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 /><meta property= > VIP章节 第4269章 心惊肉跳
  顿了顿唐望山接着说道:“在这一点上我不怪陈六合我怪李观棋和诸葛铭神!”

  唐望山说道:“李观棋和诸葛铭神两个人现在已经彻底疯了他们就像是两个不折手段的疯子已经被陈六合逼到了一个丧失本心的境地!”

  “他们的眼中只有怨毒和仇恨他们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唐望山说道。

  对此李不悔轻轻点了点头很是赞同没有半点否认的意思因为事实摆在眼前无从反驳。

  “如果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大家凭本事博弈正面相对那谁输谁赢没得说!就算王金彪输了我都能竖起大拇指称赞李观棋一声!可事实并非这样。”

  唐望山叹了口气说道:“老友我现在真的有点担心啊如果让李观棋当上了龙主之位那将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龙殿又会在他的手中变成什么恐怖的模样啊?”

  李不悔看着唐望山说道:“龙殿落入了王金彪的手中又能好到哪里去呢?岂不是沦落成了陈六合的走狗利器?”

  唐望山说道:“老友你这话就有失公正了难道落入你义子李观棋的手中就不会成为诸葛家的利器走狗吗?”

  摇摇头唐望山说道:“这就是龙殿的宿命!龙殿这般存在本身就要寻找一个依附与靠山只有这样才能长存下去!走狗利器谈不上充其量是互惠互利的合作关系罢了!”

  “只要龙殿能一直传承下去这不就是最好的结局吗?”唐望山道:“难道你希望龙殿就此沉沦没落?真那样的话我们就算死了也没脸下去见祖师爷啊。”

  李不悔张了张嘴巴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因为唐望山说的句句在理。

  沉凝了半响李不悔才道:“那你说你觉得龙殿的归宿是什么才是最理想的结果?”

  唐望山笑了笑说道:“老友你想听我发自内心的真心话吗?”

  “那是自然!”李不悔说道。

  唐望山这才开口道:“王金彪赢李观棋败就是对龙殿最好的结果龙殿才能有最理想的归宿!”

  李不悔眉头深皱了起来凝重道:“何出此言?李观棋纵然疯狂有失本心但他能力还是有的我相信只要他剔除了大患解决了危机以他的智慧还是能让本心沉寂下来慢慢平稳。”

  唐望山摇摇头道:“你似乎忽略了诸葛家?老友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平心而论你觉得诸葛铭神和陈六合比起来谁更大义谁更可信?”

  李不悔凝眉几秒钟后开口道:“陈六合!”

  唐望山笑了起来道:“那就对了你心里不是有结果了吗?诸葛铭神和陈六合的行事作风大家都看在眼里一目了然!说句不好听的话诸葛铭神在陈六合面前当真什么都算不上像是一个笑话不值一提!”

  “这一点我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陈六合这个人足以令人敬畏!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这样!他做事让人挑不出毛病来更重要的是他心怀大义他这种人就算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李不悔说道。

  唐望山点了点头道:“这就是我放心把一切都交给王金彪的原因!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王金彪无法驾驭权势让权势迷失了本心但他上面还有一个陈六合陈六合一定能够稳稳的把他压制绝不会让龙殿失控。”

  “而李观棋和诸葛铭神之间的关系就不是这样了不可控因素太多!况且他们两个本来就是疯子!”唐望山说道:“所以我绝不希望龙殿落在李观棋和诸葛家的手中!”

  李不悔话锋一转又道:“那龙殿的未来呢?你考虑过没有?陈六合危机重重处境并不明朗南有黄百万咄咄相逼且陷入危境当中北有诸葛家和李观棋虎视眈眈!”

  唐望山嗤笑一声道:“这更不是我要担心的问题了!陈六合能从十死无生的死境中破茧而出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地位还有什么是他无法做到的呢?”

  “他心中有没有恐惧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作为他的对手心中一定是充满了恐惧的!陈六合威胁论我们听了太多就不需要我去多做赘述了!”

  唐望山看着李不悔一字一顿的说道:“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陈六合得了人心诸葛家却正在失去人心!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相信只要王金彪能赢下这一局陈六合的危机就能解开!”

  “到那时陈六合将所向披靡他的脚下将会是康庄大道!”唐望山说道。

  李不悔反驳道:“老友你似乎太理想化了一些!若是王金彪赢了执掌了龙殿那么他的下一个对手一定是黄百万!黄百万的能力我们应该都清楚那条土狗太过邪乎诡谲到让人难以琢磨透彻!龙殿和黄百万的碰撞必将是惨烈血腥的龙殿将再次陷入危乱当中前途未卜。”

  “堂堂一个龙殿传承了数百年的大势还会惧怕与一条土狗的正面争锋吗?若龙殿连这点考验都经不起凭什么传承数百年不亡?你我对龙殿的底蕴都有一定了解龙殿还没脆弱到那种地步吧?”

  唐望山心平气和的问道李不悔沉默不语!

  唐望山接着说道:“那么我再反过来问问你老友!你想过没有若是李观棋胜了王金彪你觉得龙殿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处境?”

  “南北相望左右夹击围追堵截把陈六合困在死境之中!直到把陈六合彻底摧毁!”李不悔不假思索的说道。

  “错了!大错特错。”唐望山一口否决道:“如果李观棋赢了王金彪输了龙殿会陷入又一次的动乱会是史无前例的动乱!”

  李不悔眉头深蹙眉宇间拧出了一个川字他道:“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