中的钱盼盼看着落山的太阳,累得想要打人。
“啊…!这里有没有人啊?这是什么破地方啊!”
已经整个七天了,钱盼盼不想放弃,于是沿着小溪一路而下,本想着顺着水流走,总有走出去的一天,
<center>>>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ce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