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碧落天刀 > 正文 第八十章 徐家兄弟的运气
  四面八方的噗嗤噗嗤的声音再度响动一众杀手乐不可支。

  虽然是在这种情况下但就是觉得可乐怎么破?

  风印心下惆怅了皱着眉头说道:“你特么……闲得没事干将自己搞成秃头干嘛?”

  这家伙一脸悲催:“以往干仗老被人揪住头发揍……我一狠心就把头发都刮了。老大这……这下面的毛也不够啊……”

  神特么下面的毛不够。

  左近听到这话的许多人实在忍不住大笑出声旋即用手捂住嘴却还是忍不住笑得浑身颤抖还有人因此挨了扎惨叫出声。

  风印龇牙咧嘴:“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大家一起问:“到底怎么办啊?”

  风印真心无计可施了:“你说你……为了不被帮助提前好多年都剃了头真真的聪明绝顶啊……这尼玛让我怎么帮?”

  这家伙哭咧咧:“老大啊……请您务必想个办法……我不想走我舍不得您舍不得大家……”

  我去好多人本能的泛起了想要呕吐的冲动又有人因此挨扎……

  风印皱眉沉思良久突然一拍大腿。

  然后……

  “我草!”

  风印闷哼一声却是动作太大被扎了。

  大家纷纷大喜:“老大您想到办法了真真是大聪明啊。”

  所有人都很好奇在这种穷途末路之际温柔老大居然还能有办法?若当真能奏功大聪明实至名归!

  什么办法?

  却见风印轻轻一声口哨。

  顿时一道黑影嗖的一下子到了跟前。

  来者正是风影。

  所有人目瞪口呆。

  只见风印低声吩咐两句风影跟着轻快的消失奔向帐篷。

  过了一会就用嘴拖着两块巨大的帐篷布过来了一块给了风印一块给了秃头。

  然后小家伙就咿唔一下子的消失不见了。

  显而易见秃头的问题得到了解决。

  风印这里更是舒服了不少。

  而其他所有人都陷入了鸦雀无声的诡异氛围之中一个个尽都目光怪异的看着那三个自己将自己拔光了头发的家伙。

  稍倾……

  “噗嗤……”一人忍不住了接下来就是全场疯狂的捂着嘴笑得浑身抽搐以及哎呦哎呦不断的挨扎呻吟。

  宁可挨扎也要笑实在是忍不住了。

  那三个家伙则是张着嘴傻呵呵欲哭无泪的看着风印委屈得无以复加:“……老大啊……”

  你要是早点想到这个办法……我们能至于自己将自己头发都给薅了?

  这特么……滋味真心不好受不信你们试试!

  现在可倒好我们将自己薅得如同是遭受了凌迟酷刑之后……

  您想到了不用薅头发的办法了而且还是如此简单便捷的方法!

  这这这……

  风印也自感觉可乐一边笑一边歉然道:“这个……三位兄弟这个……之前是真的没想到一瞬灵机触动勿怪勿怪个人有个人的缘法……”

  三人无语凝噎:“……”

  齐齐生出一种生无可恋的微妙感觉。

  “哈哈哈哈哈……”

  终于有个家伙忍不住了直接放声大笑出声。

  不管了说什么也要先笑个痛快再说。

  这种事情不笑简直对不住我自己的人生!

  这一笑随即引起了连锁反应所有人都是笑得差点将肠子笑断同步伴随的还有不断挨扎。

  可大家宁可挨扎也要尽吐此刻的满腹笑意。

  风印连声制止却毫无作用最后连他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特么的死就死吧先笑够而论再说。

  其中几个女杀手尤其笑得浑身花枝乱颤即便因此被扎了几针仍是毫不在意。

  远方……

  教官营地。

  早已经在关注这边动静的十名教官同样在捧着肚子笑笑得都快崩溃了。

  “老秦你这组的班长选的好是个人才啊……”其中一位教官抹着笑出来的泪花明明一句好话此刻说出尽是揶揄之感。

  教官们跟班到了晚上同样很累神经更是紧绷不敢稍放提防随时可能出现的变故。

  以以往的经验论金牌杀手固然绝大部分韧性惊人求进之心不息但也未必就一定没有抱着混事心思来的自身出身优渥因缘际会成为钧天鉴杀手本心磨砺得并非很强面对这般高强度且看来血腥的训练心态崩溃的虽不常见但每届也都有那么三位五位的算是另一种的万里有一吧!

  而这种人一旦心态崩溃面对困境一筹莫展将会彻底失措教官见了也不会当真见死不救只是此人会即时丧失培训资格被送出此境而已。

  所以众教官每天的消耗、尤其是在精神力方面的消耗异乎寻常的庞大难得放松解压而今风印这边干了仗大家自然会很有兴趣这可是难得的解压娱兴节目。

  其实其他各个组也不是没有干仗的但这次五组教官这么早就把人关进了笼子睡觉还是让大家兴趣满满的。

  嗯对于这帮老油条来说在这种笼子里睡觉实在算不得什么稀罕事大家不但很有经验解决方法更是不止一种。

  但对于刚刚才接受集训没几天的新人来说却绝对不是一件容易应对的事情。

  大家都很有兴致的看着。

  然后就看到了那位小有名气的温柔温班长一连串的骚操作。

  当温柔提议拔头发的时候就已经笑翻了几个教官;等到拔光了头发之后却又找到了更简单妥当行之有效的办法之后……

  十来个教官几乎都笑不活了。

  “太有才了!太有才了……”

  几个教官捧着肚子连声称赞。

  五组教官也自笑得浑身发抖:“我几乎可以肯定这家伙十有八九是故意的那拔头发的三个之一是燕国出身的金牌杀手从第一天照面的时候曾对温柔释放过杀气……这家伙看似光风霁月言语铿锵实则心眼小的很连我都记恨岂会放过对他释放过杀气之人?”

  “这会肯定是故意整他的至于其他那两个才是遭了池鱼之殃若是没有他们三个对比那个秃头所占的便宜岂会如此扎眼……”

  “没看出来这小家伙言谈举动处处磊落骨子里竟是这般睚眦必报之人?真没看出来啊……你看那一切过程多自然?”

  “看这家伙那晚上演说还以为他真的胸襟广阔真的没想到心竟然这么黑若非其貌不扬岂不正应了那句话小白脸没好心眼。”

  “是不是你们将人想的都太黑暗了也许人家压根就没这么想呢?”

  “是你把人想得太好了而已人哪你不能听他说什么得看他做什么?”

  “不错我宁可将他想的黑暗些那样他还能多活几天。”

  “……说的也是。”

  众位教官说到这里齐齐叹了口气。

  这个温柔无疑是一个超逸天才远胜侪辈。

  虽然是大秦国的但归根到底还是隶属于是钧天手之内;如果他未来当真进入了大秦钧天手势力的暗卫之中众人恐怕还要出手对付早早扼杀。

  但是若然他最终没有进入暗卫的话仅止于执行钧天手任务的话在场的教官们反而乐于帮其一手。

  因为这样的愣头青天不怕地不怕只顾杀的家伙这个世上当真不是很多了。

  这种人心中全是光明没有黑暗与丑恶的容身余地。

  纵使站在国家立场份属敌对仍旧值得敬佩的。

  但这家伙貌似……太刚了!

  刚入金牌就得罪了至尊山。

  那可是三山之一的超级实力啊他怎么敢?

  更有甚者其在得罪至尊山之后在另一场出手狙杀之人赫然是西门家族的白手套。

  即便是更添战绩传奇再编却只会让人为他多捏了一把冷汗。

  你说你一个野路子出身的家伙连正规武学都需要到钧天手金牌集训才能获得的小家伙。

  先后得罪两个整个人世间都能排名前十的超级势力。

  你不死谁死?

  本来你一直不露面也就罢了起码还能多活几天。

  但你特么参加钧天手金牌集训居然是以真面目过来的!

  忒也不知天高地厚了!

  真特么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这次集训之后纵使温柔没有死在后面严苛集训里面能够活着出去甚至更进一步但是他的相貌却势必会传开的。

  一旦传开……哎!

  “你们其他几个组天才种子多不多?”五组教官问道。

  “还是有些的。”

  “嗯咱们四队这六千多人估计能够跻身前十怎么也能有一俩个至于第一……呵呵哒。”

  “呵呵呵……”五组教官也笑。

  一顿二笔你们懂个der!

  我手里可是有实实在在的天才能竞争第一的那种。

  梧桐山里面各个场地在热火朝天。

  此刻在后山黑鸦谷的地方……

  有两个身影鬼鬼祟祟的进来了。

  “哥这是啥地方?怎么这么安静?黑乎乎的阴森森的……”一个有些不安。

  迷了路也就罢了还从悬崖上掉下来了。

  这特么简直没办法更倒霉。

  掉下来之后就落在了一个乌鸦窝里兄弟两个把人家一窝子乌鸦砸的死的透透的浑身乌鸦蛋压碎了的蛋黄蛋清。

  好不容易从树上下来走进这山谷怎么处处这么压抑?

  这特么……有点心惊胆颤的是怎么回事?

  “我那知道这是啥地方?”徐老三也是满心的戒惧埋怨道:“你这二笔也是够够的那么大一个悬崖看不到?就这么掉下来我伸手拉你……死沉死沉的结果俩人一起掉……”

  “我哪知道?”徐老四叫起来撞天屈:“全是树叶乌鸦毛遮的严严实实的我哪看得到?再说了那不是你一直催快跑?所以我就快跑啊。”

  “这么听话?那我让你吃屎你咋不去?”

  “徐老三你别太过分啊。”

  徐老四顿时就怒了。

  “这里也奇怪啊怎么这么大山谷这么多树居然连一个虫子都没?”徐老三谨慎的前行。

  “别说虫子了地面连个蚂蚁都没有……”

  “就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干净的山谷……难道这里住着一个有洁癖的妖怪?”徐老四突发奇想。

  “也不是没可能……”

  徐老三沉思着。

  就在这时候……

  突然间天空一黑。

  “呱!”

  一声尖锐的鸣叫响彻天空。

  徐老三:“沃日……这是啥?”

  两人刚刚抬头就看到一只硕大的巨鸟双翅展开百米宽度从半空中俯冲而下。

  尖锐的两个爪子的指甲闪着金属的寒光。

  “我……滴天啊……”

  兄弟俩一声怪叫四只眼睛的视线直接被怪鸟充满然后就感觉肩膀一阵剧痛被抓着飞了起来。

  刹那间腾云驾雾恍恍惚惚已经到了数千米高度。

  “完了……”

  徐老三闭着眼睛:“想不到今日我徐老三居然被妖怪吃了。”

  徐老四灵机一动大声道:“吃我吧把我哥放下去我们家没香火了……”

  大鸟充耳不闻。

  直接腾飞而起将兄弟俩人带到了积雪皑皑的山巅。

  直接落地。

  兄弟俩在雪地中滚作一团。

  大鸟眼神中全是怒火看着兄弟俩身上干涸的蛋清蛋黄凶戾的杀气满满。

  居然敢伤害孤的子民!

  但就在这个时候两块牌子从兄弟两人胸口就滚了出来发出淡淡的黄光。

  大鸟愣住。

  这不是那个……正在培训的那帮家伙人手一个的牌子?

  这咋回事?

  …………

  【有点中暑今天这些吧。脑袋嗡嗡的跟要炸一样坐着浑身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