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告诉你的云雾宗的山门有史以来都是秘密除了内门子弟以外不会被外人所知。”处于弥留之际的黑袍老者还在坚持着。
陈六合都不得不承认这个老头的心志是真的坚定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陈六合凝视了老者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杀人不过头点地野种给我一个痛快……”黑袍老者说道他已经绝望只想一死解脱。
陈六合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身离开道:“给他好好处理一下伤口别让他死了留着他我还有用。”
丢下这句话陈六合就直接打开了大门直径离开了这里。
既然从黑袍老者口中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他也不需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再继续折磨下去的话对方很可能会死这是陈六合不想看到的所以今天也就只能到此为止!
离开了筒子楼站在老旧的窄巷中陈六合用尽全力的深呼了一口浊气让沉闷的心绪变得平稳了一些。
掏出手机按下了开机键登时一连串的未接来电跳了出来这是在陈六合预料之中的事情。
今天的炎京必然是风起云涌、动荡不止的柳家那边该发生的事情一定是已经发生了!
在这种节骨眼上身为始作俑者的他自然无法清净。
不过陈六合也没有回电话的打算他表现得依旧漠然对外界的事情毫不关心。
打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绝尘而去!
不多时陈六合来到了天门附近的一处老巷还是那第一间四合院那个被称为王爷府的庭院。
站在院外陈六合面色肃穆深深的吸了口气走上前扣响了门环。
院内安静毫无回应。
陈六合并没有就此离去继续扣着门环。
这一扣就是五六分钟哪怕院门没有传来一丝动静陈六合也没有死心一直在扣着。
他知道里面一定有人那个老人一定在院内只不过是想不想见他的问题罢了。
不过这一次前来陈六合就没打算无功而返哪怕是厚着脸皮也今天也一定要跨进这座庭院。
为了左安华他陈六合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什么屈辱都可以承受。
终于在过去了约莫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后院内终于传来了一道浑厚的声音:“呱噪!”
“老师学生陈六合前来拜访请老师开门一见。”陈六合扬声说道。
“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答案你走吧。”苍老的声音浑厚高亢。
“今天既然会来我就没想过简单离去。”陈六合咬着嘴唇说道。
“现在的你不应该出现在我这里而是应该去盯着柳家那块烂摊子想着怎么从这场博弈的胜利中为自身争取最大化的利益!”苍老的声音传出。
“如果这场博弈的胜利要用我兄弟的性命做为代价的话那么这一场博弈的胜利又有何用?”陈六合大声喊道:“柳家随时都可以亡我想让他们亡他们必亡!但华子要是死了就不能复生了我要这胜利有何用?”
“浑账!”苍老的声音中多了几分怒意。
“妇人之心小道之见!若不能做到冷漠无情你凭什么走上这条血腥路?”苍老的声音怒斥道。
“这就是我陈六合您是知道的。”陈六合咬着嘴唇无比倔强的说道。
院内突然沉默了下来过了半响后才发出了一声轻叹苍老的声音再次传出:“滚进来吧。”
随着话音落下那紧闭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陈六合心头一震推开了木门大步跨进了这座古气厚重的四合院。
在院中他看到了那位让他敬仰的老人如上次一样这个身材并不高大但威望无与伦比的老人在照料着他的花草。
“你来这里作甚。”龙神背对着陈六合看都不曾看他一眼冷冰冰的说道。
“云雾宗。”陈六合吐出了三个铿锵字眼表明自己来意。
龙神那拿着水壶正在浇花的手掌微微一顿道:“我不知道什么云雾宗你来错地方找错人了。”
陈六合看着老人的背脊道:“老师这件事情除了你能帮我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来了!华子是左家唯一的后人也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出事所以我必须找到云雾宗现在只有云雾宗才能救他。”
龙神放下了水壶回头看向了陈六合那一双眸子矍铄有神精芒奕奕仿若能洞穿人心:“你以为我在骗你不成?”
陈六合抿着嘴唇硬着头皮说道:“您是龙神是龙魂的最高执掌者您手中所掌控的辛秘和资料是最为庞大的!您身处云端*能看到常人所看不到的人和事我相信您一定知道云雾宗的存在。”
“知道又如何?”龙神冷凝陈六合。
“告诉我云雾宗在哪!”陈六合一字一顿道。
闻言龙神的眉头微微蹙起道:“你想杀上云雾宗帮左安华寻找救命解药?”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透露出了龙神的一览无余他虽然足不出户但外界所发生的任何事情他都能了如指掌并且知无不详。
任何一件事情都无法逃出他的掌控。
“目前来看似乎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
“为了救左安华你要把你自己的命也搭进去吗?”龙神质问道。
“无可畏惧!”陈六合一字一顿的说道。
“浑账!”龙神眉目一横凶芒闪耀一声低吼如天雷滚滚陈六合都有些震耳欲聋心脏更是差点漏跳半拍。
“陈六合你到现在还不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龙神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对你太过失望!你以为你的命是属于你自己的吗?你肩负着什么你现在还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