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喝酒玩的是击鼓传花这一帮用毒的老怪物聚在一起玩的是下毒传酒。
规则很简单随便选一人取一杯清酒往里面融入毒药然后顺位往下传下面那人将毒解了又下新的毒药继续往下传。若是遇见解不出来的那就罚酒三杯将酒杯顺延至下一位直到解开下新的毒药转完一圈为止。
林朝英目光在众人身上一转笑呵呵地道:“也不知哪一位愿意开这个头啊?”
冷漠笑了笑状似无意地随口说了句:“从前面或中间都不太方便不如从后面传酒上来再转回去正好一圈。”
慕天佐掩着唇轻声一笑声音比女人还好听:“这敢情好。奴家瞧瞧那就从安姑娘那里开始好了。不知安姑娘意下如何?”
盛安颜握着白骨瓷的酒杯杯身在掌心之中转了几圈嘴角噙着淡淡地笑:“那就从我这里开始吧。”
由她开始下毒最后转完一圈那杯毒酒又会回到她的手里。到时候能解的肯定被解了不能解的那毒性就可想而知了。
而且想必大家都比较想好奇她会下什么毒。
将手中酒杯放在桌上她从怀里取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油纸包打开将纸上的白色粉末抖落在美酒之中晃动了一下传给了他旁边的清元道长。
清元唇角一抽——他家这师父也太敷衍了直接拿着他的七花七叶七虫七伤散就倒里面了说实话他也想见识一下她的本事呢。
不过很显然这次是没机会了。
他从腰上的小袋子里取出解药融入酒水之中给众人说道:“这是七花七叶七虫七伤散之毒。”
大家都眼巴巴盯着这边呢听到清元的话不由有些失望。
七花七叶七虫七伤散这毒的确毒性凶猛可是对于这帮成天跟毒药打交道的老毒物来说确实有些不够看。
清元从怀里拿出另一种毒药融入酒水之中继续往下传。
下面那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清元的毒给解了那般手法让清元都有些自愧不如心想着路上原本还信心满满如今才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座位顺序本就按照名位高低来排的越往上越是些早就闻名江湖的人下的毒就不是盛安颜他们那种小打小闹了。
这会儿已经轮到正中林朝英坐在主座之上望着杯中之酒左右看不出破绽到最后大着胆子尝了一口当即脸色青紫往后一倒似乎一眨眼就要毙命于此!
这毒正是五毒门的青蛇下的蝎子赶紧地拿了解药给林朝英服下少顷林朝英的脸色才恢复正常悠悠醒来。
蝎子一拱手道:“小妹出手没个轻重还请庄主莫要见怪。”
林朝英摆了摆手有些尴尬地道:“是林某学艺不精学艺不精林某甘愿自罚三杯。”
这林朝英解不出来喝了酒这毒酒就传到了左边第一位的冷漠桌上。
面对着青蛇挑衅一般的举动冷漠轻轻一笑袖子在酒上一拂而后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冷公子!”
林朝英心知那毒厉害见他喝下不由惊诧出声。
可等了片刻却见冷漠没事儿人似的坐在那里唇边还勾着笑冲对面的青蛇道:“好毒。”
青蛇气得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清元轻轻扯了扯盛安颜的衣袖:“那冷公子真的没骂人吗?”
盛安颜想了想说道:“也许人家真的是夸她呢。”
冷漠喝了酒之后就将酒杯往下传了也就是说解毒的同时他就下了毒而且还没人看破他的手法这又让众人惊讶了一回。
清元看得兴奋莫名:“太厉害了简直太厉害了!不愧是毒宗宗主的入门弟子啊!可惜的是他没说青蛇下的是什么毒。”
盛安颜却有些兴致缺缺:“这要是说出来那就没意思了。”
清元听她这话眼睛一亮:“莫非你知道那是什么毒?”
盛安颜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边便小声地解释道:“是蛇毒。那种蛇生长在沙漠之中咱们圣元没那条件他们肯定是去西域那边弄过来的也莫怪林庄主解不出来了。不过姓冷的那小子倒是挺见多识广的。”
清元得意地道:“那是也不看人家是什么地方出来的。”
盛安颜扯了下嘴角:“人家厉害关你屁事?”
清元目光瞥向盛安颜带着一丝了然:“不关我事关你事啊。你没看见那姓冷的一直在看你吗?我估摸着他是看上你了。你听我说……”
盛安颜听着耳边聒噪的噪音叹了口气开口道:“你别闹了我就告诉你姓冷的那小子什么时候下的毒。”
这显然比八卦更让清元感兴趣顿时就闭了嘴眼巴巴望着她。
盛安颜一撇嘴慢悠悠地道:“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无外乎他用的解药就是毒药罢了。”
这一招她也会用但是她见过用得最潇洒的是毒尊以蓝尸虫蛊解她僵尸毒的那次那以毒攻毒的手法才巧妙得让她惊叹呢。
清元听得入神听到这里连忙问道:“那你知道他下的是什么毒了?”
盛安颜道:“他这毒……怎么说呢看似狠毒无比毒性凶猛其实只要倒点油进去那毒便被包裹在油珠子里了压根儿不用解好伐。”
清元听得目瞪口呆盛安颜说得随意无比可一抬头才发现大家都没说话全都望着她这里了眼中神色说不出的怪异。
盛安颜这才想到这些人在江湖行走多少都是会些功夫的她说得再小声也有不少话语被人听了去。
偏巧这会儿冷漠的那杯毒酒已经走了好几个人其中不乏江湖名门都没能解出听着这话那叫一个尴尬。
这会儿酒杯正传到慕天佐的手上他笑吟吟地冲盛安颜抛了个媚眼娇声道:“既然安姑娘已经说出解法了那奴家就占个便宜了林庄主劳您遣人去与我取些油来。”
林朝英连忙吩咐了人去取油冷漠却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这毒解法的确是用油方法是对的。不过撒了油下面就不好办了还是换一杯酒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