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剑王朝 > 正文 第六十三章 熟悉
  “真是疯狂的女人。”

  夜策冷看着笑得很嚣张的白山水忍不住皱着眉头寒声说了一句。

  不管丁宁的计划是否完美在这个计划里白山水就必须要单独对付徐焚琴。

  那是整个胶东郡除了皇后之外的最强剑师。

  “说得好像你不是什么疯狂的女人一样。”

  白山水笑得更加花枝招展。

  夜策冷在她的身旁竹椅上坐下垂下头来眼睛深处却开始闪现一种迷离的情绪。

  丁宁的这些行事风格让她越来越想起那个人让她越来越觉得熟悉。

  那个人的计划也往往天衣无缝步步推进。

  他最后的失败只是因为从一开始就错误的相信了一些人。

  皇后郑袖是习惯做任何事情都留下一个后手而那个人却是习惯做任何事情都一石二鸟一件事情里将很多人都算计进去而且往往能够让人无法联系到一起。

  “不只是修行功法能够传承难道连行事手法都可以传授么而且在你死了那么多年之后?”

  夜策冷如是想着她也开始觉得自己的想法很疯狂真的是个疯狂的女人。

  ……

  当杀死钱道人进入茶园令容姓宫女的那名地下情人在他身前跪拜一天之后长陵所有人都等待着墨园里那一辆马车再次行出。

  鹿山会盟结束阳山郡收复岷山剑会结束一时间对于整个大秦王朝而言似乎暂时都没有什么大事丁宁的复仇俨然已经变成了大秦这盛夏里最大的一场戏。

  然而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墨园的马车还没有出墨园却是有一辆分量足够重的马车来到了墨园。

  这辆马车来自于方侯府。

  丁宁并没有多问便出了墨园上了这辆马车。

  净琉璃也始终如真正的侍女一般跟着他就坐在他身侧的下首。

  这次即便丁宁没有解释净琉璃也知道为什么方侯府的这辆马车会来。

  因为丁宁在杀死钱道人之时他用以破钱道人的先手的那道秘剑“借剑意”并非出自白羊洞也并非出自岷山剑宗而是出自方侯府。

  岷山剑宗会对每一名参加岷山剑会的选生有所调查各司也会有所配合在岷山剑宗的资料里丁宁在此之前和方侯府没有过任何接触那丁宁怎么会方侯府的秘剑?

  这辆马车没有驶向方侯府而是驶向了一处偏僻而有些荒凉的院落。

  丁宁的心情很平静因为他可以说比长陵的任何人都要熟悉长陵的任何一条大街小巷甚至知道绝大多数房屋里住的是什么样的人。

  那座偏僻而荒凉的院落是以前方绣幕闭关修行的地方。

  当院门开时一股浓重的药味令净琉璃都不自觉的闭住了呼吸。

  她已经替丁宁熬了很久药但即便是那种虎狼的药力都比不上这种药味冲。

  这种药味里似乎混杂着至少五六十种药性很猛烈的药材。

  这种药味来自于坐在池塘前藤椅上的一名男子身上。

  他的身体大部分地方都绑着厚厚的绷带。

  似乎只有借助这些绷带他才能勉强保持人形才能勉强的坐在那里看着丁宁和净琉璃。

  净琉璃的眼睛不自觉的微微眯起。

  不是因为药味而是因为这人的身份和敬重。

  她知道这人便是方饷。

  在鹿山会盟里起到至关重要作用但是却经脉寸断的方饷。

  “请坐。”

  这名曾经威震八方此刻却面容无比苍白比王太虚最虚的时候还要虚上无数倍的侯爷微微抬首看着走入院中的丁宁和净琉璃说道。

  头颅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够动的部位。

  丁宁认真的对他躬身行礼然后在他身前的藤椅上坐下。

  他的身旁还有一张藤椅显然是备给净琉璃的然而净琉璃却并不落座只是恭谨的垂首站在丁宁的身后。

  看着这样的画面方饷眼睛里欣赏的意味更浓。

  “你为什么会我方家的借剑意?”

  但是他说话很直接没有任何的过渡便直接问了这样一句。

  丁宁看着他的眼睛也很直接的说道:“方绣幕到梧桐落来看过我。”

  净琉璃顿时皱了皱眉头。

  这可能是岷山剑宗忽略的细节她很清楚的记得自己所见的记录里并没有这样的记载。

  方饷看着丁宁一时没有说什么却是突然笑了起来:“所以是我弟传给你的即便你当时还不是修行者?”

  丁宁平静的看着他的眼睛和笑容没有回答。

  方饷接着说道:“所以只要我确定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或许还会认为你现在的修为进境和我弟有关因为还可以说其实从当时开始你已经是我弟的嫡传弟子。”

  净琉璃的眉头缓缓往上挑起她觉得方饷这句话里攻击的意味很浓。

  然而丁宁依旧只是平静的听着没有回话。

  “这件事是否是真的只要我弟回来一问自然就知道。”方响看着丁宁继续说道。

  丁宁看了他一眼道:“或许他永远都回不来长陵又或许他回来的时候你已不在。”

  听着这样的回答方饷收敛了笑意却是没有生气只是认真的看着丁宁道:“只要你认定其实那天开始我弟就已经传授了你修炼的功法。那这件事就永远是真的。”

  净琉璃不由得怔住她没有想到方饷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丁宁依旧没有马上正面回答只是再次抬头直直的看着身材好像缩小了一半的方饷也认真的说道:“可能结果会很惨。”

  方饷自嘲的笑笑垂头看了一眼自己“还能更惨到哪里去?”

  丁宁看着他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马车里会有我给你的礼物。”

  方饷似乎也没有力气再可以浪费他低着头说了一句。

  丁宁看着他此时的样子眼睛微微的眯起心中有了些新的想法但是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站了起来躬身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

  马车还是送他们来的马车但是车厢里的软垫座位上却是多了一个黑色的铁盒。

  丁宁打开这个无锁的铁盒里面有一本很薄的册子。

  “他给你的是什么?”

  净琉璃终于忍不住轻声的问了起来。

  “方侯府的一些其余的秘剑还有他和方绣幕对于功法和剑招的一些交流心得。”丁宁头也不抬的说道。

  净琉璃愣了愣然后她终于真正的明白了两个人对话里包含的意思。

  几个呼吸之后她明白了更多转头看着丁宁“是不是在挑战钱道人时你用那道借剑意便是故意要引出这样的局面…这是不是本来就在你的计划里?或者说你有很多种方法可以杀死钱道人但在那些方法你你刻意的选择了以这借剑意开场?”

  “世上不会有那么多巧合。”

  丁宁看了她一眼说了这一句然后缓缓的说道:“我只知道方侯府一定对当年没有选择我而后悔。”

  净琉璃沉默了片刻道:“计划里的细节都很完美。”

  丁宁不再看她继续认真的看着手中薄薄的册子轻声道:“我必须抓紧看懂里面的很多东西…到面对容宫女时我必须用这里面的一些东西杀死她。这本册子不是今日到了我手里而是当天方绣幕来看我时就到了我手里所以里面有些东西我要显得很熟。”

  !!