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艳客劫 > 第五卷 蓝颜杀 第六百三十九章:白-日-宣-淫
  胡颜正在抚平心中烦乱却听白子戚十分突兀地说了一句:“阿颜我不能人道。”

  “嗯?”什么情况?白子戚说了什么?她是不是幻听了?胡颜下意识地对自己的耳朵产生了怀疑。可是面对胡颜的质疑白子戚却并未重复自己的话而是将头埋进了她的脖颈处用力嗅着她的味道。

  心情太复杂了情感太炙热了以至于显得如此突兀令白子戚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为何……要这么说?可是如果从来他还是会说。

  胡颜在最初的惊愕过后慢慢恢复了平静。心里没有任何的鄙视和轻蔑有的只是心疼。她对男人的那种问题不甚了解却知道白子戚对于自己的而言其吸引里有多大。多少次她都想不顾一切地与他纠缠下去。想必白子戚亦然。

  曾经她也不停地问自己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不够大?还是白子戚心中有其他的想法?以至于他从不肯让自己碰。就连司韶那样的孤傲男子都会扯着她的手让她帮帮忙。

  可偏偏白子戚不。

  原来问题在这里。

  胡颜不知道要如何安慰白子戚。面对这样一个狠辣的人好像过多的安慰都是折辱。她干脆闭上嘴巴抱进他强调道:“子戚你是我的。”

  无论他的身体怎样他都是她的完完全全没有任何质疑。

  白子戚点了点头道:“我是你的。”这世间如果有谁够资格拥有他白子戚一定是胡颜。

  胡颜的手有些不老实寻寻摸摸地去摸白子戚。

  白子戚抓住胡颜顽皮的手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胡颜无赖道:“摸摸……我就摸摸。”她心中好奇男人不举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反正在她的印象中男人的那根东西都是硬邦邦的还特别热。

  白子戚的嘴角抽了抽。原本这件事是他心中不为人知的伤疤隐藏得那么深就是怕被胡颜触碰到。结果她的表现竟然像好奇宝宝非要一探究竟。这……这……哎算了白子戚放弃总结自己的想法了。从遇见胡颜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变得不正常了。

  不举是白子戚的致命伤。

  但他却愿意让胡颜触摸他的致命伤。

  这种全身心的给及即便不完美却是他能给她的全部。

  白子戚放开手微微扭开头不看胡颜。

  胡颜的心跳突然加快感觉自己正在探索一个十分神秘的地方。就像在触摸白子戚的心。

  她的动作很轻柔就像情人间的爱抚。

  她一手拉开了白子戚的腰带将另一只小手缓缓地探了进去。

  白子戚的耳朵和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和他私处的颜色一样那么干净漂亮令人着迷。

  胡颜探头看着修长的手指间刚要触碰到白子戚的小鸟儿却听曲南一一声暴喝:“胡颜!”

  胡颜吓得手一抖忙缩回手不想手腕上的手环却挂在了腰带上。她越是往回收手越是抽不出。最后只听嗤啦一声白子戚的亵裤被她扯坏了。

  白子戚眼疾手快合拢上衣袍才没有跑光。

  曲南一大步冲向床前一把扯过胡颜等着一双泛红的眼睛吼道:“你干什么?!”

  封云起和花青染紧随其后每个人的表情都十分精彩。

  白子戚瞥了曲南一一眼也不主动开口解释只是低头系着衣带。他这个人还真是黑心肝的坏。他就是想让胡颜与他们断个干净。有事儿必须胡颜自己表态。他不信自己会一辈子这样永远成不了胡颜的男人。换句话说胡颜身为大祭司必须保持处-女-身。与他在一起才是最完美的搭配。

  胡颜被曲南一吼得两耳发麻却知道在这种时候万万不能露怯否则定会被逼上绝路。于是胡颜气运丹田吼道:“我好奇!我看看不行吗?!”

  曲南一万万没想到胡颜不要脸起来竟然理直气壮。他脑袋一热脱口而出:“我又不是没有!你看别人的做什么?!”

  封云起双手环胸斜倚在床边视线在曲南一的跨间一扫而过邪魅地一笑道:“你的……不够看呗。”

  曲南一闹了个大红脸。这话若是别人说他非得那那人争上两句不可可恨的是说这话的是封云起。曲南一自问照比封云起确实小了那么一丢丢儿只能冷哼一声直接扛起胡颜道:“回县衙!”

  胡颜十分惊讶地发现曲南一竟然能单手扛起自己了?!乖乖……

  她用手摸了摸曲南一的肩膀和胸口感觉手下的肌肉充满了力量线条更加饱满与往日不可同日而语。且胸口处跳动的心脏一下接着一下格外有力。好吧她承认那是愤怒的力量。

  胡颜的嘴角一勾柔柔地唤了声:“南一……”

  曲南一的脚步微顿粗声道:“想要讨好我也要拿出点儿诚意。”

  胡颜莞尔一笑道:“想你了。”

  曲南一的身体一震竟……竟直接将胡颜掀翻到了地上去。

  恰好花青染就站在胡颜身边一伸手接住她然后就像抱着被子卷的孩子说什么也不肯再撒手。

  曲南一道:“给我。”

  花青染道:“不给。”

  胡颜有些尴尬了。

  封云起突然大喊一声:“抢媳妇喽!”言罢挽起袖子就冲向花青染愣是从他怀里抱出了胡颜。

  花青染大怒飞身而上。

  曲南一不甘示弱直接扑向封云起。

  白子戚脸若寒霜亦加入到战局。

  封老妇人进屋的时候就看见封云起坐在几上抱着花青染。花青染则是坐在封云起的跨上抱着胡颜。胡颜与曲南一和白子戚抱在一起。

  四男一女皆衣衫不整气喘吁吁。

  封老妇人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一张老脸瞬间红透了、变紫了没脸见人了。

  这这……这实在是太-淫-乱了!

  白日宣淫不说还……还是四男一女!

  那女子如何受得了?不不不说这个问题。是那女子怎如此没羞没臊?!就算是妓也还顾忌几分脸面那女子简直就是——娼妇!

  搀扶着封老夫人的胡蝶儿见到这种场景竟面色羞红、双眼放光连呼吸都浓重了几分。

  封老夫人指着胡颜道:“哪儿来的娼妇竟敢诱惑我儿白日宣淫?!”

  封云起眉头微皱道:“娘没看见儿抱着的是个爷们儿吗?”

  封老妇人一口老血差点儿喷出身子颤了颤险些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