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南一说:“阿颜我们定情的位置真是别致竟是在牢房门口。这一定是象征了我俩的感情牢不可破。”
胡颜道:“定情了吗?我怎不知?若真定情也是画地为牢。”这曲南一还真是蹬鼻子上脸的行家里手。
曲南一一脸心痛的表情道:“阿颜你难道不知你这话凭地伤人?我的身、我的心悉数给了你你若不负责我还有什么活路?”
胡颜嗤笑一声道:“你的身?”
曲南一挺了挺胸膛低语诱惑道:“随时可以给你。”
胡颜扭开头唾道:“真是皮厚!”
曲南一探头过去就要亲胡颜那微微泛红的小巧耳朵。他已发现刚才对着胡颜的耳朵低语时她的耳朵便会泛红且微微颤了两下。那样子实在是招人怜爱恨不得将其含在嘴里才好。
就在这时地牢里突然传出一声女人的惨叫。
胡颜转身向地牢走去:“我去看看。”
曲南一磨了磨后槽牙道:“牢房里只有王瞎婆一位妇人。”
胡颜点头进入地牢。
曲南一喊道:“阿颜我在后院等你。你小心那老道好像得了失心疯。”
咣当一声牢房的大门被关上。
曲南一磨了磨自己的唇瓣笑得一脸荡漾。心情很好哼唱起他改编的《风流》一路向内院走去:“风流啊风流一不小心就成了下流;下流啊下流整不好就随波逐流;逐流啊逐流逐花追月春水流;水流啊水流相濡以沫浪语羞大被同眠吟风流……”
牢房里胖狱卒和瘦狱卒正在全力分开老道和王瞎婆。
胡颜出现咣咣两脚成功将老道和王瞎婆分开。
王瞎婆捂着手臂痛得嗷嗷直叫。
老道的双眼被割瞎、鼻子被挠掉、喉咙上还插着一根木钉一边不停地喘着粗气一边在口中咀嚼着什么。
王瞎婆见到胡颜立刻跪地求道:“胡姑娘啊你救救我吧快带婆子离开这里吧。那臭道士疯了要吃了婆子啊。你看……”伸出手臂那上面竟被人咬掉了一块肉此刻正往外冒着血“这就是那老不死的咬的。他饿得狠了要吃人肉哇。婆子这桩婚事可是你给牵线的你不能不管婆子啊。婆子虽说贪财但也没做那罪大恶极的事胡姑娘啊你一定要救救婆子啊。”王瞎婆哭得泪一把鼻涕一把看起来真是无比可怜。
胡颜看着王瞎婆冷冷道:“张开嘴。”
王瞎婆微愣随即垂下头缩着肩膀询问道:“干……干什么?”
胖狱卒上前两步迫使王瞎婆抬起头并用力捏开了她的嘴巴。火把下王瞎婆的牙齿缝里竟然有黑色的肉渣!很显然这黑色的肉渣源于那老道。
胡颜冷笑一声道:“是你饿极了先咬了那老道的肉吧?”
胖狱卒甩开王瞎婆的脸将手在大腿一侧蹭了蹭真心嫌王瞎婆脏。
王瞎婆得了自由本想摇头否认却怕胡颜翻脸无情只好道:“胡姑娘啊婆子晕乎乎的记不得事儿了。许是那老道咬婆子的时候婆子一不小心咬了他一口。呸呸……呸!谁想吃人肉啊一想到就觉得恶心。胡姑娘啊您发发慈悲放婆子走吧。婆子快饿死了。”
胡颜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罪不至死?”
王瞎婆连连点头:“对对对婆子认罚罪不至死。”
胡颜垂眸淡淡道:“李云弟和齐凤可是你哄骗去老道那里的?”老道的暗室里有六美这二人便是其中两人。
王瞎婆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这两个人是谁于是便道:“婆子记不起来了。”她得了老道的吩咐专门哄骗漂亮的女子去寻老道她和许多漂亮的女子提起过此事却不知到底有几个人去寻老道。
胡颜道:“算了不记得也罢。只是要告诉你李云弟和齐凤本有婚约在身。二人虽被救却被退婚。二人清醒后得知知道自己曾失身给一位八十岁的老叟便自尽了。”这也是曲南一忙得脚不沾地的原因之一。
王瞎婆愣了愣立刻尖声喊道:“冤枉啊冤枉!她们自尽干婆子什么事?又不是婆子杀她们!她们自己下贱愿意被老道玩弄又不是婆子强迫的。她们这样的死了倒也干净。婆子可是无辜的这事儿可不能怪到婆子身上。”
胡颜本想提走老道听闻王瞎婆的话后干脆转身走出牢房。
王瞎婆见胡颜不管自己忙扑向胡颜的大腿喊道:“胡姑娘你可不能不管婆子啊!这婚事可是你连的线你要是不管婆子婆子死了也要咒你不得好死!”
胡颜闪身躲开王瞎婆的脏爪子道:“咒吧最近无人诅咒我不得好死觉都睡得不踏实了。”转而对两名狱卒道:“一个时辰后将老道送到后院。”
胖狱卒心思单纯询问道:“胡护卫用不用将老道捆绑起来他咬人呐。”
瘦狱卒心眼多当即捶了那胖狱卒一下道:“要你多嘴!”
胡颜笑道:“人死之前总得吃顿饱饭的。”说完转身走了。
胖狱卒一脸懵逼地问瘦狱卒:“胡护卫啥意思?是让咱俩给老道准备饭吗?”
王瞎婆尖叫着往外爬被瘦狱卒一脚踹翻在地然后咣当一声将将牢门落缩。
青石牢房里突然传出王瞎婆那凄厉至极的惨叫。
瘦狱卒抖了一下然后看向胖狱卒嘿嘿一笑道:“这不就吃饱了吗?”
胖狱卒打了个寒颤一张脸骇得发白喃喃道:“胡……胡护卫太……太狠了……”
瘦狱卒打了胖狱卒一下喝道:“说什么呢?小心祸从口出!那王瞎婆可怜人家好好儿的黄花大姑娘就不可怜?!”
胖狱卒脸色惨白地道:“可……可是听王瞎婆说她和老道的姻缘还是胡护卫牵得红线。”
瘦狱卒唾了一口口水骂道:“你娘生了你你去杀人放火还他娘地能怨到你娘头上去?你啊就是瞎好心。有那功夫去给我买点儿酒菜我和你好生说道说道这县衙里的事儿。”
胖狱卒憨厚地点头应道:“好好肚子正饿等会儿就去给你买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